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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旺财对赵黑子恨得咬牙切齿,暗自誓,一定要让赵黑子付出代价。
赵黑子一辈子吃喝嫖赌抽,样样俱全,没做过一件好事儿。
就是这样一个恶霸,却生出五个儿子,号称槐树村五虎。
如今,赵黑子已过六十,掀不起太大的风浪,五个儿子继承他的作恶风范,一个个坏事做绝,好事一件不做。
旺财回来多天,逐渐打听出来,赵黑子的大儿子赵大虎,在村里人眼中,是五虎当中最稳重的一个。
但是,这家伙继承父亲赵黑子的真传,打牌赌博有一手。
槐树村本来就穷得叮当响,赵大虎却在暗中组织男人们打牌赌博,害了不少人。
现在是法治社会,上面强烈禁止赌博。
前两年来抓过几次,消停一段时间。
从去年开始,赵大虎在村东一个山洼处建了三间房,经常有人出没。
村里人都知道,去赵大虎那里玩的,基本都是赌博的。
天黑后,旺财背着手在村里闲逛,走到村东,看到有一个打着手电的亮光在前面晃悠。
旺财悄悄跟上去。
那个亮光顺着小路走向村外。
“三娃,昨晚赢多少?”
“球,刚开始赢了三百多,后来又输了。”
“那也比我强。”
“你手气确实太背了,就没看到你赢过一局。”
“乃乃的,我输了七百多。”
“这几天别赌了,你运气不好。”
“球,谁知道啥时候运气好,不赌牌,我睡都睡不着,去跟大虎借点钱,玩几把大的……”
……
前面两个人说话声音很大,旺财都听到了。
看来,赵大虎东洼盖的三间瓦房,真是赌博的窝点啊。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三间瓦房门前。
旺财想猫起来,却被前面的人现了。
“谁?”三娃猛然回头,现后面有一个人,手电照过来,照在旺财脸上。
“嘿嘿,是我。”既然被现了,旺财也不再躲闪。
两个人回头走近旺财,这才看清。
“旺财,你咋来了?”
“晚上睡不着,随便溜达溜达,就到这儿了,你们来这儿干啥?”
旺财随口撒了谎,反问他们。
“来这儿都是来牌的,你玩儿不?”和三娃一起的李旺低声问道。
“我不会玩儿,先看看再说。”旺财笑着说。
三个人进屋,旺财一阵咳嗽,太特么呛人了。
屋里有四张小方桌,每个方桌下面都放着四个凳子。
两张桌子已经坐满了人,正在打纸牌。
屋里都是男人,几乎每个人都吸烟,屋内狼烟洞地,刚进来真的顶不住这个烟味儿。
“刘旺财,谁让你来的?”旺财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正在擦眼睛,赵大虎腆着肚子过来,大声质问。
“咋了?”旺财听赵大虎问话的口气霸道,当时就不乐意了。
“虎哥,旺财跟我俩来的。”三娃和李旺同时说道。
“以后不能带新人过来。”赵大虎冷着脸说。
“虎哥,都是一个村的人,你别担心了,况且,旺财现在是有钱人,想来玩两把,你总不会拒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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