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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别的,就为了自己的父母,扎里亚也会努力的。布索姆在几秒的功夫里就回到了戈德里克山谷,屋子里开着灯,傍晚的夕阳通过窗户照进来一些倾斜的红光,布索姆走过去拉上窗帘,随后走进厨房忙活。感谢孤儿院的生活,让布索姆不至于为了自己的用餐问题烦恼。她把早上从村子里买回来的牛排简单地煎了一下,上面淋着热乎的黑胡椒酱。事实证明,长时间不做菜厨艺是会退步的,这份牛排煎糊了。和霍格沃茨小精灵们的厨艺比起来,布索姆觉得自己的厨艺只能用“足以饱腹”四个字来形容,好在她对食物口味的要求没有提高。还是那句话,一个孤儿能吃饱就已经很好了。淋着黑胡椒酱的煎牛排肯定比水煮后碾碎的土豆泥好吃。从对角巷购买的东西很快送来了,布索姆把它们一一整理进行李箱——正好两个箱子,她预测得没错——在七月的第二十九天,由邓布利多教授带着去往了霍格莫德村。她该去猪头酒吧兼职了,梅林保佑,阿不福思可千万不要把她和邓布利多教授赶出去。邓布利多教授看出布索姆很紧张,不由宽慰她:“别害怕,阿不福思对你们小巫师还是很爱护的,虽然他看起来脾气不好……我是说,有点凶……嗯,长得有点凶。”阿不福思在邓布利多教授的描述中越描越黑,不过布索姆倒是一下子笑了出来,心里的紧张消散几分。她其实并不害怕阿不福思,他说到底是邓布利多教授的弟弟。她只是担心阿不福思会再次跟邓布利多教授吵起来,就跟去年的这会儿一样。布索姆还记得那种让她手足无措的气氛,她觉得阿不福思和邓布利多教授随时会争吵起来,虽然邓布利多教授面对弟弟的时候带着妥协的态度。单方面的争吵也足够唬住布索姆了。猪头酒吧还是老样子,不过去年斜下来半边的招牌被挂回去了,上面多了两颗钉子。酒吧里没有客人,只有不停擦杯子的阿不福思在吧台后坐着。一老一小还有两只行李箱的到来,阿不福思连一个眼神都没有丢给他们。“阿不福思,布索姆之后一个月就拜托你了,开学前一天我会来接她。”邓布利多教授看着自己的弟弟,心里有些叹息。阿不福思不看邓布利多教授,只打量了布索姆几眼:“长高了,看着终于有个正常孩子样。”“你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那间,门口有把扫帚。”阿不福思直接让布索姆上楼去收拾房间,“要是被我发现你走错房间,你就等着睡走廊吧!”布索姆看向邓布利多教授,在邓布利多教授点头后才飘着两只行李箱上楼,注意到这个细节的阿不福思冷笑一声:“邓布利多教授倒是叫她信任。”没有偷听这两位邓布利多墙角的勇气,布索姆乖乖地走到最里面的那个房间,开门进去。房间不大,但该有的都有,应该是书桌的桌子上还放了一只小台灯。布索姆会心一笑,阿不福思比看起来要细心得多。楼下,阿不福思还在挖苦邓布利多教授:“突然把布拉德肖丢给我算什么?监护人没空当了,所以又要把一个孩子丢下?”“阿不福思,我——”“别这样叫我!”阿不福思把杯子放下,抹布直接摔到邓布利多教授的面前,“你不是送她来的吗?人送到了,你也该走了。”邓布利多教授叹息一声,但人却是赖着不走:“阿不福思,我们很久都没有好好聊过了。”阿不福思转过身,走到距离邓布利多教授最远的地方。他不想回应邓布利多教授。“布索姆是个好孩子,心里很坚强,她在霍格沃茨的表现也很不错。”邓布利多教授不在意弟弟的态度,自顾自说着心里的话,“但我很担心她,因为她太懂事了,总是把烦恼和忧虑憋在心里。”阿不福思猛地转过身,不耐烦地双手抱胸:“你到底想说什么?”“帮我照顾一下布索姆,让她懂得倾诉。”邓布利多教授又站起来,双手撑在吧台上,语气有些请求,“如果可以的话,把现在的局势透露一些给她。”阿不福思原本有些缓和下来的脾气又爆发了:“你又要做什么!你答应过不会把她拉进计划!”“正因为不能让她牵扯进来,所以才要告诉她。”邓布利多教授语气轻缓着,“她得自己想明白,你一定跟我一样,不想她一辈子被瞒着。”邓布利多教授转身看向去往二楼的楼梯:“当年发生的事情我还没有完全弄清楚,除了伏地魔,究竟还有谁去过现场,把布索姆带走——又把她送到邻近的威尔士的孤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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