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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榴弹!原目标—距离二百,一回从左放,继续射击!”
两颗穿甲弹使这辆九二式装甲车失去了行动能力,驾驶员被击穿车身的破甲弹打死在车内,炮塔也被击中的另外一发破甲弹卡死,无法转动,只有炮塔上那挺六点五毫米机枪无能狂怒的向一排阵地射击。
“开放!”
轰轰—又是两炮,两颗榴弹再一次打中了它,剧烈爆炸产生的破片打死了装甲车里残存的乘员,炮塔上的机枪也被炸的扭曲变形,彻底趴了窝。
此时,日军的步兵正在战车的掩护下向一排突进,企图引导战车破坏一排的鹿砦和拒马,突击过去,可突如其来的一炮干掉了一辆战车,除了掉进反坦克陷阱里的两辆,其他五辆车瞬间停止了前进,前面的地面上可能有中**队布置的反坦克陷阱,现在又出现了战车防御炮。
这些战车,只要不是驾驶员脑袋被驴踢了都不可能贸然前进的,谁也不敢横冲直撞,只能左右摇晃着开,连压制一排的坦克机枪火力和炮火都减弱了几分。
倒霉的日军步兵,现在根本无法倚仗坦克为先导,但也表现出了极其顽强的战斗意志和组织能力,向前继续突击,没有放弃攻击的意图。
步兵有组织的用九二式重机枪和十一年式轻机枪继续压制一排阵地,有些不甘心的日军尝试用掷弹筒攻击一排,可惜,打出的榴弹几乎都在一排战壕前二十几米处爆炸。
日军现在在二百米开外艰难的顶着一排火力艰难的蠕动着,一组组日军步兵三五成群的匍匐前进,喊着,拿着圆锹和剪钳,破障装备,企图顶着一排骤然爆起的火力,以步兵人工打开一条通路。
一直观察着情况战壕里的何炜抓住时机,命令道:“弟兄们,给我打!打步兵,把他们压下去。”
顿时,一排阵地里响起了爆豆的枪声,两挺重机枪火力又旺盛了起来,阵地前的日军步兵倒下了一片,原本一排被压制的组织不起来连续火力,可战防炮这一开火,又把日军战车的压制火力优势削弱了几分。
轰轰—
咚咚咚咚—
战防炮阵地里,陈信生瞄上了
部署在阵地右翼王排长的那挺重机枪,突然换上了七九钢芯弹向日军的这辆战车猛烈开火,一颗颗七九钢芯弹打在坦克上,有的划开一道道钢纹后弹开,蹦出火,有的打穿了车体,钻出了黑孔。
轰—镗—轰轰
又是一颗破甲弹和两颗榴弹,射穿了这辆战车的炮塔,打坏了上面冒着青烟的五十七毫米的坦克炮。
被连续击毁两辆坦克,加上掉进反坦克陷阱里的,攻来的八辆坦克只剩下四辆,而这剩下的四辆日军坦克不但停止了前进,而且一边开火一边向后倒退。
“漂亮,又打掉一辆!”
陈信生低声道。
“防炮!”
轰轰—两颗五十七毫米战车炮弹突然打了过来,陈信生向右扑倒在地,日军也发现了战防炮的位置,向战防炮阵地开炮,两颗炮弹爆炸,炸死了两个观测手。
陈信生看到两门战防炮没有损坏,心才安了下来,下令迅速转移到预备阵地。
“快把炮推到预备阵地,快!”
两门战防炮转移到预备阵地后,继续开火攻击,这次攻击的是两条落水狗,翻进坑里的那两辆**式中战车,陈信生命令
轰轰——砰
另一辆在陷阱里的战车只有炮塔裸在地平线外,可
“找死!”
何炜也看到了,两个日本人的战车兵从炮塔上爬了出来要跑,这倒也合理,他们根本就开不走坦克,留在车里只有死路一条,但是何炜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架起捷克式,瞄向那台战车炮塔,扣动扳机,然后停止射击,弯腰迅速移位。
“哒哒哒,哒哒哒”
两轮三发短点射,那两个跑出来日本战车兵就都被打死,倒在了战车上。
一排士兵们还击的节奏和火力越来越稳定,日台日军战车被击毁助长了士兵们的士气,消除了许多士兵的恐惧,虽然接连有人被日军精准的排枪射击打中,但多数人越战越勇,用绵密的交叉火力顶住了日军。
就连身边的陶黑娃,也没那么惊恐,提着何炜那把中正式,跃跃欲试的想起身。
“怎么着,你小子不吐了?不害怕了?也想放两枪?”
陶黑娃怯怯的说道:“排长,我想……但是…我不敢。”
何炜继续扣着扳机短点射,说道:“不敢?你小子这可不行,你不敢,你就被人杀,等着吧,别冒头,等着吧,以后早晚让你杀一个鬼子开荤。”
双方又僵持了五分钟,被打爆的那辆战车烧的越来越猛,滚滚浓烟中,另外四辆坦克彻底放弃了攻击,集体后退了三百多米,在行进中战防炮排进行了快速追击射击,五发炮弹命中两发,有两发破甲弹击伤了撤退中的战车,遗憾的是没能完全的再打掉一辆,仓皇逃窜的战车远远躲在了战防炮有效射程外。
这一撤
;,不仅是撤走了坦克,同时撤走的还有坦克上的掩护火力,现在,
葛贵财指着坦克退却的方向:“排长,鬼子坦克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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