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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改革?”徐文颠眼前一亮,可转而又黯淡下来,“可当今陛下在上,谁能支持改革?”在霖都这么些年,他也有些摸清周桓的脾性了。当今陛下,喜静不喜动,那些看上去风险小、收益高的政策,例如:青州茶改、浣纱江建堤、南北运河,陛下一般会应允。可若是大刀阔斧的要去改革……徐文颠这时才算明白了晋昭的建议。如今朝局混乱,君上只想留下万世美名,不想改变当下现状。像他这种人,留在霖都也是磋磨,不若适时退去,远离漩涡,待时机降至,再露锋芒。“也罢。”徐文颠摇头道,“我过些日子辞官便是。”“只是这卷字……”徐文颠拿起竹筒,显然颇为为难,“我拿在手中,只怕迟早成了祸患。”晋昭看着竹筒,挑了挑眉:“我倒是知道一个好去处。”徐文颠顿时望向她:“何处?”晋昭眉眼一弯:“宫里。”八月初四。今岁的秋老虎格外厉害,都将近白露了,霖都却仍旧炎热胜过仲夏。城外,平日香火旺盛的紫方观,此刻一个闲人都没有。阶梯两侧立满侍卫,长阶中央,一顶轿子被人抬着,缓慢往上行着。“咳……咳……”较中女子咳嗽声细弱,一边随行的婢女也跟着揪心起来,低下头,悄悄抹了抹眼泪。轿夫听见轿子中的声音,步子迈得更小了,唯恐颠到了里边的贵人。一顶轿子八个人抬,步行缓慢,几乎是在山腰处往上挪动。看得台阶尽头的妙清道人直皱眉。“师父。”一边的道童垂头道,“香燃尽了。”“再燃。”妙清冷声道,“倒是要看看,几炷香能到。”山腰处,轿子轻缓地往前摇晃着,几乎要让阶梯边上的侍卫打起瞌睡。“丹青。”轿中人声音低哑:“还有多久到观里?”轿子边上,丹青立即醒神,往身后望了望道:“回娘娘,才行了一半呢。”“落轿。”轿中,高若淙半阖着的眼终于睁开。轿子落下,锦绣布帘被一只纤细的玉手掀开。丹青慌忙靠过去,扶住探身而出的高若淙。“娘娘……这山顶风大,您身子还未好全,受不得风啊……”“再这么下去,得走到傍晚了。”高若淙颦眉,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就踩上了石阶,“我还不至于风一吹就倒。”第二枝香燃了一半时,高若淙总算到了紫方观门前。如今天热,旁人大多穿着夏装,可这位侧妃娘娘却紧裹着披风,脸色苍白。妙清见着高若淙走来,而那方八抬大轿只在山腰处遥遥跟着,面上总算缓和了些。她拢了拂尘,上前两步,微微颔首道:“娘娘。”“元君有礼了。”高若淙紧接着福身回礼。陛下礼重道士,妙清道人又有御赐的一品官身,特赦面圣不跪,原该她行礼的。高若淙的膝盖只屈了一半,便被妙清扶住了胳膊。“娘娘万金之躯,此番是为国祈福,贫道受不得此礼,先入观吧。”高若淙敛起眸子,轻声应是。说是为国祈福,可谁不知道她是方出月便被赶来了紫方观?妙清这是为她全了脸面。紫方观香火旺盛,空中尽是弥漫的青烟,高若淙甫一入观,便被殿前的香熏得直咳嗽。一旁的道童微微皱眉,妙清面色却还算和缓。她道:“娘娘玉体未愈,今日便不拜会祖师了,先随我去坤道院吧。”高若淙单手扶着丹青的胳膊,一手捂着丝帕,半晌才缓下气息,道:“谢过……咳咳……谢过元君了。”妙清颔首,便领着高若淙绕过长廊,穿过了月洞门。“院内简陋,还望娘娘勿怪。”妙清带着高若淙爬上阶梯,找到最里边的一间小院,推开门道,“想着娘娘喜静,贫道特意寻着此院,平日无人能到此处。”高若淙眼里有些感激,微福身道:“妾身多谢元君了。”“不敢当。”妙清颔首,“娘娘一路劳累,早些安顿吧,贫道有些事务要处理,先行告退了。”丹青连忙将妙清送出了院外。而院内,高若淙推开房门,却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高若淙出声:“丹青。”“娘娘?”丹青回头,欲靠近房门,却被高若淙的命令打断。“去打些水来,清洗一下。”丹青应声退出去,高若淙才步入屋内。“徐家嫂嫂?”高若淙合上房门,看向屋内的齐思元,问道:“您怎的在这?”“民妇见过高妃娘娘。”高若淙亲和,可齐思元却没忘了礼数,下跪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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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文与正版有出入,感谢大家支持正版。血染白璧,不尽悲歌,棋之将死,有劫乃生。十七年前那场令天下震惊的剧变再次被提起,如惊雷划破天际。也许很久以後,人们回看这段历史时会发现,原来这既是一切的开始,又是一切的结束。宿命轮回,没有人能辨的清对错,抑或这对错本就是原定的命数堆合在一起,造就了这许多的劫数,和缘分。江文如回顾自己的一生,感觉像是做了一场大梦,开始时,她想让这个梦早点结束,到了後来,她却迟迟不愿醒来。身世的秘密,让她被迫卷入动荡局势之中,与那个世人眼中芝兰玉树丶惊才绝艳的圣人一路同行。後来才发现,这个看着温润谦和的如玉公子,其实才是最冷心危险的那个。察觉出他的危险後,她下意识想逃避远离,可他嘴上功夫实在了的,顶着一张绝色俊容,几番话说的她心神恍惚,再清醒时,手已经被他握住了,心似乎也被他套住了。在别人眼里,他是一个圣人,光风霁月丶没有瑕疵。亦或是一个疯子,野心勃勃丶狂内容标签强强成长正剧美强惨权谋群像其它权谋丶群像丶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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