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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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第3页）

&esp;&esp;“我会忍耐好那些过于越界的掌控欲，我会把一切牧野酱讨厌的地方都改掉。而作为回报——我希望牧野酱可以永远、永远地爱我，永远都不会离开。”

&esp;&esp;五条悟叹气：“这样也还是太‘霸道’了，不是吗？”

&esp;&esp;牧野没能回答他。

&esp;&esp;她只是伸出手，圈住他的腰，令他微微顿了一下。

&esp;&esp;他能察觉温热的液体逐渐浸透他肩膀的衣料。

&esp;&esp;“怎么办呢……真是太讨厌了。”

&esp;&esp;他听见牧野哽咽地说：“即使你装模作样地忍耐着，我却都能猜出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但如果你完完全全像一只……为了不被抛弃而忍住不上蹿下跳、不发出叫声的小狗一样，我又会觉得那样的你……太可怜了。”

&esp;&esp;五条悟能听出牧野的痛苦与纠结。

&esp;&esp;他又听见她轻声说：“我们……是不是本来就不适合在一起呢？”

&esp;&esp;五条悟心里一紧。

&esp;&esp;他蓦地按住牧野的后脑，以防止她乍然起意离开他的怀抱。

&esp;&esp;明明聊了半天，他什么错都承认了，什么歉都道了，她怎么还会做出这样的结论啊。

&esp;&esp;“不要说这种话。”他咬牙切齿地说：“我们明明很适合、很适合在一起。明明是天作之合、天生一对、天造地设。”

&esp;&esp;“……”牧野甚至懒得反驳他这句主观意味过于强烈的话。

&esp;&esp;她的脸被五条悟匆忙地托住了。

&esp;&esp;大概是牧野的无回应令他一时发了慌，他双手捧住牧野的脸，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esp;&esp;五条悟看着那张泪盈盈的脸，短暂地失了声音。

&esp;&esp;……总而言之，都怪他做了太多错误的事情。

&esp;&esp;他用指腹抹掉牧野唇上的泪珠。

&esp;&esp;“我们试一试不就知道了。”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你在这里继续陪着我，就会知道我们可以有多合适。”

&esp;&esp;牧野拧起了眉头，目光中露出怀疑，五条悟知道她的意思，又开始觉得悔恨懊恼。

&esp;&esp;“不会强迫你留下的。”他苦笑：“这种令你讨厌的事，老师一定、一定不会再做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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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漫长的安静中，五条悟的心跳声在一点点放大。

&esp;&esp;终于，牧野垂着眼，低低说了一声“好”。

&esp;&esp;五条悟如释重负。

&esp;&esp;“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老师。”牧野的声音有点哽咽：“但这也是我最后一次相信老师了。”

&esp;&esp;“对不起。”

&esp;&esp;五条悟再次坦然地道歉。

&esp;&esp;而后他笑起来，心里隐隐作痛。

&esp;&esp;“也谢谢你愿意再相信我。”

&esp;&esp;“我绝对、绝对不会再让牧野酱难过了。”

&esp;&esp;他注视着牧野颤动的眼睫，令人怜惜的忧郁神情，终于忍不住捧起她的脸，低下了头。

&esp;&esp;两个人在暮光里接吻，久别终于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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