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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玛看着好像下定决心一般小官,只见他拆开信件看了起来。“怎么样,那小朋友是不是?”
张起灵看着信上的描述,以及当听到‘瞎’后的反应,顿时脸上有了笑意。“是他!”
“看,你爹我看人准不准。”张拂林端着一壶水走了过来,拿起桌上的杯子看了看,这才给自己倒了一杯。也不等儿子回复,就气定神闲的说道,“既然已经确定了,明天我就去安排咱们见面的事情。”
既然小官的朋友是本人,那么约出来见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还真是啊?”白玛从摇椅上挪了下来,凑过去瞧瞧。顿时纸上如同鬼画符一样的字,整的怀疑人生起来。“这都什么字啊?我一个都看不懂!”
张起灵指着比较简单的字,沾了点水在桌上画了画,“这些字都是象形字,除此之外还需要有密码本,才能破解这信的真正含义。”
白玛一听更加懵了,“这谁记得住啊?”她光记住汉字都挺费劲,平时看丈夫找回来的那些药方古籍都是对了又对,才敢确认那个词的真正含义。
这谁记得住?这屋里的其他俩人还真记得住。
张拂林默不作声的抿了口茶,只要他不做声,他就记不住。
张起灵微微抬眸瞥了他爹一眼,看他眼里满是威胁,又随即低下了头,稍后才说道:“我们有密码本对着看!”有确实有,但都嫌麻烦,背了就完事。
白玛脸色一下就好看了许多,这样的解释对她的打击也不是那么大!
张拂林认真地点了点头,附和道:“张家人出了名的记性不好。都是拿着本一个个对着认得。”可不能伤了他媳妇儿的自信心。
张起灵收到他爹赞赏得眼神,得意地一笑。
白玛微微叹了口气,休息了一会儿,这就开始干活吧。“你们俩今天帮我把这儿收拾好,明天你们爱去哪儿去哪儿!”拦肯定是拦不住了,索性她也累得慌,随他们去吧。
张起灵一下子站起来保证道:“好!”他也想明天跟他爹去这里的张家据点瞧瞧,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让人帮他带一封信给瞎。
张拂林瞅了瞅真是活泼了不少的儿子,那眼里的迫不及待都快溢出来了。
想想也是,小官在这里的同龄人,还能说得上话的人,严格算起来也就这位小世子了。看来明天他得使使劲,看看能不能早点让俩小的见一面。
不过他心里也有些成算,毕竟这小世子无缘无故暴露自己的身份,想必也是有事相求。帮忙倒是没什么问题,问题在于怎么帮。如果要动用到张家的力量,那代价还是要给的。
算了,明天再说吧。
这么想着,三人趁着天色还没黑,抓紧收拾。还烧了许多热水,每个人都好好地洗了个热水澡,放松他们一路上奔波有些疲惫的身体。
也许是泡热水澡真的起了效果,今晚真的睡得很好。
难得睡到了比较舒服的床,白玛这一觉睡到了大天亮,连张拂林起身得动静都没听到。
张起灵靠在柱子上看着天空着呆,等着他爹起床。
张拂林刚刚轻轻关上门,力求这有些年头的木门不跟他开门那样,出任何刺耳的响声。正要松一口气转身去洗漱,就看见一道小小的人影此时正盯着自己。
顿时有些无语:“你小子起这么早做什么?”说完又不补充了一句,“个矮跟睡得少也有关系!”
张起灵叹了口气,老实说道:“醒了就睡不着了。”昨天入睡得确实挺快的,但早上醒的也早。尤其是想到今天要留给瞎的信该怎么写,他就更加睡不着了。
有些好笑地拍了拍儿子的头,“又不是今天和你那朋友见面,有什么好想多的。”他看的很是清楚,就算是他们的人同意,那小世子自己也同意,但人家王爷爹王妃娘可不一定同意。
这样的人家可不像寻常人家,那是顶顶讲究规矩的家族,外出做任何事,都需要带护卫等等。反正怎么都快不起来。
“我想让他们帮我带信进去。”至于去哪里自然不言而喻。张起灵掏出自己准备好得信对着张拂林说道,“爹,看你的了!“这信从他手上交出去,无论里面是什么都会被当做孩子的玩笑话,但从他爹手上出去就不一样了。
张拂林微微一愣,接过信就塞进了怀里,“行。到时候我亲自给他。”这信他一猜就知道是给谁的。既然是给那小世子的,那里面的信息就不会写的太深奥,少接触两个人还是好得。
“你们父子俩怎么起得这么早啊。”白玛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打开了门,“怎么在门口站着呢?”
张拂林扭头瞥了眼又在吱呀叫的房门,“刚刚吵醒你了?”心里已经啧了一声,一会儿回来就去买新得换了它。晚上这么来一回儿,睡得再熟的人都得被吵醒。
白玛一脸困倦得揉了揉脸,“没有,我自己醒的。”说完也有些好笑地叙述她醒来的原因,“在马车上待多了,我昨晚上还觉得在马车上呢,做梦都觉着自己晃晃悠悠的。”
张起灵一脸认同的点了点头,“确实。每回吴邪跟胖子从墓里出来,也老是梦见自己还在墓里,被那些东西追的到处跑。回回都吓得吱哇乱叫,还把我吵醒。”后来这样的事情生的多了,他也就能保持淡定,不一晚上看他们好几回儿了。
白玛被张起灵描述的场景逗乐了,咯咯笑个不停,“看来那俩孩子胆儿也不大嘛。”和她一样嘛。毕竟有时候小官也会跟她说在墓里遇见的东西。什么稀奇古怪的虫子,长得怪模怪样的动物,还有凶相毕露的守墓人。
故事是讲得既生动又吓人,就是她听得的老感觉身边会突然冒出点什么。
张拂林看了看白玛现在也清醒了,想劝她再去睡会儿的话又咽了回去,跟着这个话题说道:“小邪那孩子从小就喜欢看这种鬼怪故事,做梦被吓醒不奇怪。”虽然这样的场景后面就很少见了。
这下白玛笑得更加厉害了,还提议道:“既然小邪喜欢,那咱们要不要多收集些鬼怪故事,攒起来以后给他看,他应该会喜欢吧?”
张起灵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看了一眼阿妈,沉默着不说话。吴邪要是没记忆看这些...估计没一晚上能睡得好了,但要是有记忆,嗯,这些倒是可以给他留着解闷。
“走了,咱们先去吃点东西,上午见完人,下午咱俩还得去买东西呢。”说完,张拂林右手揽着媳妇儿,左手薅住儿子的领子,带着俩人先找地方洗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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