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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心词又瞟了眼画上缠绵的小人,其中一页是拥吻,就像之前的她与明于鹤,另一页里面的人已经褪了一半的衣裳……
她脑中不受控制地浮出一些不该有的画面,顷刻间,整个人仿若被放置于蒸笼中,浑身涨红。
“行了,不与你生气了……”骆心词不敢再提那几本书,转移话题道,“只要你能忍着睡前都不漱口……”
明于鹤还站在她面前,手放在她单薄的后背上,身躯紧贴着她垂着的双腿。
贴太近了。
骆心词想推开他跳下去,没推动,仰着水波粼粼的眼眸,羞涩地瞧了明于鹤一眼。
她因为后仰着躲避,肩膀微耸,脊背略微凹出一道流畅的柔美弧线,隔着单薄的衣裳,明于鹤能够清晰地感受到。
这时,明于鹤做出了选择,他选后者。
他低着眼,看着骆心词被新渗出的血水染得嫣红的唇,覆在她后背上的手指尖一颤,沿着那道脊沟往下轻轻划动。
抚动的指尖隔着衣裳在骆心词脊骨深处带起阵阵酥麻,她被从未体验过的异样感觉刺激得浑身震颤,腰肢一扭,身子撞到了明于鹤,同时口中发出一声绵长的吟声。
明于鹤的手已移到她腰间,呼吸音沉重,手臂勒着骆心词的腰将她往上提了提,整个人重重迎合了上去。
耳鬓厮磨,体热相传。
这次的亲吻是骆心词要求的,明于鹤理应满足,既已开始,没道理轻易停下,这也正是弥补上次遗憾的机会。
因为被翻开的图案,那些被遗忘的研习过的知识,重回脑海,明于鹤的动作渐渐有了章法。
之前那样激烈的触碰能够快速让骆心词知晓他的情绪与怒火,此时刻意逗弄与讨好的亲密,则更容易掀起骆心词的心潮。
她意识逐渐迷糊,按在明于鹤肩膀上的手缓缓往他后颈攀爬,无意识地用力扣紧。
明于鹤宽大的衣袍被拽骆至肩膀,骆心词鲜艳的衣裙变得皱如水上波纹,两人的心跳声激烈追逐……
意乱情迷中,侍卫的声音再次传来:“小侯爷,骆姑娘在云上居放了把火!”
阁楼内没有回应。
骆心词与明念笙的身份已经为许多人知晓,府中诸如云袖等人都了然于心,只是不知主子的用意,都在配合地假装不知。
且单凭明念笙是骆心词的好友这一点,侍卫就不能将她如何。
可明念笙是在恶意纵火,不能不管。
侍卫等了片刻,声音提高,再次道:“小侯爷,那位骆姑娘在云上居放火,小姐的寝屋已经烧了起来……”
屋中,明于鹤强忍着喷薄欲出的欲念离开骆心词,直起身,对着骆心词发出忍无可忍的低吼——
“她究竟有什么疯病!一定要死在我手里才肯安分下来吗!”
骆心词尚未从情动中走出,面颊潮红,眼神迷离,被吼了之后,张着水盈盈的唇茫然看着明于鹤,微微松动的衣襟下,胸口随着呼吸不断起伏。
明于鹤被她的反应弄得又气又恨,捧着她的脸狠狠亲了两下,朝外下令:“把她给我绑过来!”
明念笙急得好似热锅蚂蚁,被绑了起来依然不老实,押送去摘星阁的路上,一个劲地给连星使眼色,示意她快逃。
明于鹤怎么对骆心词的,连星看得最清楚,她不信明于鹤会杀了骆心词,自从明念笙要放火就一直在劝说,劝不动,很累。
这会儿她没有被绑,口干心累道:“真不用着急,小侯爷不会为难小姐的,你先顾着你自己,再闹下去,小侯爷要拿你撒气了!”
“怎么会没事?”明念笙着急道,“明于鹤会杀了她的!”
连星怎么劝都没用,被念得头疼,捂着双耳尖叫一声,先侍卫与被绑着的明念笙一步跑去了摘星阁。
连星在下面候着,明念笙被押了上去。
“小侯爷,人带来了。”
明于鹤的呼吸已经近乎平复,将骆心词从桌案上抱下来,把她的裙子抚平,道:“其他地方自己整理。”
骆心词也回了理智,满脸通红地将衣襟拢紧,因为没好意思抬头,又看见了地上散落的书。
她伸出脚踩了上去。
两人紧挨着,她一有动作,明于鹤就察觉了。
明于鹤瞥了一眼就转回头,轻柔地抚了抚骆心词的脸,将她拦腰抱起,这一次,把人放在了书案旁的椅子上,而后倒了盏茶水,塞进骆心词手中。
做完这些之后,他捡起地上的书堆放在桌案内侧,再将身上被抓得凌乱的外衫脱下,随手抛到屏风上。
最后,他坐到桌案后,厉声道:“进来!”
明念笙被推了进来,第一个看见的就是满眼杀气的明于鹤,吓得退缩了一步,然后看见低着头的骆心词,赶忙往她身边跑。
听见脚步声,骆心词拍拍热气腾腾的脸抬头,明念笙看清后,登时失声大喊:“他打你了!”
骆心词:“没、没有……”
她嗓音宛若含着沙砾,很是沙哑,喉咙也干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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