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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专心找红绪的气息,剩下的交给我。”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esp;&esp;“要是累了,就捏我一下,我背着你走。”
&esp;&esp;和泉顺着他掌心的温度抬头,刚好撞进他的眼睛,里面没有半分慌乱,只有“我会护着你”的笃定,她知道他在用眼神说,哪怕这雾气是再深的漩涡,他也会握着她的手,把她从这虚无里,稳稳地带回去。
&esp;&esp;她紧紧回握住那只大手,感受着上面粗糙的剑茧,他的脉搏则顺着手腕跳动,
&esp;&esp;“咚!咚!咚!”
&esp;&esp;他的心跳比她慢得多,却沉稳有力,即便在不断地挥刀,也没打乱半分他的冷静,那些红丝不断的被斩断,裂帛声不绝于耳,可挥刀声却更快,红丝来不及形成新的阵仗,就已陨落于刀下。
&esp;&esp;步伐踩在他的身后,在日轮刀下,前方已被开出一小片明亮。
&esp;&esp;一根红绳在空中一闪而过。
&esp;&esp;速度太快了,几乎是残影!
&esp;&esp;但她能确定,不是红丝,而是神社中一样的手绳。
&esp;&esp;精神还要更专注!慢下来!
&esp;&esp;她深深地呼吸,把那些凌乱的空气努力驯服,让它们贴合她呼吸的频率,四处飞刺的空气经过气管,带着绝不妥协的傲意,却最终被她驯化,化作一道白光,如水般留过她周身的经脉。
&esp;&esp;从心口,到指尖,这白光带着惊人的凉意,瞬间顺着神经流走于她的全身,可惜不遂这白光的意,她的精神早已不在这里,这般疼痛已经不甚在意。
&esp;&esp;顺着白光游走的间隙,那根不断穿梭的红绳忽然慢了一瞬。
&esp;&esp;就是现在!
&esp;&esp;她毫不犹豫地伸出左手,狠狠抓住了那根红绳,死命往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扯。
&esp;&esp;霎时间,天旋地转。
&esp;&esp;脚下居然一空,失去了一切支撑,她身形摇摇欲坠。
&esp;&esp;刹那间,一只如铁般有力的胳臂死死箍住她的腰肢,另一只则勾起她的腿弯,再一看,她的双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顺着本能攀上对方的脖颈,头也紧紧贴着对方的胸膛,
&esp;&esp;“我说了,不用逞强,我可以抱着你走的。”
&esp;&esp;太近了,她听得见对方说话时胸腔的振动,带着她的头发也一颤一颤。
&esp;&esp;杏寿郎的手臂收得更紧些,让她完全贴在自己怀里——他胸膛的温度透过羽织传过来,带着日轮刀刚熄去的余温,连呼吸都裹着淡淡的热意,把周遭的寒气挡得严严实实。
&esp;&esp;和泉的脸贴在他衣襟上,能清晰摸到布料下肌肉的硬实轮廓,还有那颗“咚、咚”跳得沉稳的心脏,可惜自己的心脏跳动声已经盖过了对方的声音。
&esp;&esp;“还能集中精神吗?”他低头看她,金红色的发梢垂下来,扫过她的额头,带着点雾气的湿意,“不知道还要坠落多久。”
&esp;&esp;四周是风声烈烈,二人正在空中飞速坠落,至今没有终点。
&esp;&esp;耳膜因气压变化嗡嗡作响,五脏六腑都像被无形的手攥紧又松开。
&esp;&esp;千万的不确定里,他的怀抱是唯一的确定。
&esp;&esp;和泉摇摇头,手指却不自觉攥紧了他羽织的衣角——手里还攥着那根红绳,绳结硌着掌心,提醒她刚才的突破不是错觉。
&esp;&esp;她抬头时,刚好撞进他的眼睛,里面没有半分责备,只有“没摔着就好”的松快,连之前肃穆的眉峰,都软了些。
&esp;&esp;终于,随着那人稳稳地落地,一切重新有了实感。
&esp;&esp;这里不像刚刚,没有飞转的气流,也没有细密的红丝,倒是感觉安全不少。
&esp;&esp;不过,不用放她下来的吗?
&esp;&esp;“红绳……”她刚开口,怀里的红绳忽然轻轻动了动,像是在往某个方向扯。
&esp;&esp;杏寿郎立刻会意,抱着她转身,脚步稳得没让她晃一下:“它在引方向?我跟着它走,你再试试能不能感知红绪的位置。”
&esp;&esp;他迈步时特意把她往上托了托,让她能更轻松地贴在他颈边,另一只手还护着她攥红绳的手,怕她用力太猛累着。
&esp;&esp;和泉靠在他怀里,这坚硬的胸膛给了她不少安全感,之前因天旋地转乱了的呼吸慢慢稳下来。
&esp;&esp;她闭上眼睛,顺着红绳的牵引去感知,果然摸到一丝熟悉的鬼气,藏在黑暗深处,和红绳的气息紧紧缠在一起。
&esp;&esp;“在东边……”她轻声说,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脖颈,“不远了。”
&esp;&esp;杏寿郎的脚步顿了顿,低头时,鼻尖差点蹭到她的发顶:“好。”他的声音又凌厉起来,“我们现在就去会会她!”
&esp;&esp;怀里的红绳又动了动,像是在催促。杏寿郎不再多话,抱着她往东边走,日轮刀悬在身侧,随时准备斩断新的阻碍。
&esp;&esp;“那个…”和泉的声音从他胸膛处传来,带着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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