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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心里是不是有姑爷了?” 此刻,橘红色的光沿着屋脊铺开,洒落一地,一身霞光的谢慎迈进了竹隐轩大门。 他今日回来得比往日早些,步子也走得快,像是急着要去见谁。 可进了竹隐轩,他的脚步却又慢下来,生出几分踌躇。 穿过后院垂花门,谢慎停下脚步,望向西厢,他背在身后的手微微用力,捏紧了手心里那只松绿色香囊。 那个念头已经在脑海中萦绕一天,问还是不问,谢慎抿紧了唇线。 身体往往比理智更早做出了决定,等他回过神来,脚步已经走到了西厢门外。 西厢门扉紧闭,谢慎刚想抬手敲门,却听见门里传来声响。 “娘子,您心里是不是有姑爷了?” 谢慎呼吸一滞,手指顿在当空。 听到连枝的话,倪慧词一个激灵,猛地从钱袋子上抬起脑袋,脊背挺得笔直。 “才、才才不是!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可是奴婢觉得您很关心姑爷。” 今天在茶楼,甚至还为了姑爷差点和人吵起来。 连枝以前只见过娘子为了淮郎和人吵架。 倪慧词脸颊涨红,急忙辩解道:“毕竟……相识一场,他人也不算太坏,我只是不想看到熟人过得太惨罢了,换作其他人我也会关心的!” “哦,是吗……”连枝半信半疑地点点头。 这时,门外传来青兰略带疑惑的声音。 “……少爷?” “啊,晚膳已经备好了,奴婢是来请您和少夫人用膳的。” 倪慧词耳朵一竖,猛然转头。 谢慎回来了? 她立刻起身走到门边,一推开门,却只见谢慎匆匆往东厢走去的背影,袍角在暮色中飞扬。 “不饿,不吃了。” 谢慎头也不回地说道,声音冷冰冰的。 他飞快地走进东厢,紧接着“嘭”的一声关上了门,檐下的灯笼震了一震。 “?” 倪慧词呆呆地望着对面紧闭的门扉,一切发生的太快,她甚至来不及和他打声招呼。 谁又惹他了吗,怎么饭都不吃了? 但转念,她又很快明白过来,他肯定是因为谢谨的案子心情不好,才吃不下饭。 可是不管案子如何烦心,饭总要吃,不然身体会坏的。 倪慧词叹了口气,对青兰道,“你单独盛出一份饭菜,我给他送屋里去。” “是,少夫人。” 半炷香之后,倪慧词端着餐盘敲开了东厢的房门。 倪慧词探头进去的时候,谢慎坐在书案后,正拿着一本书在看,听见门口的动静,他不动如山,不看也不问,面色十分冷淡。 倪慧词放轻脚步走到他面前,将餐盘轻轻搁在书案一角,小心着让汤水不要洒出来。 “多少吃一点吧。”她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晚上饿着肚子,睡觉也会睡不安稳的。” 谢慎这才堪堪抬了抬眼皮,扫了桌上饭菜一眼,然后偏过头来,目光斜斜地落在倪慧词脸上。 “真是多谢你了,对熟人这么关心。” 谢慎冷着脸说完,又冷着脸收回目光,继续看他的书。 倪慧词呆愣在原地,过了一小会儿,才磕磕巴巴地问道: “你、你刚刚……听见什么了?” 不会是听到她和连枝说话了吧……这人怎么偷听墙角! 谢慎轻哼一声,手指翻过一页书,头也没抬:“我什么都没听见,只是夸你心善,可以对谁都这样关心。” 倪慧词:“……?” 什么意思啊…… 话是好话,但语气怎么听起来像在骂她? 倪慧词嘴唇张了又合,不知道怎么回应了,闷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个字: “哦。” 就当他是在夸她好了。 谢慎捏着书页的指节微微泛白,脸色几乎如同寒冬腊月里冻得梆硬的臭石头。 倪慧词瞧他脸色实在吓人,又揣摩不透他的心思,他不敢再去触霉头,于是默默将餐盘往他手边推了推,就悄声退了出去。 门扇合拢之后,谢慎一把将手中书本扔到桌上,书本滑过桌面,撞上放在桌角的餐盘,瓷碗里还冒着热气的鸡汤轻轻一震。 谢慎抬手按上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气闷地闭上了眼。 作者有话说: 无 当夜,谢谨未归家,他被关进大理寺监牢的消息便在荣府里传开了。 老夫人得知这个消息时,当即昏了过去,之后便对外称病,免去了各院晨昏定省。 不用每日去颐园面对他们丑恶的嘴脸,倪慧词十分高兴。 但她听闻,老夫人养病的时候一点也没闲着,每日不是哭天抹泪,忧心谢谨,就是大骂谢慎不孝,残害兄弟,忤逆长辈。 骂起人来,精神头儿倒是足得很。 倪慧词有时候会非常阴暗的想,老夫人压根是没病装病,借此道德绑架谢慎罢了。 老夫人日日骂,竹隐轩便一日比一日冷清下来。 荣府里的下人见到竹隐轩的人都像见到鬼似的,闪身躲得远远的,竹隐轩附近的廊道和花园也没人来打扫了,落叶和尘土积在路边。 倪慧词对此表示不屑。 他们不来就不来,她带领竹隐轩的大家一起打扫了便是。 分分工,她和连枝多帮忙打理一些院中事务,玄柏和青兰就能分出空闲去扫洒院外了。 王掌事一听倪慧词要帮忙打扫,连连回绝,哪好让主子受累? 但倪慧词不是那种讲究主仆分明的人,既然现在遭人排挤,大家团结一心渡过难关才是最重要。 这样谢慎回家时,也能安心些。 不过,谢慎最近回家是一日晚过一日,倪慧词几乎见不到他人影。 想来是查案事情很多,他才如此早出晚归。倪慧词在查案上帮不了忙,只能默默期盼他的努力能有回报。 但可惜,她的期盼落空了。 腊月的前一天,也是就谢谨生辰当日,大理寺半个月的关押期已到,却因仍未有治罪的证据,谢谨被放了出来。 谢谨一回荣府,老夫人的病立马好了,着急忙慌地下床去迎她的好孙儿,在颐园上演了一场祖孙情深。 中午用膳的时候,倪慧词听连枝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她偷听偷看来的画面。 “……老夫人摸着二少爷的脸只嚷嚷着‘瞧这都瘦成什么样了!我的谨儿受苦了’,然后抹起眼泪来,转头又吩咐说今晚的生辰宴照办,而且要大办特办,给二少爷去去晦气!” 倪慧词狠狠咬了一口枣糕,口齿不清地骂道:“谢谨就是最大的晦气,要除晦气应该把他给除了!” “不过……”连枝略带忧虑道,“今晚若是生辰宴照办,您和姑爷要去吗?” “肯定不用啊!”倪慧词信誓旦旦道,“荣府的人现在看谢慎就像看仇人一样,怎么可能让我们去‘碍眼’?” 这倒正和她意,反正她也不想去! 谢慎肯定也不想去,今天是他生母的忌日,她就在竹隐轩陪他好了。 倪慧词心里正打算着,这时,青兰却匆匆走进堂屋。 “少夫人,颐园派人来传话了,说是今晚要给二少爷办生辰宴,让姑爷和您也去。” 筷子上夹着的半块枣糕掉进了碗里,倪慧词惊讶地张大嘴巴。 “……啊?” 猛吃了一顿饱饭,又洗过热水澡,再把满身被臭虫叮咬的大包都上了药,谢谨才觉得自己算是活过来了。 被关在大理寺这半个月,他过得简直不是人的日子! 吃的饭又馊又少,住的牢房又脏又臭,地上除了几根稻草当床铺,就只剩到处乱跑的臭虫和耗子! 隔壁牢房的死刑犯都还有个木板当床呢! 谢慎就是故意的,故意把他往死里整! 他现在一想起来就恨的牙痒痒。 此时窗外天色渐暗,门外传来小厮敲门禀告的声音,说国公大人回府了。 谢谨一听,立刻风风火火地赶去了琼园。 “爹!您要替儿子做主啊!快杀了谢慎那混蛋!” 谢谨冲进堂屋时,谢琮官服还没换,才刚坐下喝了口热茶。 他瞥了眼气急败坏高声叫嚷着的儿子,心头怒火顿时不打一处来,当即把手中茶盏摔了过去。 “啪呲”一声,瓷盏碎在谢谨脚边,碎片和茶水飞溅了一地。 谢谨被吓到了,止了步子,气势也像被茶水浇灭了一半,愣愣地看向父亲。 谢琮:“大呼小叫的像什么样子!还有没有规矩了!” “爹,您不知道儿子这半个月受了多大的委屈,儿子实在愤懑,才着急来寻您。”谢谨委屈道。 谢琮听罢,不但没心疼,反而脸色更差了。 “你不是自找的吗!睡个女人都能睡出一堆屁事,还得让你老子替你收拾烂摊子,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玩意儿!”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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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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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