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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轿之外的世界,盛大的喧嚣再一次的热烈的响起。
在那盛大的喧嚣……
在那盛大的喧嚣之中,沈如鱼被身旁的人被身旁的人牵引着一路往前走,而在她的视线所及处,能清晰看见的只有被红色笼罩下的那一小块。受阻的视线,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嘈杂的环境,这一切都让人感觉到不安,而在这些不安中,被握住的那只手上传来的灼热温度就尤其的彰显存在感。
明明是不断不长的路,他们却像是走了很就,在终于被领着进入一个房间之后,周围的嘈杂喧嚣才稍稍减弱了一些。
“这边坐。”沈如妤感到自己手肘被轻轻托了一下,然后她就被身边的人引着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紧接着,毫无心理准备的,在一阵珍珠轻微的撞击声中,盖在她头上的那块红纱盖头就被撩了开来。
轻薄的红在眼前流淌而过,紧接着就是眼前一亮,然后映入她眼里的就是另一个人的眼睛。
那是一双过分明亮的眼,瞳孔的颜色似乎比常人要略浅上两分,这是一种很容易让人觉得淡漠的颜色,但此时因为那眼极是专注明亮的样子,倒是不显了。视线稍稍上移,略高的眉弓上是飞扬凌厉的眉,“这是一张剑眉星目的英俊脸庞。”
这个认知快速的映入了沈如妤的脑海,然后她便下意识的往后拉开了些两人的距离。
太近了!他们离得太近了,至少沈如妤觉得她这辈子都没有和一个男人如此的接近过。
她甚至都能看见他右边眉尾那道小小的疤痕。
说来他们都已经见过两次了,但这好像还是沈如妤第一次明确而清晰的对他的外貌有感知,一则是罗舒此人身上总有种摄人的气势,让人见到他时注意力并不在外貌上。
再则也是沈如妤第一次见他不过是远远一面,而第二次见到他是在深夜,当时光线昏暗而且还离的远远的,只觉得他过于高大,充满威胁感。
无论哪次,和此时在明亮的天光之下近距离看到这人,都是是完全截然不同的感受,当时没有心思去关注这人是何长相的,这会儿倒是看的清楚的很了,而想到眼前这人是自己马上就要行大礼的夫婿,虽然内心还是忐忑,但是属于少女的羞涩依然还是让沈如妤红了双颊。
不过也就在看了一眼之后,和陌生人维持安全距离的本能还是让沈如妤马上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视线也垂向了脚尖,不敢在与眼前之人那过分明亮的眼睛对视。
然后出乎沈如妤意料之外的是,在她后仰后罗舒的第一个动作竟然就是伸手向她手腕探来。
见到这动作,沈如妤马上整个人呈防备姿态的更往后缩。手上的反应也是第一时间的就想要避开。但是她避开却只是她的错觉,在这个念头升起,但手上动作一点都还没有实行的时候,她手腕就已经被罗舒捏在了手中。
毕竟以他的武功,别说沈如妤一个普通人,就算是一流高手在如此近的距离,也绝无可能躲开罗舒的动作。
“你干什么?放开我!“羞涩快速的退去,涌上沈如妤心头的是一个年轻女子对于一个高大男人冒失举止近乎本能的惧怕,带着几分色厉内荏沈如妤低斥。
听到她有几分发抖几分怒气的声音,罗舒的手下意识的就放开了,然后在沈如妤抽手之前却又再一次的握了上去:“别怕,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的气息有些奇怪,所以探查一下。”
他连忙正色解释,然后还特意抬自己的手示意沈如妤去看,他手上可是一本正经把脉的姿势。
“”沈如妤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轻易就误会别人举止轻薄,这也太尴尬了。
脸上又热又红的同时,手腕脉搏处被他捏着的地方也恍然间有一股热气蔓延而上,她甚至能感觉到在皮肉相贴的那处,自己的脉息在一下一下的跳动。
罗舒的手并没有在她腕间停留太久,大概几息之后就让沈如妤的手重获自由了。
快速的把自己的手完全缩进喜服宽大的衣袖里,然后又唰的一下如什么受惊的小动物藏到了身后,沈如妤才意识到罗舒这话,曾经蝶娘也说过类似。
难道她藏着的那点小秘密,在这些人眼里真就那么无所遁行吗?是个人上来就能察觉她气息不对。
视线扫了一下她背过去的手,罗舒捏了一下垂落在身侧的指间,又手握成拳抵在唇前轻咳一声:“还以为是谁胆子那么大敢动我的人,没想到却是娘子有了特别的机缘,只是娘子是不喜练武吗?你这内力修习的也太过随性了些。”
若眼前人不是沈如妤,罗舒简直就要骂一句不识好歹,烂泥扶不上墙了。明明身怀极高明的内功心法,却没有多少修习的痕迹,只让它自己缓慢运转,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内力?我有什么内力?”沈如妤却是被他这话说懵了,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了内力。
“你不知道自己体内运转着一门极高明的内功心法?”惊讶之色在罗舒脸上一闪而过,然后就是恍然大悟。
“娘子从来没有感受到自己体内多了一股气吗?”罗罗舒看着眼前人略带红肿的眼里充满了疑惑不解的情绪,提示道。
“我不过是近半年来,每次一弹琴就感觉身上有一股让人很舒适的气息,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你口中所说的体内多了一股气?”
被罗舒这么一问,沈如妤就想起来自从那晚感知过一次《大象无形》之后,之后她每次练琴都仿佛对自身还有周围的环境有一种玄妙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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