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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好好吃饭可是非常严重的事! 圆溜溜的杏眸越过碗沿,偷偷摸摸地往对面瞄。 谢慎正在喝汤,汤匙碰到瓷碗,发出极细的轻响,除此之外,便一点声音都没有了。他垂着眼,烛光映照下,他神色淡如止水,好似昨日什么都没发生。 “……” 哎呦不管了!憋死自己有什么好处? 倪慧词把咬了一口的桂花蒸糕放回碗里,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 “那个……我今日又去了一趟酉山堂。从西侧门走挺方便的,还是你想得周到。” 谢慎慢条斯理地喝着汤,闻言,连眼皮都没抬,只“嗯”了一声。 “然后……我顺路去了银家瓦子。”倪慧词用筷子戳着碗里的桂花蒸糕,干巴巴地哈哈两声,“双燕班真的又来京城巡演了呢,我之前都不知道!” “嗯。” “……你昨天买的两张《还魂记》的戏票,是晚场的吧?”倪慧词握着筷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超绝不经意地问道,“是要和谁去看呀?” 谢慎捏着汤匙,依旧不紧不慢,“和想看这出戏的人去看。” “谁想看?” “不知道。” 倪慧词搁在桌下的手握成了拳头,可恶的谢慎—— 算了,懒得绕圈子了! “不会就是我吧!”倪慧词大声说了出来。 “哦?” 这一声落下,谢慎终于有了反应,他抬起眼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想和我去看?” 倪慧词瞠圆眼睛,“我没说——” “哦,你不想去看。那算了。” “我——” 堂屋里的烛火跳了跳,落在谢慎眼底,映出细碎的光亮,那光亮里是倪慧词的脸颊,她用圆溜溜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脸蛋却染上烛火的暖色,红扑扑的,让她的凶悍看起来毫无威慑力,像被惹恼的小猫。 谢慎的唇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又似乎没有。 两人目光交缠之间,倪慧词渐渐败下阵来。 她鼓起腮帮,气呼呼道:“我想!我想看!行了吧?” 谢慎转开视线,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想看就直说,何必嘴硬?” “?” 倪慧词差点没气笑了。 她撇嘴,重重地“哼”了一声,“我只说想看,又没说想和谁去看。” 谢慎唇角的弧度消失,他盯着她,长眉微挑。 “你想和谁去看?” 作者有话说: 明天恢复正常日更啦,每晚6点更新~ 当然是和淮郎! 倪慧词在心里嘀咕道。 但她嘴上不能这样说,只能道:“不和谁,我自己去看。” “不行。” 谢慎语气比方才快了两分,“我会叫人提前买好戏票,等下个休沐日,一起去。”。 “为何我不能自己去?”倪慧词撅嘴。 谢慎复又端起茶盏,掀开盖子轻轻撇弄着浮在面上的茶叶,语气一本正经道: “你自己去,怕不是又要闯出祸来,还是亲自盯着你好些。” 倪慧词气结,腮帮鼓得更圆了,配上红扑扑的脸颊,活像一颗熟透的苹果。 她瞪着他,谢慎却适时地抬起茶盏,饮了一口茶,茶汤腾起的热气隐去了他眸中神色。 倪慧词想说什么,张张嘴,又闭上,腮帮有点泄气。 ……好吧,她最近确实闯了祸,好像没什么立场反驳。 她只能闷着气收回视线,垂眸看着碗里还剩半块的桂花蒸糕,然后恶狠狠地夹起来,一口塞进了嘴巴里。 晚饭后,两人一前一后迈过垂花门,一个往东,一个往西。 秋夜的风带着凉意,吹得檐下灯笼微微摇晃,在青石砖上投下昏黄的光影。 倪慧词正要往西厢去,身后却冷不丁地传来谢慎的声音。 “在西厢住得挺舒服?” 她脚步一顿,回身看去。夜色里谢慎背光而立,面容笼在灯影暗处,瞧不真切神色。 倪慧词一头雾水,不知道他突然问这个干嘛,她只好实话实说:“嗯,挺舒服的。” 一个人睡一张大床,肯定舒服。 夜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谢慎不说话了。 沉默了一瞬,他转身大步往东厢走去,然后“嘭”的一声,东厢的门在他身后重重地关上了。 倪慧词被惊得缩了缩脖子,更加摸不着头脑,她嘟囔了一句“臭脾气”,便转身回屋去了。 东厢里,近日的案件卷宗在桌面上摊开,谢慎的目光从白纸黑字上一行行掠过,却没读进去多少,脑海里时不时就会冒出倪慧词刚刚说话时,那张看似非常诚实的脸。 按理说,昨日二夫人撞见他们分房一事,再傻的人,也该知道借着这个由头,可以非常顺理成章地提出搬回卧房。 但某个人好像完全没想到。 谢慎皱了皱眉,将卷宗又翻过一页,又伸手抓起一旁的茶盏一饮而尽。 凉透了的茶汤灌进喉咙里,带着一股微涩的苦意,短暂地压下了胸口那缕莫名的烦躁。 他定了定神,重新低头去看卷宗。 但没过多久,那张脸又冒出来了。 谢慎索性合上卷宗,起身来到窗边,推开了窗。 然而一推开窗,入目便是西厢。 宁静的夜色中,温暖的烛光透过轩窗朦朦胧胧地亮着,窗纸上映出一个窈窕的身影。 那身影长发散落在肩头,一只手纤纤抬起,似乎正在对镜梳发。 谢慎看着那身影,面色渐渐柔和。 这时,西厢隐约传来说笑声,似是与一旁的侍女说了什么趣事,那窗上的影子微微颤了颤,笑得弯了腰。 谢慎面色一滞。 哼,看来是住的挺舒服。 他板着脸,“啪”的一声关上了窗。 第二天上午,西厢里传出翻箱倒柜的声音,连枝端着茶盘进来时,只见地上摆着几只木箱,而倪慧词正踩着凳子垫着脚,从柜顶又搬下一只木箱。 连枝吓了一跳,生怕她摔着,连忙放下茶盘跑过来,接过了倪慧词手中的木箱。 “娘子要找什么?吩咐我便是。” 倪慧词跳下凳子,擦擦脸上的灰,问道:“我嫁妆里那几匹绸缎放在哪儿了?” 连枝把手中的木箱放下,打开衣柜门,从柜子最底下搬出一个漆木箱搁到桌子上,打开了箱盖。 “这儿呢。” 倪慧词凑过去,漆木箱里整整齐齐排列着几匹色泽鲜亮的绸缎。 她拿出帕子仔细擦干净手后,才伸出手指轻轻落到箱中的缎子上,缎面丝滑细腻,如脂如玉,细碎的光泽闪烁在经纬之间,流光溢彩。 这几匹缎子是娘亲下血本给她准备的上等尖货,叫她裁衣裳用的。 娘亲说,她嫁进荣府,总不能穿得太寒酸,免得叫人笑话,夫君也嫌弃她。 连枝在旁问道:“娘子要置办冬装了吗?天儿是越发凉了。” “不是。”倪慧词摇头,目光在几匹颜色各异的缎子上来回游移,“我要裁一块缎子,给淮郎绣个香囊,算是失约的赔礼,等绣好和信一并寄去。”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一匹松绿色的绸缎上,眼睛微微一弯。 她初见淮郎那日,他就穿了这个颜色的衣裳,那抹身影如青松般清俊挺拔,深深地印在她的心底。 这个颜色与他十分相称。 脑海中浮现出她曾为他画的那副画像,倪慧词的唇角正要弯上去,可莫名的,眼前紧接着又浮现出一个身影来。 一个身穿绯色官袍,冷冰冰地板着脸的身影。 就如那日她正欣赏着淮郎的画像,他却冷不丁地出现在画纸之后,吓她一跳。 绯色的身影铺天盖地地压过来,盖过了那抹松绿色的背影。 倪慧词的笑容僵在了唇边。 怔了半晌,她猛地晃晃脑袋,想把绯色的身影从脑袋里摇出去。 真是的,怎么会想到他…… 倪慧词连忙唤连枝拿来剪子,她定了定心神,展开那匹松绿色的绸缎,量了量尺寸,仔细地裁下一块大小合适的缎子。 连枝见她裁好了,便帮忙把松绿色的绸缎重新卷好,收进漆木箱中。 “娘子,我收起来了。”连枝说着,便合上箱盖,抱起箱子要放回柜子里—— “等一下!” 倪慧词忽然出声。 连枝一愣,又把箱子放回了桌上,“娘子还要裁吗?” 倪慧词没答,只是又打开了漆木箱,目光在五颜六色的绸缎间徘徊几眼,然后挑中一匹黛蓝色的缎子,抽了出来。 倪慧词拿着剪子,又裁了一块黛蓝色的缎子,大小与刚刚那块松绿色的一样。 连枝看看两块一样大小的布料,疑惑道:“娘子要绣两个香囊给淮郎?” 倪慧词左手拈起松绿色的布料,“绣一个。”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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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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