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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也不愿意趁人之危,他只是听云帆的话而已,师尊现在需要他,他不能离开。 云帆捏起季沧海的下巴,仔细端详着他的脸,轻叹道:“真好看。” 季沧海乖乖地仰着头,任由云帆动作。 他被迫注视着云帆的脸,心想,师尊也很好看。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兴奋,师尊在注视他,在夸赞他。 随后云帆拉住季沧海,从椅子上站起来,推着人向着床榻走去。 她不知道药效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但她不希望一切走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如果只是一些亲密行为,她大可以糊弄过去,把一切责任都甩在药效上。 但如果他们真的做了什么,那她干脆自杀再重开好了。 ——如果没有下一次也没关系,就让她的生命在这里结束吧,她实在是受够轮回了。 怀着这样的念头,云帆几乎是有些破罐破摔地把季沧海按在床边,主动吻了上去。 季沧海浑身僵硬,宛如一尊任人玩弄的雕像。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师尊会直接—— 这种事情对云帆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了,她熟练地勾缠季沧海的唇舌,见他一点反应也没有,轻轻掐了他的肩膀一下,发出不满的声音。 季沧海一怔,一时间要分不清这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了,毕竟他最敬爱的师尊,只会在梦里这样。 但理智很快落了下风,他配合着云帆的动作,仰着头去追逐云帆的唇,云帆也渐渐跨坐在他的身前,将支撑点落在季沧海大腿上。 她太容易累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管做过多少次她都是这样,一点办法也没有。 季沧海逐渐在云帆的引导下掌握了一点接吻的精髓,但他仍然不敢太放肆,动作间仍是小心翼翼,生怕伤到云帆一般。 这样的季沧海反而让云帆有些陌生。 大多数时候处于情欲之中的季沧海都是疯狂的,在这些事上云帆已经习惯了那个充满侵略性的季沧海,乍一下被轻柔对待,甚至还有些不习惯。 云帆稍向后躲了躲,不满道:“你用力一些。” 作者有话说: 饺子醋来了! 季沧海只觉得大脑内“轰”的一声,他所有的理智在此刻化为齑粉,眼里心里只能装得下云帆。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季沧海遵照云帆的要求,轻轻衔住她的唇瓣啄吻着,有力的手穿过云帆的发丝,托住她的后颈,带着薄茧的手指摩挲着云帆脖颈上白皙脆弱的皮肉,带来一阵阵酥麻。 云帆的喉间溢出一点细碎的声音,是甜腻的。 这样的声音给了季沧海一点鼓励,他愈发卖力,只想着要让云帆尽兴。 至于药效过后她会不会记得这些,这不是现在的季沧海要考虑的。 云帆被亲得浑身发软,若不是季沧海捞着她的腰,怕是整个人都要化了。 本来就被扯得凌乱的衣裳逐渐从云帆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然而只是亲吻并不能消解她的情欲,云帆的腰肢难耐地扭动着,她的身体在渴求什么。 云帆脑内仅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 而且是绝对不能。 她知道,只要她勾勾手指,季沧海立刻就会将他的全部身心奉上,但如果她真的这么做了,一切就再难回头了。 另一边,季沧海却因为云帆的举动有些恼怒。 眼见云帆一副无比熟练的样子,他的身心难以抑制地升腾起一股火焰——双重意义上的。 生理反应无法克制,他甚至有些痛恨这样的自己,为什么师尊只是这样,他就控制不了自己了? 而心里,他忍不住想到,师尊究竟为什么这么熟练? 师尊在世上活了这么多年,虽然从来没有听她说起过道侣什么的,但万一她的心里一直住着一个人,一个——别人。 他甚至不敢多想,再想下去,他怕自己立刻就要疯了。 季沧海报复性地咬了一口云帆的肩头,留下一圈牙印,这让他舒服了些,仿佛留下记号,师尊就属于他了。 肩头上传来的轻微痛感让云帆清醒了一些,她终于找回一点控制力,她的手撑在季沧海胸前,似攀附,又似推拒。 但此刻或许正是药效最浓的时候,云帆清醒地、荒唐地继续着这一切。 不可以。 她握住季沧海的手。 不可以。 她引导着他的手。 不可以。 季沧海的手指修长有力,常年练剑使得他手上带着薄茧,这种感觉她很熟悉。 他很聪明,只需要云帆稍加引导就知道该怎么做。 云帆沉沦在快感之中,名为理智的弦崩断—— 湿漉漉的,无论是她的眼睛,还是她的身体。 现在再说不可以只显得可笑了,云帆维持着跨坐在季沧海身上的姿势,靠在他肩头喘息,试图平复身体的反应。 季沧海单手抱住云帆,如今他不再是当年那个瘦小的孩子,轻易便能将他的师尊揽在怀里。 他定定地看着自己的另一只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微微蜷缩着,温暖湿润的感觉似乎并没有消失,他贪恋着这种感觉。 或许是因为欲望得到出口,云帆觉得药效消退了许多,她不再被控制,现在的她可以推开季沧海,可以向他说,这一切都是药效的缘故,让他不要放在心上。 但云帆感受到季沧海蓬勃的欲望,她微微仰头去看他,那张俊俏的脸漫着薄红,耳根与脖颈却红得快要滴血了,一双眼睛浸透在情欲之中,云帆从中看到了他对她的喜爱与渴望。 一时间,她有些不忍。 反正他也不知道她好了,要不就…… 要不就帮帮他吧? 到时候把责任都甩在药效上就好了,季沧海不会知道的。 就在云帆碰到季沧海的一瞬间,他猛地颤了颤身子,眼睛里露出一点不可置信,定定地看着云帆。 云帆歪了歪头,季沧海却捉住她的手腕,移开了她的手。 她有些不解,他分明是愿意的吧? 季沧海的喉结重重滚动几下,理智与欲望在拉扯他的身体。 欲望昭然若揭。 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师尊只是中了情毒而已,她不是自愿的。 在她身上做的那些不要紧,那是为了解毒。 他又没有中毒。 不可以。 季沧海没有给云帆继续下去的机会,他不能让师尊知道他在觊觎她。 他就着这个姿势擒住云帆的手,仔细地吻过她每一个指节,云帆被他的这种吻法吻得有些心痒,却又懒得动作,便也不再反抗,任由季沧海把玩她的手。 云帆想,是他自己拒绝的,跟她没关系,她已经仁至义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帆太累了,她在季沧海的怀里睡着了。 从头到尾,他的行为都规矩得很,只按着云帆的引导行事,她的脑子里还惦记着她的死遁计划,没让一切走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反正季沧海也一副贞洁烈男的样子,她管不了,索性就由着他去。 云帆歪在他怀里睡得很香,季沧海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心里升起一股满足感,却也知道这里现在很混乱,便把人放回床上,盖着被子,自己则出去打了一盆热水。 他自己现在的状况也不怎么好,他方才被云帆勾起来的那些情欲丝毫没有消退,但他无暇顾及自己,只是仔细地替云帆擦拭身子,不带任何情欲地注视着她的身体,力求让她明天醒来不要太难受。 这一切实在是太荒唐了。 可是他竟然有一点点窃喜。 又有一丝迷茫。 明天起来,他要如何面对师尊呢? 她又会如何面对他呢? 她会记得这些事吗? 季沧海对此一无所知,他渴望她记得,又害怕她记得。 他在云帆床边坐了一会儿,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的脸上还带着一点红晕,不由得让他想起方才云帆的声音和表情。 梦里的师尊是他臆想出来的劣质仿造品,一举一动都不如眼前真实的她来的美。 季沧海从始至终都认真地盯着云帆的脸,像是要把她的一切都刻进记忆中一般。 良久,季沧海实在是觉得难耐,这次他没有选择用冷水浇灭自己的欲望。 他回了房,沉默地发泄了这一切。 他克制着自己的喘息,却仍然忍不住轻轻地喊了一声云帆的名字。 在这个瞬间,他第一次没有对自己产生厌烦的情绪,而是带着一点他自己也说不清的—— 他想。 这次是你招惹我的,师尊。 ———— 云帆一觉醒来,通体舒爽,她料想应该是季沧海处理完了之后的事。 她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连里衣都帮她换好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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