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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堪同襟复同裳堂前尊父帐中郎剧情微h李(第1页)

李敬远这一病居然有几分凶险,连续几天高热反复、神志昏沉,直至七八天才彻底收住。这事在牙城掀起不大不小的风波来。何钰并不知道李敬远病得那么凶。其实要论消息,李继璋的耳目是非常灵通的,但李敬远和他关系不融洽,没有探病的打算,只使人面上送了些药材,这件事在他这里便没有什么谈论的必要。还是陆明辙和何钰在床榻上说的,她知道的时候,已经过了七八天了陆明辙告诉她,也是因为上次撞破李敬远和她的事情,他沉吟许久,还是想寻个机会弄明白他们俩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抱着何钰面对面躺在床榻上,两个人还没云雨,中衣好好地在身上。他说完李敬远的情况,仔细看何钰的表情,看她脸上变了几变,最后面色发白闭眼蜷起身子来,就明白了七八分。他心口发酸,面上尽量不显出来,只柔声告诉她:“少夫人若能断,早些和他断了罢。若不想断,少使主面前,需得从容如常,一定要瞒好。”何钰“嗯”一声,道:“我本身就打算和他断了的。”说着解开自己的衣裳,一丝不挂地钻到陆明辙怀里。温暖如春的寝卧里,她的肌肤和绸缎一样滑,男人抱着如卧云上。陆明辙收紧了手臂,她严丝合缝地嵌在少年人薄而结实的怀里,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吻,陆明辙温柔地莳花理卉,何钰在他手中滴下许多露水。然后她坐到他身上起伏,他伸手想去摸她的脸,何钰却下意识含住了他的拇指,两靥绯红地伸出舌尖舔舐,像在含弄男人的阳物。陆明辙克制不住地想这个反应是谁调她的,在她身体里又胀大一圈。何钰舔完,仰头上下动胯。她年纪不大,雪腮还有些几分稚盈,身体却发淫冶。他视线往下,交合处一片糜烂。她腰塌着,腿夹着,急切地上上下下索求,腿心含着他的阳物,吞吞吐吐间翻出粉色的嫩肉,水声黏黏腻腻地响,和她脸上那副迷离的神情撞在一起,越看越有一股靡艳的味道。陆明辙伸手,剥开她粉色的贝肉,指腹轻碾她的花蒂。何钰闭着眼睛呻吟,又想起那天李敬远身上的血味儿,在松针清凉的味道里,隐隐约约传出来。她用力往下坐,往前送,寻着最快乐的那个地方。何钰披衣出来,发现书房的灯还亮着,李继璋还没睡,他病刚好就恢复了之前的做态。何钰提灯推门过去,李继璋一个人坐在书案后抬眼看她一眼。何钰和李继璋已经非常有默契,她上前架着他坐到一边的轮椅上。李继璋坐好,看她面有艳色,让她伸手,他给她扶脉。半晌,摇了摇头,何钰还是没有怀孕。这在何钰意料之中,她每次非常配合地喝药,但是没有丝毫消息。李继璋收回手指,道:“我预备娶一房妾,她大约有一个月身孕了。”何钰消化了一下这话,瞪圆了眼睛。李继璋补充道:“这事宜早不宜迟,母亲病着,不定出什么事,到时候守孝纳妾就不便了……大约腊月中我就娶进来。等孩子生下来了,抱到你这里,只是到底少了几分名正言顺。你放心,这只是因为我现在必须要一个儿子。先养几年,等过些年你有孕了,这孩子和他母亲我都会处理掉的。”何钰被这一连串的消息砸得头晕,听到最后脱口而出:“处理?”李继璋轻描淡写地披好披风:“弄死就好,不会影响我们的孩子的。”何钰震得说不出话。李继璋看她神色,以为她在为孩子的事情担忧,拉着她坐到书案上,轻声道:“年后我找几个人来,你喜欢什么样的?”何钰半晌嗫嚅道:“郎君,妾觉得,可能是我自己生不了,我们还是别找了吧……”李继璋笑着拍她手,根本不理她的话:“那我来挑吧。”李敬远清醒了之后,探病的人多得烦不胜烦,真能进来相见的并不多。李敬贤因为第一个前来看望,倒真是能占有一席之地了。李敬贤在外寝环视一圈,这里虽陈设齐备却处处冷峭,没有半分居家温存。他转头,见坐在坐榻上喝药的李敬远瘦了一大圈,既憔悴又阴翳,又想起张掌书的话和李绍威的态度,出言试探几句:“三郎你病着,下人们伺候的可好?”李敬远道:“好”。比没良心的人好多了。李敬贤道:“仆从终究是外人,难免粗疏。”李敬远想起何钰的那句话,掀起眼皮看李敬贤,面无表情:“六郎要给我说亲?”李敬贤连连摆手:“三郎说笑了!”李敬远把药一饮而尽,心里已经有数了。送走了李敬贤,李敬远病中虚弱,一个人坐躺回榻上。窗外细雪纷飞,他看着,脸上先是木然,过了一会儿五官扭曲起来,胸口急促起伏,气息纷乱,震得已经开始长肉的伤处又渗出血来。恰此时,门外有亲兵来报:“使君,少使主遣人来送些事物……”李敬远怒得掼了药盏在地上:“滚!什么破事还要来报我?”这亲兵憋了又憋,也不对他说了,退后几步到屋外,无可奈何地小声道:“……您先进去罢。”李敬远耳力极佳,听到了,霍然直起身来,就看见一身侍婢青裙,素帛束发的何钰走进来。这身婢女打扮衬得她身姿伶仃,下颌尖尖,倒真像未嫁的小娘子了。她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头去。李敬远不说话,盯着她。何钰绕过地上的碎瓷片,走到他榻前坐下。心觉这样子怪怪的:一贯是她被肏得一塌糊涂躺在榻上,男人坐在她身边。这下位置颠了个倒转了。她抬眼看他。李敬远病了这么一场,往日峭拔的五官更是棱角尽显,锋利得近乎嶙峋。整个人透着一股难言的阴鸷,只有隼目寒亮,一言不发地盯住她,等着她说话。何钰知道他的伤这么坏,大半因为那个晚上,轻声道:“我不知道你受伤了,要不然我不会那样推你踢你伤处的。”李敬远压根不想听这个,他等着她下文,结果没有了,于是问:“还有呢?”何钰看他脸色憔悴但意识清楚,知道他应该是凶厄已解,暂无性命之忧了,说:“你好好养病吧……你有对不住我的地方,你的伤,则是我对不住你,就当两清扯平了罢,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她准备起身了。李敬远一把扯住何钰的衣领往他身上拽。即使在病中,他的力气也远非何钰能比。何钰一下子倒在他身上,她想起身,被他手臂箍住。想挣扎,又想起他的伤。于是不敢动了。李敬远用手背拍她的脸,一下又一下,动作不轻,像在思考怎么处理猎物。他病得最重的时候,梦魇纷乱,时而是她在怀中喘息,时而是她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等他完全清醒过来,每日在榻上孤零零坐着,便连想都想不了了,一碰就头晕目眩。他恨她和李绍威这两个他最亲近的人联手叛他;也恨自己真的俯首下去问她真心;更痛恨她可以这样坐在他床边,像小娘子真的来偷看情郎般,但其实只是来看看他死了没!见他没死,便可以堂而皇之地讲出些桥归桥路归路的话了!何钰有点抖,扭头:“别碰我。”李敬远道:“你身上哪里没被我碰过?”何钰脸瞬间红了,但很快又压下去,道:“那是以前了。”李敬远冷笑道:“是吗?那你现在湿没湿?”作势要脱她裙子。何钰激烈地挣扎起来,其实没碰到伤口,但李敬远故意痛哼一声。她不敢动了。李敬远把她裙子放下,搂着她的腰往自己胸口上提了提,两个人脸几乎贴着脸了。何钰感觉透不过气,偏过头去。李敬远也透不过气,他看着她的脸,搂着她的腰,又克制不住地想起那天她身上的降真香,还有腰上那根鞭子。他压着嗓子,尽量平稳地问:“你和他什么时候开始的?”何钰冷下脸,就知道他要问这个,也觉得一把说清断开最好:“洺州之前。”李敬远想了想时间,闭上眼,又睁开:“你是为了气我所以爬他的床吗?”何钰拧眉:“我为什么是要气你,又怎么气你?我就是觉得快活不可以吗?”李敬远薄唇翕动,想把答案说出来,但就算倨傲被狠狠践踏过,他还是开不了口。他不说,何钰却来劲儿了,继续说:“我还不止他呢,你要听吗?阿翁都没管我,你管得着吗?”李敬远闭眼,胸中气机逆涌,头晕目眩,眼前一阵阵发黑。他知道现在根本没办法和何钰好好说话。外间秋浓不安地出声提醒:“娘子……得走了……”何钰眼底有点湿润,但说得很痛快:“各人有各人的命数,我想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也望你以后好好过……这是我的真心话……就这样罢。”她说完,从他胸口起身,把自己蹬歪了的绣鞋穿好,顺便伸手也把他榻下七倒八歪的靴子理正。她照顾李继璋做惯了这些小事,做得极其自然顺手。她走了。李敬远缓了半天,起身抓了一片医师给的干姜塞进嘴里。口中苦涩辛辣,他嚼着,想起李绍威。李绍威明明知道何钰和他的事情,但还是要她。是了,他要个女人,连亲儿子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是义子!前些天何钰之所以不在,就是因为她跟着李绍威去了冬狩。自然,在外当然比在牙城这种地方能更加恣意……从小到大,他从未怀疑过李绍威和他之间的情分。他感念他,不单单因为他给他前程,更因为李正风死得早,他人生的大半父子亲情都是和李绍威的,在他心里早已把他当成了亲父。而他的父亲和他的心上人在床榻上欢好的时候,有没有一瞬想起过他?大约是没有的。李绍威很显然根本没把这事情放在心上,在他昏迷的时候还看过他几次,有一次他其实醒了,佯作沉睡不想见他……他怎么见他?他不想见他!但李绍威显然不这样想,堂皇自处地来和走。在李绍威眼里,自己只怕连枕边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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