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房中烛光确实还亮着,融融地透出窗纸。 谢慎在门前沉默了片晌,终是抬起手,敲了敲门。 无人应声。 谢慎仔细看了一眼,一线光从门缝中漏出,如上次一样,房门是虚掩的。 浴房,倪慧词坐在冒着热气的浴桶里,用手掬起一捧水扑到脸上,而后有些苦恼地用手指按了按闭起来的右眼。 “唉……我今天晚上右眼皮怎么总是一跳一跳的?” 连枝正拿木瓢往她背上浇着水,一听这话,她动作一顿。 “老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连枝面色一惧,“娘子……不会有坏事——” “呸呸呸!” 倪慧词当即打断了她的话,抓着她手拍打浴桶。 “快!快拍着木头呸三下!别让晦气上身!” 连枝老实照做之后,倪慧词才稍稍松口气。 水雾中,她苦着一直脸,手指重新按在右眼皮上,喃喃念经道:“……一定是下午写稿累着眼睛了才会眼皮跳,老天保佑我之后全是好事……” 好不容易安生两天,可别再整什么幺蛾子出来了,就让她安安稳稳地熬到和离吧! 沐浴过后,倪慧词擦干身子披上寝衣,湿漉漉的长发被连枝包在布巾里,她拨开贴在脸颊上的一缕湿发,而后推门而出。 浴房外,厢房这侧只点了一盏灯,烛光昏昧,看不甚清,右侧里间则是亮堂堂的,光线从半开的格子门里照出来,在地砖上画下一个斜斜的方。 倪慧词如往常一样往里间走去。泡了热水,身子松乏许多,她打了个哈欠,想着等会儿擦干头发就早点睡觉。 哈欠带出眼泪,倪慧词抬手揉了揉眼睛,等到视线再次清晰时,脚下也正好走到了里间门口,她毫无防备地刚迈进门去,余光便瞥见旁边坐榻上突兀的多出一个人影—— 倪慧词差点当场蹦起来。 “吓——”死她了! 她下意识地连退两边,后背撞上门框,才定睛看清坐榻上的人影。 是谢慎。 他身穿绯色官袍,似是刚刚回府,还没来得及换,头上的乌纱帽已经摘了下来,被搁在手边的小桌上。许是在外奔波了一天,他的发髻稍有松散,额前有一缕碎发垂到了眼角。 “你你你怎么在这里!?”倪慧词惊讶极了。 谢慎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明显慢了一拍,呼吸也似定了两息。 “你……” 他欲言又止,稍稍侧了侧脸,而后又忍不住侧回来一寸,耳尖添上一抹红。 倪慧词愣了一下,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去,只见她身上的寝衣松松垮垮,胸口处袒露出一片肌肤,因刚刚泡过热水的缘故,肌肤湿润光洁,白皙中透出几分粉色,红色的肚兜带子也明晃晃地露了出来,勒在粉嫩的软肉上。 倪慧词再一次差点当场蹦起来。 她惊呼一声,立马拢紧领口,转身冲回了浴房。 反正洗完澡马上就睡下了,所以衣裳她就随便一穿,谁能料到大晚上有人私闯民宅啊! 倪慧词再次出现时,谢慎见她衣裳已经穿的严严实实,只是头发还半干,用一根红色丝带简单束住,长长的发辫垂在身后,随着她走动,散发着淡淡的花香。 倪慧词在坐榻另一侧坐下,“你怎么来了?”她问道,心中仍然在惊讶。 谢慎瞧着她的侧脸,不知是沐浴过后的热气未消,还是因为刚才的羞赧,她脸颊红红粉粉的,像一颗熟透的桃子。 “怎么,我不能来?” “不是……只是天色太晚了,孤男寡女的,有些不方便……” “孤男寡女?” 不知是不是看错了,倪慧词觉得谢慎的脸色好像生硬了一分。 ……但是她也没说错吧,他和她虽是夫妻,但已经商量好了要和离,现在的关系怎么不算是一种孤男寡女呢…… 倪慧词在心里犯着嘀咕。 谢慎又问:“你最近……可有遇到麻烦?” 麻烦? 那日在茶楼遇到谢谨,确实算得上一桩麻烦,但她肯定不能说。 “没有。”倪慧词立刻答道。 “可有丢东西?” “也没有。” 谢慎沉默了,脸色又生硬了两分,倪慧词这次相信自己没看错。 她不禁一头雾水。 他大晚上跑来,只是为了关心她吗? 那她一切安好,他为何还不乐意了? 倪慧词看向谢慎,他垂着眼,睫毛在下眼睑投下一片阴影,将眸色隐去,他手指随意地拨弄着腰间的黛蓝色香囊,默了几息后,语气不辨喜怒地问道: “……这几日,我瞧着这香囊绣纹颇为特别,你平日,可有绣过旁的花样?” 听罢,倪慧词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抹松绿色。 她心头一虚,当即脱口道:“没有,我最近只绣了这一个。” 作者有话说: 谢慎:审问!倪慧词:目移…… 话音刚落,谢慎拨弄香囊的手一顿,他的目光紧接着便射了过来。 倪慧词见他唇角渐渐绷紧,幽深的黑眸直直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似的。 坐榻前的暖炉烧得正旺,但不知为何,房中却好似突然凉了下来。 倪慧词背后冒了冷汗,她很快侧开脸去。 这啥意思?干嘛这副表情盯着她看?怪吓人的…… “……那个,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再给你绣个别的花样的。”倪慧词干笑两声。 蜡烛的火苗在谢慎眸中跳动两下,渐渐将幽微的情绪锁进眼底的深渊。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收回了目光,面无表情地吐出三个字: “不必了。” 说完他旋即起身,拿起乌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里间。 他来得突然,走得也突然。 倪慧词愣怔一下,刚要起身相送,就听见西厢的房门被用力打开,然后又“砰”的一声,被重重关上。 房中复又陷入寂静,只听见小院里急促的脚步声,和卧房沉重的关门声。 听见谢慎离开,连枝才敢从浴房里出来,她走到倪慧词身边,好奇问道: “姑爷来找您作何?” 倪慧词呆站在原地,隔着紧闭的窗子,望向卧房的方向,她挠了挠头。 “……不知道。” 大半夜闯进她屋里,没头没脑地问了几句话,然后莫名其妙地不乐意,最后自顾自地摔门离去。 她哪儿知道他是来做什么的? 倪慧词皱了皱鼻尖,想起刚刚似乎在谢慎身上嗅到淡淡的酒气。 他醉酒了?所以才这样? 倪慧词有些心累地走到床边,将外裳脱掉后,一屁股躺倒在铺开的被褥上。 她闭了闭眼,希望他今夜真的只是醉了酒,明天就能恢复正常。 然而很不幸,倪慧词的愿望落了空。 之后几天,谢慎变得怪怪的。 这种古怪很细微,只体现在一些小事上。 比如,他的话变少了,她若不说话,他绝不主动同她说话。 又比如,他回家的时间变晚了,叫她不用等他一起用膳,倪慧词连续几天一个人吃饭。 再比如,他之前天天挂在腰上的那个黛蓝色香囊被换掉了,她这几天再也没见他佩戴过。 ……好吧,虽然他新换的香囊绣工精致,看起来就比她送的那个好不少,在旁人看来换掉再正常不过,而且她也不是非要他佩戴她送的香囊…… 但是……他之前分明日日不离身,还夸它特别呢,一夜之间,突然就弃之脑后了…… 倪慧词心里也怪怪的,好像吃了一瓣没熟透的青橘子,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这日,谢慎难得回来得早了一点,两人终于又坐在同一张桌子前用晚膳。 堂屋里安静的有几分沉闷,除了筷勺碰到碗碟偶尔的一声轻响,便再无旁的声音。 倪慧词手执瓷勺在汤碗里来回搅和,时不时抬头偷瞄对面一眼。 看嘛,又不说话。 虽然谢慎这人惯常沉默寡言,但之前相处这么久,倪慧词明明感觉他们之间熟络了许多,待在一起时,他多少会问她几句日常。 可现在,他对她的态度,就好像突然一下子回到刚刚成亲那会儿,淡漠又疏离,当她不存在似的。 真的很奇怪。 倪慧词在心中轻叹,她抿了一口热汤,试着主动挑起话题。 “你最近公事忙吗,我瞧你回家都挺晚的。” 谢慎眼皮都不抬,“嗯。” “哦……” 勺子在汤里继续打着圈儿,倪慧词又道: “那个……昨日二夫人说,眼瞅着要入冬了,过两日各个院子要去领冬日的家用分例。竹隐轩往年的分例我不大清楚,所以想问问你,免得我到时候去了,再被二夫人糊弄克扣。” “竹隐轩的账目开支都由王掌事打理,你有何不懂,就去问他。”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
...
楚秋泽意外穿越到古代,被迫绑定了拯救苍生的系统。幸运的是,这系统,能让他随时回现代。能回去就行,不就是闹个饥荒,治个瘟疫嘛。他能行!朋友,东北大米了解一下伐?兄台,打针输液要试一试吗?高科技法宝现世,天神下凡的谣言越传越远。某蓝姓摄政王,迷之无神论者,一把长刀架在楚秋泽脖子上,说语希圕兑。,你到底是什麽人?有什麽目的?楚秋泽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缓缓从兜里摸出一个防风打火机点燃,我!光明之神,照尽世间苦厄,拯救天下苍生!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男神!摄政王缓缓放下了屠刀,看着光明之神手中冒着蓝色火焰的小物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後来,他见识到了无数的高科技法宝,还有幸去过所谓的仙界。他逐渐意识到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麽简单。没一句话能信,满嘴跑火车受X表面冷酷煞神,内里可爱小甜心攻。有古代生活也有现代生活。所以,本文又名拐个摄政王回现代甜甜甜。满足你带着现代高科技去古代装逼的各种幻想。内容标签穿越时空种田文系统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楚秋泽,蓝桉┃其它基建,爽文...
穿书前,沈柔娇是企业老总。前脚公司上市,後脚老公出轨,用她辛苦赚来的钱,为新欢一掷千金。她活活被气死,眼睛一闭一睁,穿越到苦难年代文中。好消息年芳十六,年轻漂亮超模脸→有胸。坏消息1天崩开局,无系统无金手指→真惨。坏消息2沈家全村最穷,最不受人待见→特穷。坏消息3亲娘失踪,被坏人讹诈借遍全村→实惨。坏消息4八年後,沈家人死光光,彻底绝户→我靠!好好好。来都来了。前世憋屈而死,今生活出花来。沈柔娇冷笑,擡手,对天空比出个耶!烂牌打出王炸摆摊卖豆腐脑,赚到第一桶金,顺利骑上凤凰牌自行车,还攀了个县长儿媳的称呼凭三支毛笔,拜师本村摸鱼捉虾丶好吃懒做的‘癫佬’周淮樾,与路人男配的他组成师徒搭档,靠药材成功出道,小小村首富轻松拿捏再後来,机缘不巧合下,得到道家神秘药方,从此贴脸开大,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商圈丶政圈丶娱乐圈,圈圈混得如鱼得水。顺应时代丶踩准风口的三花制药,终成一代商业传奇。...
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