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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是敏儿非要我陪着。&rdo;说起妹妹,薛敷有点无奈,&ldo;这丫头怕是着了道,现在一门心思扑在诗书上,太妃娘娘劝了又劝,这才终于答应去赴宴。&rdo; 话题又被他带跑了。 她横了季秋一眼,&ldo;大人呢?&rdo; 见他动了动唇,她连忙又抢在前面,把他的借口堵死,&ldo;不许再说公务繁忙不得空了。&rdo; 他苦恼地瘪瘪嘴,一副受了气的模样,看得薛敷乐不可支,&ldo;平时拿这话推脱也罢,可人家是借赏花宴邀大人前去相看,怎好这般不给面子?&rdo; &ldo;臣……&rdo;他败下阵来,找不出像样的理由,惟有干巴巴地坚持,&ldo;臣的确抽不开身。&rdo; 薛敷不信,也不想继续为难他。但佟家是安王妃的娘家,到底沾着亲,佟家夫人前儿才来跟太后诉过苦,她得帮腔。 &ldo;那这门亲事,大人究竟意下如何?&rdo; 季秋脸上浮起一片窘迫的红,干脆果断地摇头,&ldo;臣并无结亲之意,当日接了请帖,也曾家中高堂言明此心,可……&rdo; 双亲着急他婚事未定,自然不肯错过佟家。 剩下的话没能说出口,他支吾着,怕她责备,更怕听到她也劝他尽早成家。 意料之外地,她格外看得开,&ldo;不着急,急也急不来。&rdo; 薛敷瞧他还愣愣地杵着,显然没料到自己会和他站在一边,她有些得意。要知道,月仙问了她好几遍,叫她好好思量终身大事,不要被困在旧事里。 月仙说得固然有道理,但或许她不是受困于回忆,只是不想随波逐流地走出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运道,该不该寻觅姻缘,看的不是年龄而是心境,所以她也不会催促季秋。 她今日格外宽和温柔,让季秋在恍惚间生出一种错觉,&ldo;臣听闻,万岁命姚御史巡抚凤淮,此去少说也要一年半载……&rdo; 他在替她发愁,理所当然地觉得这段日子相思难熬,薛敷却并不很当一回事,照旧风轻云淡,点点头说是啊,这是个历练的好机会。 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往下讲。 发现长公主没那么黏着姚栩,他竟然怪异地高兴不起来。 因为姚栩出京巡抚的这趟差事,注定不会太平。 皇上特意嘱咐他从锦衣卫里挑人,除了要仔细可靠,还得身手灵活。 季秋听着,答应着,心也悬着。 为姚栩,更为长公主殿下。 而后来发生的种种,更是逐一将他的猜测印证。 薛敷也开始更加频繁地出入禁中,以前多是腻在寿安宫陪杨太后闲话,如今回回直奔明德宫去寻皇兄。 她不知道皇兄到底给了月仙什么差事,反正绝对仅是摆在台面上的私盐贩运。 作为薛家的女儿、大彰的公主,她其实一直都站在权柄的附近,即使他们从未鼓励她触碰它。 朝中局势变幻莫测,黄家的小女儿在宫中蠢蠢欲动,不停地找机会撺掇母后,月仙又远在凤淮,难以两头周全,这种时候,她肯定要站出来搭把手。 大彰的公主有尊荣无实权,但好在万岁是她同母兄长,薛敷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从去御前扫听、递话,到领着慎刑司的官员往来核查,从急急忙忙地为月仙辩白,到遇事拿主意面不改色。 她攥紧拳头,出乎意料地发现手中并非空无一物。 季秋将这一切变化看在眼里,他是真心实意地想帮她,他喜欢她一直都骄傲着对周围颐指气使,至于这改变是为了谁,并不值得他费心计较。 就像小时候为她折花一样,他总是要忠于她、听从她的。 姚栩没有在凤淮停留太久。 那一日季秋随御驾侯在正阳门的城楼上,打眼往下瞧,姚栩一身素衣空空荡荡被风吹乱,脚步虚浮如同飘过来一般。 季秋垂眼盯住面前的砖缝,当下心中百感交集,莫名觉得姚栩此行实属不易,竟也不似昔日那般惹人厌了。 姚栩这次能全须全尾地回来,多亏有黄若璞相救,但长公主绝不会因此放过黄善惠,&ldo;就凭她也妄想嫁我皇兄?真是痴人说梦,我皇兄该娶的人,自是……&rdo; 自是什么?季秋好奇。 再瞧长公主,她蓦地顿住了,急急掐断话头,&ldo;反正比她好上百倍。&rdo; 她不愿再说,季秋自然要很配合地揭过这一茬,他已知晓黄善惠不是良善之辈,只消长公主吩咐下来,他领命办差便是。 老实说,从长公主口中听到赐婚黄氏这一诛心之计,他其实有片刻怔愣。 哪怕奉她为主,但她藏在他的心里,始终更像是一个妹妹,直到这会儿堪堪回过神来,才惊觉对方本就是天生的上位者。 心不在焉太过明显,长公主微微挑着眉,笑问他,&ldo;怎么?指挥使莫非叫我吓坏了?&rdo; 他一本正经地称赞,&ldo;殿下多谋善断,令臣深感佩服。&rdo; 长公主笑得眼睛都弯了,&ldo;你净哄我。&rdo; 他不说话,抿唇笑着摇头。 没有,没有,在姚栩离京的这段日子里,长公主殿下成长得很快、很好。 事成,她特意请他来嘉园小坐,说要答谢。他总是对她有求必应,唯独这上头犯倔,固执地推辞说不必。 那是人家夫妻二人的居所,他何必凑这不讨喜的热闹。 哪知道,没过多久,长公主气势汹汹闯进明德宫,竟嚷嚷着要同姚栩和离。 似乎是个好消息。可一想到她定是受了委屈才回宫告状,他那点窃喜刚升腾起来,瞬间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长公主铁了心要和离,干脆重新住回了端庆宫中。哪怕他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一句&ldo;胡闹&rdo;,她也只言简意赅道:&ldo;我意已决,不必再劝。&rdo; 满腔肺腑之言无从倾诉,他深深吸一口气,道声是,默默行礼转身告辞。 她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闷闷地,有点不满,又好像有点委屈,&ldo;季秋,你真的一点也不开心吗?&rdo; 【作者有话说】 这个番外还有一章短一点的收尾,也等过几天结算完了,放进福利番外 答案仿佛就在唇边,轻飘飘的几个字眼,毫不费力的几个音节。 可是季秋走得决绝,连脚步都不曾停顿。 他无视了长公主的提问。 至于长公主…… 长公主没有出言责怪,等人走远了,宫门重新合上了,才叹着气接过画眉手中的茶,&ldo;若是姚侍郎在就好了。&rdo; 她并不渴,而是以掌心托住茶盏,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左右手之间换着掂。 月仙如果在这里,一定会帮自己把季秋叫住吧。 等季秋离开了,她一定也会忍不住笑话自己吧。 毕竟,当月仙问出那句&ldo;季大人怎么办&rdo;,就已经把她的心思全都看穿了。 可是她还不敢承认。 不敢对月仙承认,在自己的心中,已经有另一个人的身影,悄然将阿栩代替。 她看得分明,月仙眼中并无责怪之意。 她只是还没准备好面对自己的心。 再说季秋……他又是什么想法呢? 季秋待她格外谦恭,几乎与皇兄一般,这些她早就知道。从前年纪小,她又满心满眼都是阿栩,习惯了众星捧月,受人簇拥也心安理得。 后来和月仙假装成婚,实则仍旧一副闺阁少女的做派,嘉园是她在姚府的领地,没了宫里母后的管束,反而过得更加自在惬意。尤其姚岑回来长住,病好之后不肯闲着,直接把庶务接过去料理,她反而落得清闲,时不时帮忙打打下手,日子顺顺当当,她可以一直懵懵懂懂地享受,不必着急长大。 姚家像一方与世隔绝的天地,加之皇兄愈发倚重季秋,她便顺理成章地,少了很多机会见他。若非母后凤体不适,时常召她入宫陪伴,恐怕一个月都未必能见一面。 一开始也会有点不习惯,望见嘉园的那几株海棠树,心里一瞬间空落落的,邀季秋来府上做客也被轻描淡写地拒绝‐‐是啊,他当然是要拒绝的,毕竟在他的眼中,自己已经嫁为人妇,又无公事相商,哪里还有登门的必要? 况且他和月仙也不大熟络,甚至隐约有点看不顺眼的苗头。 月仙倒是不以为意,很洒脱地叫她宽心,见她不放心,又解释说两人现在同为天子近臣,除了公干之外别无交情,这才是皇上最想要看到的。 薛敷顺着她的话思量,刚把道理想明白,冷不防就听月仙转了个话头,迟疑着问:&ldo;殿下想过以后的打算么?&rdo; 眼下在姚府过得格外舒心,还要打算什么以后? 茫茫然抬眼去瞧月仙,月仙被她看得一愣,一口气窒在喉咙,最后败下阵来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般地念了句来日方长。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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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