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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快又回到了身体里,她觉得她的腿疼,旁边的人却舒服的睡着了。
她就像是被摁在地上练了一晚上的瑜伽,本来她这个人柔软性就差,就像是被抓去学习芭蕾舞,她应是学会了跳舞。
她闭着眼睛没有动,一点一点把他挤到床边,下一秒就给他来了一脚,成功掉在地上。
他揉了揉眼睛,只是看见她的背影,也没什么生气,又回床上躺着,这次不一样,他半压着她,禁锢在他的怀里,他怀里很宽。
他温热的气息散在她的耳边,她觉得很痒,但还是闭眼不睁开眼睛。
确定旁边的他睡着了,她准备偷偷溜走,但是被他压的太死,她努力钻出去,也不知道陈北晟松了一些,她才得以成功。
她走路姿势没什么问题就是腿累,有种被抓去练瑜伽的感觉。
她去吃饭,之后也没回房间,去了图书室里轻轻取了一本命案小说,她很积极的告诉系统,“这恋爱可以不谈,但是这命案必须看。”
她看了好一会,正入迷的时候,图书室就被打开了,来的人一步一步走过来,直到走到她的跟前,她才抬眼看了他。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书名,碰巧和她对视上了,她脸颊带着微红,她猛得合上书了。
她说话有些紧张,“你..你怎么了来..”
他对着她无奈道:“我本来是想问你要不要一起出去,看你看得这么入迷,那干脆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好了。”
夜倾颜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的手,“不行,你要带上我。”
他假意沉思了片刻,“那勉强行吧。”
她立马就起来,一副架势就这么出去了,他陷入沉思,“你确定要这么出门吗?”
夜倾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睡裙还穿着拖鞋,就小跑回房间里去,仿佛慢一秒他就不带她去一样。
他其实也不是故意囚禁她,不让她出去的,主要是死对头太多了,万一她被其他人知道就不好了。
如今局势老大没了,他变成了老大,他当上这个老大也不是巧合,他一点点吞了对方的势力,本来他们为首是一个白人。
如今这个白人被杀了,那些不听话的,他一个个都拔了,杀了老大让其他人臣服于他,却不是一朝一夕的。
他做了个局,把二把手推了上去,而这二把手也不是省油的灯,是他一开始带着陈北晟入的这个圈子。
当然陈北晟也会帮他坐上这个为首的位置,陈北晟也知道这个二把手代号为鹰爷,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叫鹰爷。
陈北晟的弱点只有一个那便是夜倾颜,他身边有很多鹰爷的人,他也拔干净了,留下几个已经被他笼络人心,听从他的话。
确定这块地方没有其他人的眼线,他才把她带了出来,他受伤也是因为杀了老大,被中了一枪,而鹰爷负责转移注意力。
他很清楚一点,鹰爷需要得力的助手,如今鹰爷刚坐上这个位置,还不稳定,更需要一条听话的恶犬帮他平定一切。
他就是鹰爷听话的恶犬,他不愿意自己视如珍宝的人受到一丁点伤害,不是他不愿意做老大,一个刚入圈的家伙,坐上老大的位置地下那群不还得闹翻。
所以他不坐这个位置,但是又不能说,他控制不了那头鹰,恶犬始终是恶犬,即便收敛脾性,归咎本性难改。
等她出来的时候,穿得有些偏少,他又回屋拿了一件大衣外套,套在了她的身上,他牵着她的手道。
“这天气这么冷,你也不注意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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