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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炸弹伍松走到我们跟前,还一边用嘴咬着身上的绳索,手还被捆着。我大喜道:“伍松你没事啊,还以为你被大鬼收魂了呢。”小小淡淡地说:“他不是伍松,被上身了。”什么?我惊得退了两步,鬼上身?怪不得看起来动作僵硬,解绳子都不利索。“伍松”对我说话了:“怕什么,是我,老豪。”“老豪,是你?”我惊讶道,“伍松身体不是还没死吗,你怎么也能上他的身?”老豪甩掉手上的绳索:“正因为他这个身体还是活的,所以我才上得这么痛苦,生魂还在的活体会排斥我,我现在每一秒钟都付出巨大的力量在对抗,没有非常的毅力是做不到的。”“那伍松回来这个身体还能要?”“你替他担心什么,总之我不让他死就是了,如果没身体依附我现在就得死。”老豪感慨地说:“现在感觉还不如死了干净,活死人必须得有身体,不过死了的话,哪怕用鬼门秘术留住阴魂,一时半会儿也会很弱,忌讳太多,连桃木都怕。”我上上下下打量他:“看不出啊,你怎么一点痛苦的样子都没有?”老豪哼了一声说:“你看到的只是身体的表现,我不能完全控制这个身体,你哪里看得出来,再说我现在是为你们来的,没我你们怎么弄炸弹,伍松的事回头咱们再说吧。”也对,我们未必都能活下来,还顾得上伍松?老豪也未必看得上伍松的身体,据说活死人对身体也有要求的,不是随便整一副身体就可以随便用。不管老豪原来的底牌还有没有用,反正我都是给他重新设定身份,于是把那张可变的空白牌拿了出来。“那血迹擦掉,我可不想做你的傀儡。”老豪还挺懂行。我只能照他说的办,都这时候了我们得相互信任,干不过江水大家都悲剧。然后我开始变牌,用手搓……方块二,再搓,黑桃十,再搓……我们有一张方块九,但需要老豪底牌是方块九才能激活,他不是,就得用这张空白牌了。我只知道空白牌有隐藏底牌的效果,搓出什么牌身份就可以暂时变成什么,但不知道和真的比有什么不同,能不能配合我们当炸弹?搓牌耗时五分钟,方块九出来了,让老豪把其他牌都扔掉,我把临时方块九递给他。“有什么感觉?”我问他,这个必须激活才有用。老豪定了定:“好像有电流通过,这算是激活了吗?”我一颗心放了下来:“那就好,现在咱们齐活儿了,小熊,我们怎么才能炸到江水?”“必须要见到他,然后我们手牵手连起来,与他的任何接触都有作用。”小熊说。我看了看,小熊和小小不说,我是普通人,老豪现在身体都控制不了算残疾,碰到江水又能接触得到他吗?很显然不行的,他现在身手敏捷,我们单个都未必能碰得到他,更别提手拉手了,他就算让我们,一条腿蹦都能轻松摆脱。“小熊,这不妥啊,我们牵着手不灵活。”“那没关系,他跑不掉的,他必须和我们接触。”小熊充满信心地说:“激活了身份,我们就是代表一张牌了,他当然也是,牌见牌是不能躲的,这是打牌的规矩,你见过出牌没人家大还能再收起来?只要我们见到他,他就必须和我们拼一下,那时候你只要触碰到他就好。”“这么简单?”老豪开心了,“让我来,我要给师父报仇!”“你来什么你来,现在你比半身不遂的好多少?”我不同意,“这是我们的最后机会,你别搞砸了,大家都讨不了好,这样吧,我来对付江水,顶多到最后我留他一口气让你杀。”老豪还不乐意:“能留口气吗,炸了就没了。”什么话,以为我们是真的炸弹吗,还“砰”地一下把江水炸上天?不理他,现在的老豪没有发言权,他也抢不过我,就那个半身不遂的样子手也没我快。于是我们开始牵手,小熊和小小在中间,我和老豪分别在两头,小熊和小小又有点不乐意,她们都想牵着我。这都什么时候了,一点点醋也吃,我教育了她们一通。就我们这个状态,江水要躲的话,要找他也是不容易的,躲起来阴他?那也行不通,四个人连成一串目标太大,躲都不好躲,再说小熊和小小都是阴魂,江水远远就能发现。所以我用了最干脆的一招,激将法。“江水,出牌了,我们有炸弹,你敢来吗?”我大声喊。小熊拉着我说:“你这么喊他会出来吗,都直说有炸弹了,他这么脑残?”“他脑不脑残我不知道,可我们出牌了,按照规矩他能躲着?”我疑惑。打牌的时候,你总不能怕对方压过自己就不出吧,不出也行,那算是过了,对方可以接着出,出完为止,那时候他就赢了。又不出又不让人家赢,这是耍赖。小熊忽然说:“按规则是这样的,既然和牌有关,那就是回合制,一方出招他必须认,没有躲过去的道理,当然身份没有激活的人可以不认,大鬼一方就他一个,早就激活了呀。”“那他怎么不出来,游戏规则不是这样的吗?”“有可能……我们其中有一个代表的身份不是真实底牌。”说的是老豪?那张临时变的牌不算数吗?“有可能?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说这些不确定的话。”我悲催地看着小熊,“这个炸弹不算数的话,咱们就输了,而且现在我们身份激活,江水喊谁出来谁都不能藏着,他一张张叫牌,我们就得一个个送死,你也是游戏掌控者,怎么能不知道?”小熊摇头说:“游戏设定我知道,但规则中总有漏洞的,因为我们规定不了那么细,变牌是否可以代替真实底牌,这个之前就没有设置,所以最后出来什么效果我们也不知道。”“你们?你是说,连江水都不知道这个炸到底有没有用?”“是的,我们只能试试,反正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这个时候江水出现了,远远地从灯笼方向朝我们走来,还一边说:“我给了你半小时,现在还有时间,怎么这就忍不住了?告诉你,这个炸弹没用,有一张牌是假的,如果都是真的,我应该被迫出现,而现在我是主动出来,没感觉到任何强制力。”吹牛的吧,肯定是想吓唬我们,被人打一拳他硬说是用脸主动撞的拳头,自欺欺人。“小熊,他说的对不对?”我还是担心地小声问小熊。小熊摇头:“我不知道,是不是强迫出现的只有他自己清楚。”“那我们冒险搞他?”我感觉手心都出汗了。老豪开始叫嚣:“搞啊,怕个毛,横竖我们也就这个机会了,如果这样都不行,那今晚我们肯定全都折在这里,这种时候了不能犹豫,没炸弹,我们又都激活了身份,他一张张叫牌怎么办?我们还不是得一个个送出去?”有道理,身份激活就不能躲了,他知道我们是炸弹,四个肯定都一样的,江水知道了我们的底牌。我只能硬着头皮喊:“江水,过来和我对一掌,今天咱们决一雌雄!”既然都要搞那么一下,死活就看命了,那我必须搞得风光一点,照顾一下英雄形象。“真以为你们是炸弹吗?”江水忽然停住了脚步,“你看,我不过去也可以,不止能停下来,还能掉头就走,假的炸弹逼不了我。”真的能停,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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