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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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量子之海的鲸歌（第1页）

穿过爱丽丝开启的空间门，钟离和通天眼前的景象豁然变幻。

不再是提瓦特的蓝天白云，也不是洪荒的清气弥漫。

这里是一片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混乱海洋。

无数光怪陆离、大小不一的“气泡”悬浮在黑暗的海浪中，有些气泡里映照出城市，有些则是荒芜废土，还有气泡几近破碎。

这些气泡生生灭灭，不断碰撞、融合、然后湮灭，释放出绚烂而又危险的能量流。

“这里是量子之海，提瓦特蛋壳之外的‘世界’。”艾莉丝声音带着几分凝重。

“每一个气泡，都代表着一个独立的世界，或者说是一种‘可能性’。而自从坎瑞亚破灭，世界树被污染，提瓦特就是这片海洋中更加艰难。”

“有意思，倒是和混沌有几分相似。”通天若有所思的评价道。

“量子之海与混沌在本源状态、双重本质、时空特性等方面高度相似，都是万物诞生的源头，也是吞噬一切的深渊，混乱无序却蕴含无限可能。”钟离站在吞天之鲸的头上，看着提瓦特遍布裂纹的世界泡，“只是提瓦特的外壳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

艾莉丝无法反驳钟离的话，她叹了口气，目光看向提瓦特。

那是散着柔和光晕的“气泡”静静地悬浮着，然而此刻这个气泡表面，却出现了数道狰狞的裂痕。这些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最严重的一处，几乎快要贯穿整个世界壁。丝丝缕缕的黑色气息，正从海水中不断渗透进去，那是量子之海的虚界力，或者说，深渊之力。

而在裂痕周围，一些形态扭曲的虚数造物，正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徘徊，试图将裂痕撕得更大。

“那就是世界泡的破损处。”爱丽丝指着那道最大的裂痕，语气沉重，“我和其他几位魔女一直在维持着封印，但最近深渊活动越来越频繁。”

钟离凝视着那道裂痕，眉头微蹙。

他能感觉到，世界泡的结构正在从根源上变得脆弱，这并非单纯的外力所致，更像是内部生了某种“病变”，导致“蛋壳”自己变薄了。

“光是在这里修修补补，治标不治本。”通天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所在

“我们也知道。”艾莉丝点了点头，但脸上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但是世界树身为提瓦特与虚数之树的锚点，只要世界树的深渊之力没有彻底进化，我们能做的也只有维持边境的修补。”

“走吧。先整体看一圈世界泡。”钟离拍拍吞天之鲸的头部。

“昂——！”

吞天之鲸经过这段时间在尘歌壶中被混沌之气蕴养，它的体型和力量又有了长足的进步，此刻遨游在量子之海，竟没有丝毫的不适。

艾莉丝目瞪口呆地看着在量子之海中遨游的大鲸鱼，连手中的法杖都差点掉下去。

“这……这还是……枫丹预言里那头吞噬星海的鲸鱼么……”她结结巴巴地说道，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她知道钟离很强，但没想到他连这种级别的“宠物”都能随身携带！

鲸背宽阔如平原，上面缭绕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将量子之海中混乱能量隔绝在外，形成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区域。

“坐稳了。”钟离心念一动，吞天之鲸出一声欢快的鸣叫，摆动巨大尾鳍，开始环绕着提瓦特世界泡，缓缓游动起来。

他们的视野变得无比开阔。

从这个角度，整个提瓦特大陆的形态尽收眼底。

他们看到了被赤色覆盖的纳塔火山群，那里的世界泡壁垒相对薄弱，但因为钟离留下的那枚印记，一层金色的盘龙阵纹正在缓缓运转，如同坚固的补丁，不断修复着壁垒，让其重新变得厚实。

“你的力量，已经可以直接修复世界泡了？”艾莉丝再次被震惊了。

“只是暂时稳固。”钟离摇了摇头，“根源问题不解决，这道印记的力量迟早会耗尽。”

吞天之鲸继续前行。

他们看到了须弥雨林葱郁的绿色，看到了璃月港繁华的灯火，看到了稻妻列岛散落的雷樱……这些区域的世界壁垒都还算稳定。

然而，当他们视线转向至冬方向时，三人的脸色同时沉了下来。

“那里是……挪德卡莱？”艾莉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敢相信。

只见在挪德卡莱对应的世界泡区域，壁垒已经不再是“薄弱”可以形容。

它薄得几乎透明！

如同一层吹弹可破的窗户纸，随时都可能被外面徘徊的虚数造物一捅就破。

无数细密的黑色裂痕遍布其上，丝丝缕缕深渊之力正疯狂地向内渗透，其浓度远之前他们看到的任何一处。

更让钟离和通天心头一沉的是，他们在这片薄如蝉翼的壁垒之下，感觉到了博士的气息。

这气息中还夹杂着一股庞大的混乱力量，正在从内而外地疯狂吸食着世界泡，导致了这片区域的壁垒生的衰败。

“不对劲。”通天脸色彻底严肃起来，“光是雷利尔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雷利尔出现在那里，绝非偶然。”钟离目光变得无比深邃，“他不是主动苏醒‘狩猎’月亮，他是被‘唤醒’。”

“必须立刻回去！”钟离当机立断。

“艾莉丝女士，我们需要以最快的度返回挪德卡莱。同时，你必须将这个现，告知魔女会的所有成员。”

“我明白！”艾莉丝重重地点头，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我就知道这个多托雷已出现准没好事！须弥是，这里也是！”

钟离拍了拍鲸背。吞天之鲸心领神会，出一声高亢的鸣叫，庞大的身躯在虚数之海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调转方向，朝着挪德卡莱那片薄如蝉翼的世界泡，猛地加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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