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鳄鱼醒了,正在暴躁地觅食。
看到我,一尾巴把我扫翻,横在它的肚皮上。
我摔了个倒栽蘑菇,它顺势按着我,解开我的睡裤,里头只有片薄薄的布料。我回头一看,这玩意儿总面积不超过半个手掌,箍得两瓣屁股肉嘟嘟的红,跟和好的白面似的。
它又眼睛通红,开始发情了。等它完事了,那片布料被揉得皱巴巴的,能拧出白花花的黏汁来。
我蔫了半天,抱着枕头,啃了块事后面包。
它捉着我的小腿,又给我套乱七八糟的衣服,我被勒得难受,这才发现是条质地柔软的中筒袜,牢牢包裹着小腿,被衬衫夹锁住了,只露出一截膝盖。
它紧盯着我,嘴巴一咧,把我两条腿拢一起,来亲我裸露的膝盖。
“谢辜,你总喜欢光着两条腿,”它道,果然毫不客气地给我咬了圈牙印,“你记不记得,你有个学姐,让你去发社团招新的传单?你就穿的这一身,两团膝盖弯粉白粉白的,跟搽了胭脂一样。”
我被它啃得晕头转向,怎么也想不起来还有这么一段冤孽。
它抱着我的小腿,隔着薄薄的短裤,来舔我瑟缩成一小团的子实体,那条锉刀似的舌头,把浅褐色的布料晕湿了一片,我剧烈抽搐了一下,腰眼酸楚得差点融化,只能紧紧夹住它的脖子。
它背上的鳞片冷得要命,我一阵阵哆嗦。
它看起来比我亢奋得多,抱着我跟叠罗汉似的一步三晃,还连累我被门框磕了脑门。
我被撞得魂飞魄散,这才发现它把我连根拔到了书房里,往桌底下一扔。
它大刀金马地拉开椅子,往上一坐,翘起后爪拍了拍我的脸。
它还人模狗样地套了只鳄鱼皮鞋,鞋面抵着我的脸颊,毫不客气地磨蹭。
我像团小蜗牛那样缩起来了。
“会舔吗?”它问。
我老老实实地去舔它的生殖腺。
它又勃然大怒:“他妈的,你怎么连这个都会?”
那根通红滚烫的东西都顶到我的脸颊了,它一说话就凶神恶煞地抖动,挤出来乱七八糟的黏液。
它太难伺候了,一会嫌弃我的节奏太温吞,一会又嘲笑我没用舌头裹住牙齿,还用爪子按我后脑。
我有点缺氧,嗓子火辣辣的疼,含不住的唾液都淌到了下巴上。
好容易捱到它开始高频率抽搐,门开了。
我吓呆了。
高跟鞋的声音,又尖又利。
每一步都在踩我炸了毛的尾巴。
来的是个陌生的女性人类。我蜷在桌子底下,只能看到一双摇曳生姿的长腿,因此不能排除半兽人的可能。
“飙哥,我进组半年了,您还记得我的脸吗?”
她一腿跪在办公桌上,显然是要和鳄鱼交换一个久别重逢的热吻。
鳄鱼道:“哦,有半年了?”
她微愠道:“下次再也不挑温导的本子了,剧组都在荒郊野岭,我脸都被风吹皲了,您摸摸看,是不是?”
鳄鱼沉吟道:“是有点皱了。我记得,你是打手出身?”
她哽了一下,旋即颇有风情地嗔回去:“飙哥,是打星,也要护肤的。”
她把手包往桌上一搁,细细的铂金链如绞索般垂落下来。
鳄鱼态度轻慢地和她调情,裤链敞着,脚下长了一片寡廉鲜耻的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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