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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虚罗背后的转轮,转的越来越快,祂身上开出来的花也在凋谢。
五条悟对老爷子说:“魔虚罗背后的那个转轮可以适应消解咒术师的攻击,得换一种方式了。”
夏油杰眯起眼睛,手伸出,突然面前出现了一个漩涡,他手落下一指魔虚罗,那个漩涡居然直接掉落在了魔虚罗的后背上,反方向的绞住了魔虚罗的转盘,甚至有隐隐扩散到魔虚罗全身的势头。
与此同时,紧接而来的是无数道斩击,五条悟都向后退了退,只见下面所有的一切都被细细的切成了细条碎块,魔虚罗的身体也僵直不动了,似有溃败的趋势。
五条悟和夏油杰倒是不着急出手了,他们看到这场景,突然想起来10年前,灰原雄和七海建人二人所经历的事。
那时灰原和七海建人所执行的任务情报有误,极有可能应对的是他们根本应付不了的高级咒灵,五条悟夏油杰急匆匆赶过去,却发现二人毫发无损,里面的咒灵早已被一位神秘的咒术师杀死。
那残景和现在的场景是如此的相似。
虎杖倭助所掌握的攻击方式恰好有两种,此刻他交替着来,毫无规律可言。
坑底的水越来越多,蓝色的海水和血水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简单的水红色,再加上时不时漂浮的红色花瓣,以及被刀光溅起的水花。
看起来竟然像是一大锅热辣沸腾的寿喜锅。
五条悟不合时宜的有点想吃东西,随手在身上摸了摸,倒是掏出来一根棒棒糖,塞进了嘴里。
魔虚罗一杀,被老爷子拿下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不约而同的走到了老爷子面前,五条悟开口问:“您10年前是不是在xx山上的神社杀死了一只咒灵?”
虎杖倭助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们两个居然第一件事是问这个,便点了点头:“确实是的,那时候我才刚吞下手指没多久,需要熟悉力量。”
他当时居住在枷场村,村里的人脾气古怪,极度排外,他也不是什么人什么村都能融进去的老头,每天定时上山练练术式,偶然发现了神社里的咒灵,便顺手给杀掉了。
夏油杰看向了五条悟,虽然现在五条悟戴着眼罩,看不到他的眼睛,但是他相信两人此刻的心情是一样的。
或许他们同样在想,如果那时七海建人和灰原出了事,当时不成熟的二人会做出什么行动?那是他们第一次直面总监会对于年轻咒术师的压榨和不公,以前夏油杰所有坚持的信念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夏油杰只知道大概率不管做什么行动,以当时二人的不成熟,都不会有好下场。
命运或许就是这么的奇妙,轻轻地一拨弄手指,引发的蝴蝶效应就会有人生,有人死,有人从此走向了不同的道路。
“谢谢,您当时的无心之举救了两位年轻的咒术师,”夏油杰说,“虽然他们现在几乎已经退出了咒术界,但依然在普通人的世界安稳的活着。”
虎杖倭助只是“嗯”了一声,指了指一个方向:“看看惠。”
他没太在意夏油杰和五条悟说的事,又有什么好在意的,既然一切都好。
五条悟和夏油杰看过去……孩子不太开心了。
惠叉着腿坐在一块石头上,双手交叉架住了下巴,满头黑线的远远看着他们。
这到底是谁的调服仪式啊?
这魔虚罗都死了一次了,他除了知道魔虚罗背后那个转盘的作用,剩下的什么都不知道。
虎藏鵺嵌合体早在三个人的围攻下,有可能也包括魔虚罗的围殴下死了,幸好他使用的是嵌合体,式神回归阴影也不是真死了,虎藏和鵺依然可以单独召唤出来x,没有和其他的式神力量合并。嵌合体相当于可以保式神一命,否则独立召唤出来,式神早就被毁了。
“哇噢,惠酱的魔虚罗真厉害,我们第一次见,太兴奋了,来来来,再召唤一次。”
五条悟看他的表情有趣,不过他更想再和魔虚罗打一场。
多人调服即使魔虚罗最后死掉了,也不是真的收归十影法己用,还能够多次召唤出来。
惠一眼就看穿了他,“是你想玩吧。这是我的调服仪式,至少也该让我插手一下。”
夏油杰在旁边忍俊不禁,“看来我们三个攻击魔虚罗已经绰绰有余了,虎杖先生不如先休息一会儿。”
虎杖倭助没什么意见,默认了。
他看这群年轻人感觉就像是小时候看惠和悠仁两个人玩玩具一样。当然小孩的规则也是适用于现在的,玩具总是要孩子们守着规矩轮流玩。
虎杖老先生坐到了一边。
惠休息了一会儿,再次做好了准备,召唤出来了魔虚罗。
依旧是和头一次类似的场景,但是这一次的小岛已然被毁了七七八八,没有之前的震撼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两个人不约而同窜了出去。
惠思考片刻召唤出来了贯牛和鵺,瞬间灰褐色的鵺从他的背后飞出,抓住了惠的衣服,带他飞上了天空,贯牛也向前直冲而去。
魔虚罗的体型大,不易腾挪,贯牛横冲直撞的能力恰在此刻能够发挥出最大的作用,惠平时用不到贯牛,也没有合适的、体型大的目标,可以发挥出贯牛的实力。
这一次他想看看贯牛的全力一击。
五条悟原本还是想要简单的一发过去,但是看到一只牛冲了过来,收起了手。
那头牛足有两三米高,比他记忆里的模样大了,头上的尖角锐利,越是长时间长距离的蓄力,贯牛的气势就越发惊人,速度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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