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玉整个上午都心不在焉的,她很好奇薛台长一声不吭回到台里想干什么,想去二层的第一会议室旁听一下,尤其是当她知道高宁宁去了以后,内心的想法就更强烈了。奈何会议通知上没有她的名字,只得作罢。
大约十一点半的时候,江玉现部门去开会的同事陆陆续续回来了,急忙端着咖啡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笑容。
「梅姐,刚刚开会都说什么呢?」江玉递上咖啡,随意靠在工位的挡板上。
「哟,谢谢,谢谢!」梅姐嘬了一口,继续说到:「嗨!啥也没说,就是各中心负责人简单介绍了一下这半年的工作情况,没交代别的事儿。」
「噢,那……薛台长看起来怎么样?」
「挺不错的!」另一位同事插话到,「还说要再干几年呢!不过啊,薛台长都五十九了,明年就得退休咯。」
「哦对对对,薛台长还说要提拔高宁宁呢!」梅姐补充到。
「提拔高宁宁?」江玉心里一惊,薛台长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提拔高宁宁吗?
「我印象里薛台长还挺内敛的吧,怎么会当众说这些话呢?」江玉追问到。
「是啊,我印象里也是头一回在大会上这么表扬某一位同志,可能是真的挺喜欢高宁宁的吧。不过啊,高宁宁也确实厉害,换套衣服就能把收视率拉回来,甚至比之前还高,咱们这些小主持人可真比不了。」梅姐摇了摇头,一口喝完剩下的咖啡,「走吗,吃饭吗?」
「噢噢,不了不了,梅姐您先下去吧,我就不吃了,减肥。」江玉笑了笑,拒绝了同事的邀请。
江玉还是有些不甘心,拿起化妆镜开始补妆,她想再试一次。
二十分钟后,江玉放下手中的镜子,从抽屉里拿出前几天刚买的古驰竹韵香水,喷在手腕和耳后,深吸一口气,一股清新淡雅的竹子的香味在鼻腔中散开。江玉十分满意,走向了顶层姚兴学的办公室。
「叮——」电梯门缓缓打开,江玉走了出去,高跟鞋打在走廊上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突然,江玉察觉到一丝异样,停下脚步,但是走道中「啪嗒啪嗒」的高跟鞋声并没有随之停下,反而越来越近,是从安全通道那边传来的。
是谁?在午休的时候来找台领导?还是从楼梯上来的?难道是高宁宁又要和姚兴学偷情了?
「吱呀——」安全通道厚重的防火门被推了开来,江玉来不及思考,赶紧脱下自己的高跟鞋,拎在手上,踮着脚躲在了走道转角的绿植后。
「嗒……嗒……嗒……」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江玉屏住呼吸,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灰色格子套裙、蹬着蓝色绒面高跟鞋的高挑身影便从她眼前一晃而过,那个身影连门都没有敲,直接走进了副台长办公室。
果然是你!高宁宁!我终于逮到你了!
江玉手里拎着高跟鞋,光着脚悄悄来到姚兴学办公室门口,把耳朵贴了过去,门没有关严,露出一指的缝隙,她能隐约听到屋内的对话声。
「您跟文旅局的领导联系过了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