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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途颠簸,昏沉中的时竞珩勉强掀开眼,气若游丝地吐了句呓语。 辛乔下意识放慢动作细听。 “我不想坐这个。”他脸比夜色还黑。 辛乔:“……” 矫情。 她蹬得腿都快断了。 途经一片荒寂的山洞路段,辛乔顺手打开光枢的外放听歌模式,背景音乐响彻山谷。 这一带向来不安全,城铁进出站都要过安检,单独走这儿的女性最容易被盯上。 因为过完安检,她们身上通常没武器。 但辛乔不怕。 路边那些小混混的头发,颜色说不定还没她的黄。 她个子高挑,头发浓密。 显得很黄很巨大。 让她心里放松了不少的是三轮车自带的,音响放出堪比机车党式的外放音量: “你就爱party就爱到处放电 搞得所有人都有点暧昧 …… 赶快醒醒 快睁开你的眼睛……” 听着感觉脸上要长墨镜了。 辛乔热血沸腾,腿也踩得冒火,只想快点踏过这段路,时竞珩虚弱地抓住她的衣角: “声音小点。” “不行。”辛乔目视前方,语气听着平静,双手却已暗暗攥紧车把手,“……我们有麻烦了。” 时竞珩微微仰头,目光先落在辛乔紧绷的下颌线上,再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路边站着三个黄毛混混,肩上扛着狼牙棒,正一脸不怀好意地朝他们这边看。 作者有话说: 无 “你有招没,能不能一通电话叫人弄他们。”辛乔一腿撑在地上,在那群吊儿郎当的人撑起身体的一瞬间,抬手就把时竞珩护在了身后。 “等着。”时竞珩冷冷一笑。 他习惯性地抬手伸向口袋,发现没外套,动作顺势往上改为摸头发,将被血痂粘得发硬的发丝拨到一旁:“……我的外套呢?” “呃,掉了吧。”辛乔随口应付。 时竞珩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一股狂暴的精神力炸开,几乎将辛乔掀飞。 她警铃大作。 考虑到人与人之间建立初印象的机会只有一次,辛乔决定抢这个风头。 她抬手往后探去,轻轻碰了碰时竞珩的头顶,压低声音:“他们只是普通人。” 哨兵不可以运用能力伤害普通人。 可她还是多虑了。 时竞珩的精神领域在坠海前就已受损,勉强释放出一丝波动后便再难支撑,他松了松颈间露出的颈环,深吸一口气,无力地靠在三轮车后座边缘。 “没事,你等着。”辛乔推了推他的肩安慰。 又反应过来,他是觉醒的哨兵,此刻全凭本能硬撑,没有向导疏导,他的大脑现在就像被浓雾裹住,无法思考,更无法战斗。 她翻身跳下车,朝那几个混混走去。 混混们捏着指节咔咔作响,甩着肩膀围上来:“还是对小情侣。” “麻烦归麻烦,哥只对女人感兴趣。把身上值钱的都交出来,再把衣服脱了,快点!” 他们晃着手里的棍棒,棍底系着的布条跟着甩动。 辛乔见过这东西的照片。 这群混混手段阴狠残忍,专在这儿围堵独身女性,得手后便把受害者身上的衣物扯下,系在棍上,当作所谓的“战利品”。 她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冷冷地看着他们。 为首的黄毛气焰更盛,伸手就往她肩上抓,一脸欠揍地笑:“你这衣服,正好做我的新装饰品。” 扑哧一声。 黄毛脖颈上,反而多了一道渗血的伤口。 “手法这么熟练,看来在这没少为非作歹。”辛乔没读过多少书,这个成语,还是从村口的旧报纸上看来的形容。 这些人迫害的都是手无寸铁的女孩,想到这她嫌恶地甩了甩手。 其余混混吓得连连后退,这才看清。 她把钥匙和棱锥形挂件扣进指缝,尖锐一面对着外部当作武器,中指与无名指间的锋利棱角上,正沾着黄毛的血。 “死不了,怕什么。”她忽然笑了,露出上唇那颗位置扎得较深的虎牙钉。 辛乔一把揪起黄毛的衣领,握着插满钥匙的拳头砸下,回身一脚,又将冲上来的帮手直接踹飞。 “去打听清楚,姐混哪条街的?” 她踩住黄毛的手,在另外两人扑上来的瞬间,猛地一脚踹出,又将一样冰凉坚硬的东西,强行塞进了黄毛嘴里。 剩下两个混混吓得腿软,连连后退。 辛乔手里握着的,正是她刚从时竞珩身上摸来的枪。 “姐、姐姐,我们错了……就是开个玩笑……”黄毛跪在地上口齿不清地求饶。 村里的精神小伙还不到能弄到枪的地步,见辛乔来真的都吓蒙了。 “开玩笑?”辛乔笑得比他们还痞,“你们对别的女孩,也是这么说的?” 她把枪顶得更紧:“不,你们会说‘把衣服脱了’。” “快。” “敢偷袭,我先一枪崩了他,再轮到你们。”她半侧过头,精准捕捉到身后两人的小动作,声,“全都脱了,跪在这。” 深夜寂静的街头,辛乔干脆利落地出手解决了这几个只会欺负弱小的废物。 “你们就在这,好好忏悔吧。”辛乔仰了仰头,本着做好事不留名,耍耍威风还能顺手清掉村里这颗毒瘤的心思,脱下了了长袖,三下五除二将三个瑟瑟发抖的裸男捆成一串,随手扔在了路边最显然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只着一件背心衬衫,翻身跳上三轮车,脚蹬着踏板吭哧吭哧发力,载着后座的时竞珩,艰难地碾过最后一段陡峭的上坡路,驶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车后座的时竞珩依旧靠着边缘,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带着伤的眉眼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深邃,原本因剧痛而紧绷的身体,竟在看着她的这一刻,莫名松了几分。 辛乔搂着时竞珩回到家时,小谷房门紧闭,看样子已经睡熟了。 她轻手轻脚地带着人钻进自己的房间。 时竞珩眉头始终紧蹙成结,紊乱的精神力时强时弱地漫溢开来,搅得周遭空气也随之发热。 他昏沉地埋进她柔软的被子里,深嗅着独属于她的清浅气息,指尖勾着颈间的颈环,满脸难掩的痛苦。 看着他不慎将血迹蹭在雪白床单上,辛乔心头一紧,连忙把脏了的被子卷到一旁,抱着被子小声嘀咕:“这还能洗干净吗……” 余光瞥见他状态差到极致,她伸手轻轻抚上他脖颈间的颈环。 黑色皮质颈环中间缀着一圈细金属链,链上扣着一颗方形钻石,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辛乔指尖摩挲两下,靠近用光枢的摄像头放大细看,心底只冒出两个字。 值钱。 试着拽了拽,钻石被焊死在链上,分毫不动。 算了。 她俯身撑在他上方,抱着被子轻压在他身上放软声音,轻声哄道:“放松点。” 话音落,她探出一缕精神触手,缓缓触碰他紧闭的精神屏障: “让我进去。” 周遭陷入片刻沉寂,只余下时竞珩粗重凌乱的呼吸。 进入精神领域的方法有好几种。 除了对方同意外,亲密接触也可以,还有其他途径…… 辛乔一时也记不全了。 见他疼成这样,她索性伸手解了他脖颈上的颈环,俯身凑近他唇边,语气放软,像哄小孩似的:“快,我给你疏导,放我进去呗。” 直到时竞珩的呼吸渐渐平缓,紧绷的肩稍松,她才寻到一丝突破口。 她没掀开被子,依旧保持着压着他的姿势,径直将精神触手探入了他的精神领域。 闯入的刹那,时竞珩眉心狠狠一蹙,唇缝间泄出两声轻喘。 他半张脸埋进枕头里,碎发凌乱地搭在额前与颊侧,被薄汗黏住。 汗水浸透的皮肤泛着潮意,明明虚弱到了极点,却偏把那副骨相的惊艳衬得越发分明。 辛乔捏着他的脸让他闭嘴。 好好的喘什么啊。 不要脸。 耳根微热,她干脆扯过被子,将他的头整个蒙住。 每个觉醒者的脑海里,都有一片独属于自己的世界。 觉醒者分为五个等级,s级最高,往下依次是a、b、c、d级。 时竞珩的等级很高,他的精神领域清晰又复杂。 让意识在他的精神世界里逛了一圈,辛乔越逛越觉得自己像只躲在暗处的虫子,偷窥着别人圆满又光鲜的人生。 精神触手越往里探,她心里那点仇富情绪就越浓烈。 别人是爸爸超有钱,兄妹认不完,可时竞珩是同样有权有势的母亲护在掌心里的独。 他家也的确爷爷掌权,姑伯坐满盘,可父辈那些争宠夺利的风浪过去都没拍到他身上过。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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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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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