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忱清晏的指尖微微攥了一下,周身的气压更低了,周围几个一班和六班的学生都感觉到了不对劲,一个个缩着脖子,不敢往这边看,生怕被这两人之间的低气压波及。
张天景站在江曜后面,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伸手轻轻拉了拉江曜的校服衣角,小声哀求:“江哥,别闹了,主任在上面看着呢,被抓到又要记过了,上次的处分还没消呢。”
“怕什么?”江曜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低声骂,“记过就记过,我还在乎这个?今天我非得好好逗逗这个装清高的伪君子。”
说完,他又故意用肩膀顶了顶忱清晏,这次用的力气比刚才大了点,直接把忱清晏顶得往旁边移了小半步。
忱清晏终于有了点反应,只是侧了侧脸,目光冷冷地扫了江曜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极致的冷漠和厌恶,像在看一只不停嗡嗡叫的苍蝇,烦得要命,却又懒得动手拍死。
就这一眼,让江曜心里的火更旺了,也更来劲了,他就讨厌忱清晏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所有人都不配跟他说话,不配跟他站在一起,越是这样,江曜就越想挑衅他,越想打破他这副清冷孤傲的面具。
“看我干什么?”江曜挑了挑眉,语气更加嚣张,“被我挤得不舒服了?那你也挤回来啊,忱会长不是很厉害吗?学生会会长,年级第一,怎么连挤人都不敢?”
忱清晏收回目光,重新直视前方,再次陷入沉默,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仿佛刚才那一眼都只是多余的。
江曜见他不说话,更加得寸进尺,开始喋喋不休地在他耳边念叨,声音不大,只有两人能听到,却句句都往忱清晏的雷区上踩:
“我说忱清晏,你天天穿这么整齐干什么?又不是去参加宴会,不就是个破宣讲吗,扣子扣这么紧,不怕闷死啊?”
“你是不是除了学习和查纪律,什么都不会?连跟人说话都不敢,活得多没意思,像个机器人一样。”
“上次月考我全科挂科怎么了?我乐意,总比你这种只会读书的书呆子强,我打球比你好,打架比你猛,比你活得自在多了。”
“你说你天天盯着我干什么?是不是暗恋我啊?不然怎么每次都能抓到我,还非要跟我站一起,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没底线,什么话能气到忱清晏,他就说什么,反正对方也不反驳,也不生气,就这么沉默着,任由他挑衅,这种感觉让江曜觉得前所未有的畅快,之前所有的屈辱和怒火,好像都在这喋喋不休的挑衅中发泄了出来。
他甚至开始故意变换姿势,一会儿往忱清晏那边靠,一会儿用脚轻轻踢一下忱清晏的鞋尖,一会儿又故意往忱清晏那边蹭,反正就是不让忱清晏安生。
忱清晏全程都在忍耐,指节攥得发白,骨节泛出淡淡的青色,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被江曜这些没营养又难听的话气得不轻,可他还是没有说话,没有反击,甚至没有再看江曜一眼。
他不是怕江曜,也不是拿江曜没办法,而是觉得跟江曜这种人争执,掉价,浪费时间,更何况现在是在全校师生面前的公开活动,要是跟江曜闹起来,不仅会影响宣讲,还会丢脸,得不偿失。
他只能忍,忍到宣讲结束,忍到消防演练结束,忍到可以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距离。
贺子舒站在忱清晏前面,听着身后江曜没完没了的挑衅,差点没笑出声,他偷偷回头,对着忱清晏做了个口型:“你这是招了个复读机?”
忱清晏没理会他,只是眼神更冷了,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凝成实质。
邓予安则是轻轻摇了摇头,心里清楚,忱清晏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江曜再这么闹下去,肯定没好果子吃,可江曜自己还浑然不觉,反而越玩越嗨。
主席台上的安全宣讲枯燥又冗长,先是政教主任讲校园欺凌,然后是消防队长讲防火知识,接着是保安队长讲校园安保,一个个轮流上台,讲了快一个小时还没结束。
江曜就这么喋喋不休地挑衅了忱清晏快一个小时,中间连口水都没喝,嗓子都有点哑了,却依旧乐此不疲,他发现,逗弄忱清晏这种沉默的样子,比跟他吵架,比跟他针锋相对还要有趣,看着对方明明气得不行,却还要强行忍耐的样子,江曜心里就有种莫名的快感。
他甚至开始变着花样挑衅,故意在忱清晏耳边哼着跑调的歌,声音不大,却足够烦人,又故意把手里的矿泉水瓶拧得咯吱响,在安静的队伍里格外刺耳,还故意跟后面的张天景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却句句都带着对忱清晏的调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