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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看着他,像是在看精神病:“程以安,是你迫不及待想跟喻白裹一条被子吧?”
程以安咬牙切齿:“我看见姜元英送你过来。”
“那又怎么样?”
“违法了吗?程以安你若是想不开我再说一遍,咱们离婚了……离婚懂不懂,就是不存在法律上的约束了。”
“给彼此留点儿脸面吧。”
……
程以安瞪着她。
他说了半天,无非是想要傅言给一个解释,说她没有跟姜元英有染,说她没有接受旁人,但是傅言的语气只有不耐烦,她连欺骗都不想给他。
程以安苦涩一笑,他说:“傅言我知道了。其实我也没有那么稀罕你,不过就是太快了,你竟然这么快就投进别人的怀抱,看来当真是一点感情也没有了。”
傅言真想让他去看看精神科。
程以安目光微垂,落在傅言细白的指间:“你的婚戒都摘下来了。”
“两年前就摘下来了。”
“只是你没有注意罢了。那时你每天忙着跟喻白约会暧昧,哪里有空去注意妻子的无名指……另外戒指我扔进江里了,你想回本的话大概得去捕捞。”
……
傅言说完就进了电梯。
人生很忙,而程以安已经是过客。
门诊大厅里人潮涌动,程以安安静地站在那里,他忽然觉得世界都静止了,静得可怕,他忽然需要一点事情来打发时间,也打发一下寂寞的心灵,否则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就要空掉了……
当他出现在病房里,喻白吓了一跳。
程以安捉住她的手腕,将她朝大楼外面带。
喻白看他的神色不对,匆匆交代了专属护士几句就跟着程以安离开了,一直坐到车里程以安的脸色才稍霁一些。喻白轻抚他的面孔关切地问:“怎么了以安?”
程以安伸手拿了烟盒,抖出一根香烟含在嘴唇上,但是他没有点火一双黑眸望着喻白:“我们去酒店?”
喻白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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