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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紧张,布索姆,有我呢。”她的击球手搭档冲她伸出拳头,示意女孩把拳头对上来,“我们的任务很简单,把游走球全部击到对面那群红袍子身上去!”击球手的关键就在一个“击”上,他们会拿着球棒满球场跑,把两只总往球员身上撞的游走球击飞,顺便击到对方队伍的球员身上,来阻止他们把鬼飞球投掷进门环。能击中找球手就更好了,他们是结束比赛的关键。洛维恩·洛威尔是布索姆的击球手搭档,五年级的学长,已经在球队里待了三年了。趁霍琦夫人还没有喊他们上场,洛威尔给布索姆指了几个位置:“一会儿往高处飞,游走球在赛场上喜欢从高往下砸。”其实这些细节在日常的训练中早就告诉过他们,每个球队总有一些经验之谈,但此时此刻,布索姆迫切地想要听更多,知道的或不知道的,越多越好。“两队的球员们!”不等洛威尔再多说一些,球队上场的时刻已经到了,正中央的霍琦夫人严肃地等待球员的集中,手上提着她一会儿要骑的扫帚。裁判也会飞到球场上,方便她移动地观察球员。加布里尔和格兰芬多队的队长握手致意,还凑在一起说了几句话。布索姆站在中间靠后的位置,听不清他们的声音。她觉得可能是互相的挑衅,因为加布里尔转身后露出得意又战意的笑容了。一如他在球场上训练不听话球员时的表情。霍琦夫人在两位队长退开后开始喊道:“骑上飞天扫帚!”布索姆和洛威尔对视一眼,走到队伍的两边后才开始跨上扫帚。“那么现在。”霍琦夫人举起脖子上挂着的银哨,使劲吹出足以响彻球场的哨声,“哔——”比赛开始了!和加布里尔说的一样,霍琦夫人取消了赛前的飞行热身,一上场就是比赛的开始。好在他们上场前已经活动过身体,突然地升空不会感到不适。这本就是日常训练的一部分。明媚的阳光洒落在整个球场上,草坪上的清晨露水渐渐被晒成了水汽,沾染在扫帚尾上和球员身上,布索姆握着扫帚柄的双手都有些潮湿了。布索姆不确定这份潮湿是因为沾染了水汽,还是紧张化成了掌心的汗。球场上胡乱飞行着两颗鬼飞球,漆黑的铁球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它们却经常造成球员在球场上的受伤。因为它们永远横冲直撞,从不在乎球员疼痛与否。来自两支球队的四名击球手已经分散开来了,他们需要很快地捕捉到游走球的踪迹,在它们碰到自己的队友前,狠狠地将其击飞出去。游走球要比金色飞贼更好捕捉,布索姆很擅长寻找游走球,不过她手臂上的力量还不够大,想要把游走球击飞,她必须得两只手一起用力。这就有些考验布索姆的飞行水平了,好在这一点她很过关。“离我的队友远点儿!”布索姆两只手抓住球棒,在游走球试图快速靠近自家守门员的前一刻,奋力把它打向对面的一个红袍子追球手。格兰芬多的追球手只差一点就能够到传递中的鬼飞球,但游走球的突然靠近让他匆忙躲避,鬼飞球顺利地回到了赫奇帕奇的球员手中。“哇喔!干得漂亮,布索姆!”鬼飞球在自己人的手里,守门员悠闲地绕着门柱飞了一圈,还不忘给布索姆竖起大拇指。赫奇帕奇的追球手已经单手抓着鬼飞球飞入门柱前的得分区域,加布里尔与另一位追球手停下飞行,格兰芬多的三位追球手却没刹住扫帚似的,跟着飞了上去。“犯规,回来!”霍琦夫人立刻捕捉到他们的行为,“追球手不许夹杀!”见追球手们没有停下的意思,加布里尔就跟另一名追球手瞬息冲了上去。布索姆和洛威尔错身而过的时候,听到他的幸灾乐祸声:“嘿!好戏开场了。”布索姆抽空观察了下场上的情况。金色飞贼依旧如一道浅金色的闪电难以捕捉,守门员紧守门柱前的位置,追球手们都集中到了同一个得分区,反倒是他们四个击球手满场飞行,刚开场就已经绕着球场飞好几圈了。游走球又朝着追球手们冲去了,布索姆赶至近前,穿梭在几个追球手里,握紧球棒又一次把游走球击飞。“砰!”是格兰芬多的击球手,他反击回来了。布索姆紧张了一下,事实却让她笑了。这位击球手的力气很大,反击回来的时候明显比布索姆要轻松,但他的准头实在糟糕,游走球都飞向观众看台了。解说员的尖叫声从话筒里传出来,看台上喧哗一片,观赛的学生们慌乱地躲避,好几个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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