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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十来分钟你就感觉到人家办事妥帖了?”徐蔚然揶揄道,“要不是学科差太远,感觉你都想带她了。”
“你明明也很喜欢她呀。”柳见纯小小反驳了一句,另起了一个话头,“不过她看起来不像是泡自习室那种类型,很爱骑行的。”
徐蔚然又拿起一个生菜球吃:“主要是她爱好就是骑车吧,但她好像也不能算那种特别喜欢户外活动的?她生活比较纯粹,之前我们聊天的时候她朋友也说,她除了学校的正事和骑车之外,其他什么也不干。”
柳见纯认真听完,轻轻地抿了抿嘴唇,半是真心,半是私心地说:“看她骑得这么好,也有点想试试骑车了,还从来没有骑过。”
她的指腹轻轻抚过腕间手串的翡翠珠子,她本身并不戴玉和翡翠,饰物也更偏向简洁现代的,只是这条翡翠手串是表姐左更惜送她的礼物,特意去五台山开过光,她纵使再不信这些,也感念表姐的一片心意,时刻戴在腕上。
天长日久,有些紧张不安的时刻,便忍不住地想要摸摸翡翠珠子。
“你要是感兴趣的话问问她不就得了。”徐蔚然道,她扬了扬眉,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她的毕业论文选题是普惠金融和银行发展,牵涉到一点近现代银行的内容,你倒是可以帮她提供一点信息。”
“我的学生,你可别嫌麻烦啊。”徐蔚然开了个玩笑,“正好,我把她微信先推给你。”
那是一张好冷酷的名片,头像是一张夜景照片,名字是三个言简意赅的首字母:yst。
柳见纯心跳乱了拍子,实在不想纵容这份悸动,只可惜暂时又是无计可施。她没有点击添加,而是将手机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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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树棠刚拧开门,唐湘就准时大呼小叫起来:“我写完了!我完了!我完了!”
“范进中举。”她一语中的,“发到我微信上,咱们正好对着复习一下之前的课件,稍等我洗完出来。”
骑了这一趟,她浑身是汗,然而神清气爽。
“好!”唐湘扬起声音又喊了一句,趁浴室还没传来哗哗的水声赶紧问道,“复习完咱们就吃饭去,你想吃什么?”
不出意料,里面透出来三个字:“都可以。”
小树总是这样,除了功课和骑车方面有自己的想法,其余的一切事情好像都没有特别偏好,怎么样都可以。
唐湘现在还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情景,想想都是五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惟宁大学新生入学,宿舍条件不错,四人间的上床下桌,但毕竟是第一天,家长也全都来了,一个房间里数十人,简直是挨挨挤挤。
虞树棠的妈妈是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她热情而强势,和哪个家长也能谈得热络,一边还不忘指挥自己的丈夫将床下的桌子每一个边沿都擦得干干净净。
她们一家是从京城来的,带了两盒百年义利的点心摆在桌上让大家吃。两大盒点心很精美,奶黄、椰丝、豆沙各种的甜香味在房间满萦着。
盛情难却,唐湘也拿了一块奶昔葡萄酥,她其实是有点怕虞树棠的妈妈的,她之前高中的教导主任就是这样,看起来和颜悦色,然而十分的严格、严厉。
她吃了满口的酥香,不由得想到,她女儿是什么样的?
不苟言笑的学霸型?还是像她妈妈一样的强势派?
很快,虞树棠提着一提水进来,身材高挑,白色鸭舌帽压住了眉眼,只能看到相当漂亮的下半张脸,还有耳垂上的一字银色耳坠。
强势派。唐湘心想,确凿无疑!
后来她对虞树棠说:“看错你了,你是在你妈妈压迫下的弱势派,以小见大,你妈吃饭的时候肯定不会什么都可以。”
虞树棠淡淡地一笑,好像是将她的玩笑话给默认了。
有些人觉得她咋咋呼呼,说话太直,有人觉得小树自视过高,过于冷漠。只不过小树喜欢她的率直,她也知道小树冷淡外表下有一颗愿意为别人着想的心。她们两个就是这样成为好朋友的。
当然,毕业的时候她这段煽情还没来得及发出去,就得知了成功和小树选到一个导师的消息。
虞树棠擦着头发出来,她不急着吹,先把自己的笔记本拿到唐湘桌上,一边查漏补缺,一边算是对照着将功课复习一遍。
唐湘嘴上说着不乐意,其实真要学习起来也很认真,两个多小时眨眼就过去了。
虞树棠合上电脑,起身整理半干的头发,往发尾抹上精油,唐湘在这边伸了个懒腰:“小树,你猜你出门骑车的时候我干了什么?”
“一听就没好事。”虞树棠不假思索,根本没打算接她的茬,“你先想想一会儿吃什么。”
“吃烧烤!”唐湘趴在椅背上,“我把柳老师的视频看了一遍,还真挺好看的,你知道外蒙古是怎么独立的吗?阎锡山是怎么统治山西三十八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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