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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儿,白玛,醒醒。”张拂林看着睡得迷迷糊糊的白玛,无奈得笑了。该说不说,他们是真羡慕白玛得心态,起码张家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做不好睡死。稍微有个动静,那都得睁一只眼看看。
白玛困得不行,“怎么啦,要出了么?”这又是洞又是水的,要不是有小花小邪跟她一起睡,她非得冻风寒不成。
“嗯,我们准备走了。”张拂林帮着妻子穿好衣服,顺便将其裤腿给绑上。一会儿他们得走水路,做好防护以防万一。
白玛搓了搓又冰冷起来的手,十分怀念小花小邪毛茸茸的毛毛,又暖和又舒服。
“哈哈哈。”黑眼镜看着浑身炸毛得俩猫,顿时笑蹲在地上,把‘解雨臣’的火气笑的直线上升。
【“再笑个你试试!”解雨臣瞥一眼吴邪是个什么样子,就知道自己现在在瞎子眼里是什么样了。可是炸毛又不是他说没有就能没有的,最后只能恶狠狠地让黑眼镜闭嘴!】
黑眼镜赶紧比个拉拉链的动作,一本正经的摊开手让‘解雨臣’上来。“花儿,上来吧。”赶紧上肩膀,这样他就不会一直看见‘小狮子’了。
张起灵抱着吴邪,强忍住自己的笑意,去拿铺在地上的垫子。
白玛其实也觉得自己头怪怪的,但是她头多,而且习惯不散开睡觉,所以看着倒也还行。
张拂林拿了个早上做的野菜饼,塞到了白玛的手上,“今天早上做的,趁热吃好吃点。”
白玛咬了一口,慢慢地咽。估计后面都得吃这些,做的特别的干。
等他们到岸边的时候,水面上已经有了一个小竹筏。再看看一脸无所谓踩在水里的族人们,还哪里不知道这筏子是特地给白玛准备的。
“嫂子,你上去看看有没有哪里不对,咱们好改改。”这个筏子是就近砍得竹子做的,固定也是现削的。一会儿有什么问题,他们好改。不然到了水里可改不了。
“噢噢。”白玛连忙点头,原本她都做好准备跟他们一样,直接游过去,没想到他们还特地给她做了筏子。
张拂林一脚固定着竹筏,一手扶着白玛上去,嘴里还说着:“边边角角都上脚试试,别怕。”
白玛依托丈夫的手臂,伸出脚在四周都踩了踩,除了‘吱呀’声音,再无其他。
竹筏没有异样,围观的人都松了口气。
早上他们去探了探水深,现深的地方很深,起码对白玛来说很深。而且不知道深处有没有另外一条大鱼,要是有,对他们来说可能没什么,但是对白玛来说可就是大危险了。
白玛小心得蹲下身,抓着竹筏上的凹槽,就这样保持不动了。“小官瞎瞎!你俩也上来!还有位置呢!”看着已经开始下水的男人们,就那及腰的水位,小官跟瞎瞎估计也够呛。
“我自己游过去。”张起灵脸色一变,正经得跟在带他的叔叔后头下了水。他要是跟他阿妈一个待遇,回去肯定全长沙都会传他怕水什么的。
白玛一看张起灵不想上也不勉强,转头看向黑眼镜,“瞎瞎!”
黑眼镜摸了摸鼻子,正要同意就感觉后面一双大手揪住了自己后脖颈。
“他自己游!”这小子比小官都大,还想坐筏子,想得美。
“啊呀,自己游,我自己游。”吃了现在张家人不知道自己厚脸皮的亏,便宜想占都占不到。
“那你们俩把小花小邪给我啊!!!”白玛刚喊完,就看见儿子身边狗刨游得正欢的‘吴邪’,默默得转移视线看向黑眼镜,小花这孩子有洁癖,这脏水,他总不能游了吧!
黑眼镜停下脚步,看着已经准备起跳的‘解雨臣’,连忙将其放到白玛身边。“花儿,你听着点动静哈。”
【“知道了。”解雨臣施施然的避开竹筏上的粮食袋子,走到白玛身边坐下。这脏水看着就恶心,他能不碰肯定不碰,但要是没办法,他也能忍得住。】
“媳妇儿你抓稳,我们也走了。”张拂林抓着前面得绳子,拖着竹筏往湖心游去,至于后面他也有安排人,安全有保障。
只感觉一阵向后仰倒,白玛连忙稳住自己的同时,不忘抱一把‘解雨臣’,“小花别动哈,一会儿就好。”她知道这几个孩子都很大了,但在她眼里都是她的孩子,她都要护着些。
‘解雨臣’虽然面色不显,但心里对白玛得关心很是受用。白玛虽然不似他认识的女性那般坚毅果断,但却给了他年少时从未体会过的母爱。
等熟悉一阵之后,白玛挪了挪有些蹲麻的双腿,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四周,“前面真有路吗?”前面黑黢黢的,除了水就是石头,其他的啥也看不见啊!
“有。”张拂林呸了一口脏水,暗骂这水里的怪味儿。还好让白玛坐了筏子,不然她咋受得了。
“拂林,有两条道,咱们去哪边?”
“咱们走边上的道直接去祭坛。”张拂林扭头看了看两条路,果断选儿子当年进去那条。这么多张家人在这儿,那些猴子虫子的,敢靠近吗?
“好。...跟我走。”
又走了一阵子,随着水越来越浅,所有人慢慢得都上了岸。
白玛一手抱着‘解雨臣’,一手搭着张拂林的手,跳到岸边的大石头上,顿时松了口气,“哪来这么多水啊!还又脏又臭的。”要不是得稳住身体,她早就捂住鼻子了。
“溪水,雨水,夹杂着泥水,还不是活水,有这么大个味儿也是正常。”正所谓水清无鱼,能养出这么大鱼的,能是什么好水。他们估摸着水下面还能摸出来不少人骨头。
张拂林点了点头,认同了这个观点。
白玛也没在意,踮着脚看了半天,“哎?瞎瞎他们呢?”自从安排好队伍,瞎瞎在的时候,身边总是跟着一两个人,现在黑眼镜不在,那几个人也没了。
“他们估计去另一条路了。”张拂林也知道那队伍里的带头人,他跟自己一样,都在追寻爹得下落。“没事儿,里面有路让我们还能汇合的。”
白玛点了点头,“那他们那路危险不?几个人去够吗?要不要...”
“他们几个够了。”张拂林把竹筏交给其他人,让他们藏好去,“多去人了还显得多余。”这都是准暗卫的好手,比一般的张家人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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