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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谁敢欺负我啊,我是被你感动到了而已,明明都这么晚了还想着要过来接我……”
芽衣一边用已经忍不住哭腔的声音回应一边擦掉脸上的泪水,心中的愧疚和歉意在此化作一滴又一滴的热泪夺眶而出——她忽然有很多话想说,却又知道如何开口,平日里对他无话不谈的她把所有想说的话都咽进了肚子里,失魂落魄的芽衣在挂断了电话之后缓缓地原地下蹲,她无助地抱着自己的膝盖,开始了一场静默无声,却震耳欲聋的哭泣。
……
芽衣是在酒店醒来的。
她恍惚着意识缓缓从床上起身,头部传来的像是醉宿之后的剧烈疼痛让那张精致俏脸上的表情不受控制地有些扭曲,她紧锁着眉头,用大拇指揉按着两边传来一阵胀痛感的太阳穴,直到好一会儿的时间过去,才感觉好受了些许。
早知道不应该喝那么多的,昨天晚上没回去,老公应该担心坏了吧?
对于昨晚生的事情,芽衣已经记不清了,她只记得,穿上了礼服的自己和爱莉希雅一起去参加了一场热闹非凡的晚宴,芽衣闭着缓缓睁开眼,眼角的余光窥见了身旁的空位,这张酒店包间里柔软又温暖的白色大床上,只睡着她一个人。
是我喝多了吗……头好痛,像是被摔碎了一样无法拼凑在一起的记忆让芽衣无法回想起具体的细节,她舒展的眉头蹙起又松开,感觉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但是又想不起来。
放弃回忆的芽衣下意识地将手伸向床头,在拿起了自己的手机之后看了一眼此时的时间,早上八点的时间并不算迟,但屏幕上足足有三个,同一人的未接来电却让一股暖流从芽衣的心中流过。
她打开手机,点开了通讯录之后轻轻按下最上头被标记为红色的未接来电,然后将手机凑到耳边,听着一道忙音过后电话另一头传来的声音,说道:
“早安,老公。”
“早,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去买菜的时候一起带回来。”舰长富有磁性的声音让芽衣倍感安心,她手顶着下巴短暂地思索片刻,在想到了想吃些什么之后展颜一笑:
“等一下我就回去,我想吃鳗鱼饭!”
“鳗鱼饭……好,中午等你回来就做。”
知晓爱妻想吃食物的舰长直接起身,在与芽衣腻歪聊天的同时已随便披上了手边的衣服,就这样开车前往集市,虽然昨夜芽衣反常的表现的确令人在意,不过在确定对方没事的现在,舰长自然也不打算过多纠结。
毕竟又有谁可以伤得到一位前女武神呢,仔细想来,昨天芽衣肯定是喝多了才会哭哭啼啼,没错……一定是这样!
在舰长开着车从家中离开的同时,穿着一套合身的白色棉绒睡衣芽衣的芽衣在理好了头之后便下了床,她穿上棉拖,目光在这个装修得华丽而奢侈的包间内来回扫视一圈,仔细拼凑脑内凌乱的记忆。
在思索了好一会之后,芽衣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桌上被门卡压着的纸条与旁边的塑料袋,虽然不知道昨天最后是谁送自己来到这个房间,但毫无疑问,那些东西肯定是对方所留。
她往前几步,然后拿起那张纸条,轻声念出了纸条上字体美观的内容:“亲爱的芽衣,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从酒店离开了,昨天晚上你喝了好多酒,又吐得厉害,弄得礼服都臭烘烘的,怎么洗都洗不干净,原谅我把你的礼服和内衣扔掉了,作为补偿,准备了一套新的衣服,你穿起来绝对很好看——爱你的爱莉希雅”
看完了纸条上内容的芽衣短暂地陷入沉默,她看了一眼袋子中整齐地摆放着的衣服,从中拿出了一套白色领子,在锁骨处带有几个纽扣的绛紫色连衣裙,袋子里除了这件连衣裙之外,还贴心地附上了一套黑色蕾丝边的内衣。
中午,在厨房里忙碌了一个上午的舰长小心翼翼地将被烧至两面焦褐,散着浓郁酱香的鳗鱼段放在米饭上,并贴心地给其浇上黏稠酱汁的同时,幽闭房门也被芽衣推开。
换上爱莉希雅赠送,与平时清雅气质不同的火辣短裙的芽衣也从门外缓缓走来,虽说曾经也穿过这种类型的衣服,但一路上被众人用目光视奸偷窥的感觉还是让芽衣不由得双颊泛绯,透出一股混合了少女青涩与人妻熟美的可口气质。
光是看着这样的爱人,舰长就不由得呆愣,好一会才挤出灿烂笑容僵着嗓子开口。
“这身应该是爱莉的衣服吧,你穿上还蛮好看的,怎么想起来换风格了?”
“爱莉希雅和我说昨天晚上我喝多了,吐得到处都是,礼服都洗不干净,就帮我扔了。”她捏着连衣裙的腰间两侧将其提起,颇有少女感地转了一圈:
“怎么样,好看吗?”
“她眼光真好。”
不好过度夸奖的舰长用最中肯的评价给予回答,不过从那股间几乎难以察觉的小帐篷来看,显然是对此刻芽衣的打扮相当满意呢。
“肚子饿坏了吧?过来吃吧。”
“好。”
对于昨夜荒唐之事一无所知的二人就如往常那样对坐畅谈,仿佛回到了爱莉希雅来之前的宁静时光,不过……真的如此吗?
虽然因为某个粉妖精小姐的手段,芽衣一直无法记起自己那日荒唐经历,但已经食髓知味的下贱淫躯却是变得愈饥渴放荡,就连对舰长公粮的索取也变得愈频繁,几乎到了每天至少一次的地步,这样本就下身废物的舰长不得不面对这甜蜜的苦恼。
“芽…芽衣,你最近怎么了?怎么变得这么饥渴…”
暮色刚至,以后入的体位将披头散,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的芽衣赤裸的雪白胴体压在身下的舰长喘息着在爱人那张带着蔓延到耳朵的诱人红晕,一脸饥渴难耐的表情的面颊上轻轻一吻。
“老…老公?还要?我还要~???”
欲火焚身的芽衣在享受到了高潮的快感之后猛地将舰长反扑,她用着自己带着淋漓的香汗的光洁后背对着躺在床上的舰长,那对丰腴饱满,有着宛若蜜桃般的诱人形状的安产型肥臀在一阵液体喷溅的响声之中开始不停地起伏,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自二人分离又贴合的交合处出,芽衣毫不掩饰着满满的情欲的放荡淫叫不停地在房间内回荡,撩拨着舰长沉寂已久的心弦和欲望,他不得不承认,自从他认清了事实像是性冷淡了似的不再和芽衣行房之后的几个月以来,沉寂在自己心底的什么事物,在这个晚上似乎开始苏醒了……
翌日,当筋疲力尽的舰长缓缓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正午的一缕金色的暖阳透过窗帘之间的缝隙,照在胸膛上的温暖将他从梦想中唤醒,舰长打着哈欠从床上起身,他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揉了揉眼睛,从体内涌出的疲惫让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容器,一个被疲劳和困倦塞满了的容器。
他回头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仍旧在睡梦之中还未醒来的芽衣,在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呆在原地——
坏了!舰长猛地抬起手拍向自己的额头,他拿起摆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心脏在看到了屏幕上显示的几个未接来电之后猛地一跳。
完了完了完了……今天要出差的我怎么就给忘了!
火急火燎地穿上衣服的舰长在拿上了该拿的东西之后迅走到了书桌的前方,在抽出了一张纸之后便用着水笔迅地写下了一句话:“很抱歉要离开你一段时间了,亲爱的,今天开始我要出差,两周之后才能回来吧,在这期间,你要照顾好自己,如果想我了,随时都可以给我打电话或者消息,我会在看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回你的。”
“——致我的挚爱,芽衣,舰长,署。”写完信的舰长粗略地扫了一眼纸条上的内容,在确认了无误之后便从家中离开,打了一辆的士赶往了机场。
不知多久的时间过去,从睡梦中醒来的芽衣缓缓睁眼,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在看见了眼前空无一人的床铺和照进房间内的残阳之后突然愣在了原地。
唔~我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居……居然说出了那种话,而且还哈~对舰长那样……
回想起昨夜和舰长激烈的巫山云雨的芽衣白净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度被染上了一层红晕,随着思绪不受控制的涌动,软若无骨的冰凉玉手也在忽然燃起的欲火刺激下本能伸向自己杂乱地长着阴毛的下体,紧贴着穴口那两片湿润的饱满瓣肉不停地来回磨蹭的手指传来的比之前更加强烈的快感,惹得色情的呻吟不住地从芽衣的口中外泄。
她扭动着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完美胴体,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抓住了胸前那对翘挺丰腴的雪白爆乳用力地揉捏,胸前被用力揉弄的巨乳传来的快感和些许的疼痛刺激着芽衣心中的渴望在此时变得更加强烈,无比敏感的蜜穴穴口传来的阵阵快感让一股温热的淫液不受控制地从中喷出,洒在床单上时留下了一大片的深色湿润痕迹。
即便残存的理性不断敲响警钟,想要让其从这背德欲念中脱离,可长久未被满足的饥渴却让芽衣无论如何都无法停下自己手上的动作,甚至连身体的姿势都从僵坐着改为了可以更好自慰的跪趴淫态,就这样如情母犬般的扭动纤腰晃动桃臀,将自己纤细修长的手指当做泄欲工具来索取。
因为一直以来都有刻意压抑欲望,以及不想打击舰长自信的缘故,所以芽衣并没有购买同龄女孩都会用来辅助泄欲的玩具,也就是说,即便是已情到了这种地步,她所能依靠的也只有那无论是粗细还是长度都无法与肉棒比拟的纤细手指。
可越是用这种不像样的东西自慰,这具色情躯体对于被粗鲁填满的渴求就愈激烈,惹得她甚至像本子里的女主一样癫狂地拽起自己丰硕饱满的下作巨物又捏又咬,只为求得更多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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