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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聿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胸膛剧烈起伏,作势就要翻身反扑,将她彻底压制在身下。
“嗯…”在起身的瞬间,她腰肢猛地发力,绞缠的力道骤然收紧,像一张温热的网,将勃发的欲望死死锁在深处。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包裹感,令人呼吸都停窒,让沉聿的动作硬生生顿住。
见沉聿的反扑被打断,她得意的扬起嘴角,随后猛地俯下身,双手狠狠掐住他青筋暴起的脖颈。
她的指腹用力按压着那跳动的颈动脉,身体几乎完全压在他身上,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紧绷的嘴角。沉聿被迫仰着头,颈部的青筋都微微凸起,看着近在咫尺的始作俑者,眼眸里此刻燃烧着赤裸裸的怒意。这怒意,反而奇异地中和了他自己的暴戾,得到了一丝清醒。他盯着她,放弃了强行起身的意图,肌肉却绷得更紧。
就在这无声的对峙间,沉聿空闲的手摸索到床头柜上,精准地按下了那个小巧的遥控器开关。
嗡——
震动声瞬间在那娇艳欲滴的胸前炸开。那对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顶端,被冰凉的乳贴金属片紧紧吸附包裹,紧接着是持续不断的高频电流,那感觉太过突兀又刺激,像无数细小的银针在同时撩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猝不及防,身体剧烈地一颤,掐着脖子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松了几分。
那电流带来的快感直冲天灵盖,让她腰肢发软,几乎瘫软在他身上。她下意识地想要扭动身体摆脱,却又被那蔓延开的酥麻感牢牢攫住,身体深处那被填满的地方,也跟着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吮吸。
沉聿清晰地感受到了她内部的痉挛,闷哼一声,报复性地向上狠狠顶了一下腰胯,撞得她又是一声短促的惊喘。
她咬着下唇,眼中水光更盛,分不清是情动还是被气的。她彻底放弃了压制沉聿,转而把所有的怒火和欲望都发泄在身体的律动上。她双手撑在他紧实的腹肌上,膝盖用力顶着床单,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然后,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决绝,自己掌控起节奏。
她绷紧腰腹,用力地抬起身,让那粗硕的硬物几乎完全滑出,只留下一个滚烫的头部卡在入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被拉伸的饱胀感。下一秒,她又毫不犹豫地重重坐下去。身体砸落,带着自身的重量,将那凶器尽根吞没,直捣花心。每一次下落,都精准地照顾到内壁每一个让她疯狂的敏感点。
“呃啊…!”她自己动得太深太用力,带来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浪潮,瞬间把人淹没。这种被深深贯穿的极致满足,完全由自己掌控。她忍不住仰起纤细的脖颈,发出破碎而高亢的呻吟。眼泪终于失控地涌出,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
沉聿被她这狂野的主动彻底点燃,他不再甘心被动承受,双手猛地掐住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她下落的节奏,在坐下的瞬间,狠狠地向上迎顶。两人的力量迭加,每一次撞击都深入骨髓,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拍击声。他的目光紧紧锁在她脸上,看着她因自己带来的快感而迷醉,那泪流满面的绯红面容,一股强烈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在这越来越激烈的节奏中,她很快被推上了顶峰。强烈的电流刺激迭加着体内凶猛的冲撞,眼前白光炸裂,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花心疯狂地吸吮绞紧,一股热流不可抑制地涌出,浇灌在沉聿的顶端。
高潮过后,她浑身脱力,只能趴倒在沉聿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沉聿也紧紧抱着她,胸膛同样剧烈起伏,两人都沉浸在刚才那场激烈情事的余波中,一时无言。
短暂的温存过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张口,泄愤似的在他的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她抬起头,水光潋滟的眸子挑衅的瞪着他,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你这就不行了?
沉聿被她这挑衅的眼神看得心头火起,立刻就要抱着她起身再战。她却像条滑不留手的鱼,猛地用力挣脱他的怀抱,闭着眼翻身滚到旁边的大床上,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倦怠:“别瞎掰,我累了。”
沉聿看着她雪白的背脊,上面还残留着指痕和吻痕,全都是他的杰作。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欲望,小心翼翼地覆了上去。他试图用温情挽回,带着难得的耐心,轻柔地亲吻她光裸的肩头,优美的蝴蝶骨,带着安抚的意味。同时,他摸索着捡起刚才在混乱中掉落在一旁、还沾着些许湿意的电动乳贴,想重新给她贴上。
“啪!”
冰凉的触感刚贴上皮肤,她就倏地睁开了眼,毫不客气地拍开他的手。又是一巴掌,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侧过脸,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烦和讥诮:“你怎么老喜欢用这种玩意儿?你不行吗?”她的声音不高,却像精准地扎在这个男人的自尊心上。
“你!”沉聿的耐心瞬间告罄。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所有的温柔旖旎消失殆尽。他不再亲吻,不再试图取悦,猛地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过来,然后毫无预警地狠狠冲撞进去。
“唔!”
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顶得向前一冲,她眉头紧蹙,却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了一声近乎满足的喟叹。她今天被翻来覆去折腾了一晚上,精神疲惫,身体却早已被开发得敏感至极,此刻正需要这种最原始粗暴的交合,最直接的冲撞。她甚至主动地收缩内壁,层层迭迭的媚肉像有生命般缠绕上去,热情地欢迎着那滚烫的入侵者。
沉聿感觉从未如此深刻。每一次顶入,都像是撞进了一个极致湿热紧致的温柔乡,花心如同最甜美的果实,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怀抱,热情地吮吸着他,几乎要将他的囊袋都一同吸进去。而当他想抽离时,那刚刚还热情无比的花心瞬间变脸,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发力,死死地绞紧他,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吸力,让他每一次退出都异常艰难,甚至有种灵魂都要被吸走的错觉。周而复始,这种极致的热情和紧致的绞缠,简直要把他逼疯。
被他狂风暴雨般的冲撞顶得娇躯乱颤,她却主动双手攀上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她凑到他耳边,红唇微张,灼热的喘息带着撩人的湿意喷洒在颈间,吐出的却是最刺激的挑衅:“保持啊……别早泄……”那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有恃无恐的挑逗着耳蜗。
沉聿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她的话音刚落,一股毁天灭地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头顶,根本无法抑制。
他低吼一声,身体绷紧如铁,滚烫的岩浆般的欲望失控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那还在热情吮吸的花心深处。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快感却无比强烈。沉聿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身体还残留着释放后的余韵,但心底却瞬间被巨大的懊恼和心虚占据。
感觉到体内的喷射结束,她猛地坐起身,一把推开还伏在她身上的沉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的小腹,再抬眼看向沉聿时,眼圈瞬间红了,晶莹的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气恼地捶打他:“你故意的!沉聿你就是故意的!”
沉聿自知理亏,脸上阵红阵白,忙不迭地凑过去想哄:“不是,我真不是故意的……”他伸手想抱她,却毫不留情地又挨了一巴掌。
“沉聿!”看着他脸上新添的指印,再想想今晚的委屈,她哭得更凶了:“你这几个巴掌挨得冤枉?我今晚被你折腾,被你怀疑,还被你……这样弄!我更冤枉!你好意思跟我生气?!”她指着自己身上斑驳的痕迹。
沉聿被她哭得心头发紧,再大的火气也熄了。冷静下来想想,陈汉升确实是临时找上门,自己这通邪火发得毫无道理。他眼神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愧疚和讨好,再次小心翼翼地搂住她,声音低沉:“别哭了…是我混蛋。你还没到……要不,我给你舔舔……”他暗示性地向下看。
她却猛地推开他,抬起下巴,用带着浓重鼻音语调,阴阳怪气道:“那可不行,我只要陈汉升舔,他技术比你好多了!”
“你!”沉聿的怒火噌地又冒了上来,额角青筋直跳,“你又提他!”
就在沉聿即将再次爆发之际,她主动伸出双臂,蛇一般缠上沉聿的脖子,然后在他惊愕的目光中,腰肢一沉,稳稳地坐了下去,将那半软的欲望再次温柔地纳入体内。
她凑到他耳边,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吐气如兰,声音是极致的魅惑:“骗你的……”她的腰肢开始缓缓地扭动,有节奏的厮磨起来,感受着它在体内重新苏醒,重新壮大。“我啊……”她在他耳边呵着热气,一字一句,“还是更喜欢……它。”
她说喜欢它,她说喜欢他身体的一部分,她喜欢他!这句话,瞬间点燃了沉聿眼中刚刚熄灭的火焰。
今夜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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