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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床上多了点恶习,总是把我弄哭。
有时候一轮做完,我的两瓣屁股上都是青紫色的点状淤血,跟刮了痧似的。
不过这次他虽然生气,做起来却挺温柔的。
他把我翻过去,压在那只填满干花瓣的大枕头上,他一插进来,我就像蚕一样,能听到肚子底下嫩叶沙沙的响声。
他在亲我的脖子,我有点痒。我有段时间很难提起兴致,估计是损耗过度了,菌柱总是蔫蔫地垂着,只有被顶得难受了,才会讨饶似的,淅淅沥沥地淌出前列腺液。
这回他一直磨那一点,酸胀得要命,它总算慢慢抬头了。
我有点惊愕地伸手去摸它,却被谢翊宁一把握住了手腕。
我被顶着这一点,屁股里的润滑剂都被磨干了,跟那根火热的硬物贴肉厮磨,里头的嫩肉都被磨得通红肿胀,连褶皱都抻平了,手指压上去都能感觉到软乎乎的颤抖。
我感觉到手指上有一点湿,可能是出血了。
我回过头,求他给我补点润滑剂。
他正半闭着眼睛,额头上都是汗。
我的股间被浇了点热热的植物精油,近乎惨烈的栀子香和他一起入侵我,我仿佛被浸在一壶虎鞭泡酒里。
我又被吓软了。
他那边刚结束一轮,心情颇好地来摸我的菌柱。我还没出来过,大腿上除了热汗和前列腺液,一点孢子汁都没有。
他把我翻过来,捏我那条软绵绵的可怜虫。
他的表情又难看起来。
“不舒服,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吓死了,他完事了,居然还要来计较我的服务态度。
但是农业频道告诉我,这种时候只需要夸他植株饱满,雨水充足就行了。
我抱着大腿,给他看我通红的股间,和那个敞着个深粉色小洞的地方。白花花的黏液把我的屁股沾得一塌糊涂。
他忍了又忍,还是说我淫荡下贱。
我很迷茫。
不过说完他又抱着我授了一次粉,一边斜着插进来,一边用手掌不停揉我的菌柱和肉球。我被他揉射了,但也没尝出什么快活的滋味,股间湿湿的很难受。
他一直盯着我看,我以为他又想亲我。
那双黑阗阗的眼睛,冷淡地落在我脸上,像是镜面凛冽的反光,我被他看得无处遁形。
他摸着我的脸,冷不丁道:“我以前最恨你自以为是,好像你施舍给我的喜欢,我都得照单全收。我还恨你像逗弄一条狗那样的喜欢,你小少爷的一时兴起,我就连偷生的余地都没有了,世上仰人鼻息的可怜虫那么多,为什么你要选中我?谢辜,你就这么喜欢看人被逼上绝路?”
我惊讶地看着他。他没头没脑地说了一长串,我记忆里那些血肉丰满的喜欢,像一道非此即彼的数学题那样被肢解了满地,只留下两截题干。
喜欢和憎恨。
因为我喜欢过他,所以他憎恨我。
他也有解不出的题。
他自觉恨我,又放不下我的屁股,舍不得让我毫发无伤地离开他的矛盾之内,就只能靠作践我,来全他心中的两难。
只要这是一桩买卖,他就不会心中不安。
但是仇恨应该也不会这么淋漓不干,像琥珀和松香那样胶缠着他。
我有点释然了,一个连恨都不明白的人,我又怎么能指望他爱我呢?
他闭着眼睛,平复了一会心情。但我感觉他的眼眶有点红了。
“对不起,”我小声道,“我错了。”
他看着我,有一瞬间我觉得他要哭了。
“不,”他慢慢道,“是你赢了。”
他还在和我博弈,但我已经不在局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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