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深夜的寂静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刺痛打破,端木念半梦半醒间只觉得喉咙像是被锐利的钢针反复扎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烧火燎的干涩疼痛。
起初她还想强撑着翻个身继续睡,可那痛感越来越烈,连咽口水都成了煎熬,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彻底从梦里惊醒。
她摸索着掀开被子,想着倒杯温水喝,润润喉缓解一下。
可刚起身,身旁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文暖晴竟也醒了,几乎是瞬间就坐直了身子,声音里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却满是急切:“乖乖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端木念转头看向亮起的床头灯,视线落在光晕里那张焦急的脸上,眼眶莫名有些酸,声音涩哑道:“我好像……扁桃体炎了,疼得厉害。”
话音刚落,文暖晴就凑了过来,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喉咙处,指尖带着熟悉的温度,语气里满是心疼:“今天你可能是有点着凉,中午赶项目赶得没顾上吃饭,晚上还加班到那么晚,就是铁打的身子也经受不住啊。”
听着文暖晴带着点“责备”的关心,端木念忽然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乖乖地坐着不动,连反驳的话都忘了说。
文暖晴没再多说,起身轻手轻脚地去拿药箱,很快就端着水杯和药走了回来:“先把消炎解毒胶囊吃了,这水晾到温乎了,刚好能送药。”
端木念听话地吞了药,喝了几口温水,果然觉得喉咙里的灼痛感缓解了不少,连呼吸都顺畅了些。
她轻声说:“其实喝点水就好多了,没那么难受了。”
可文暖晴还是不放心,又从药箱里翻出西瓜霜含片,小心翼翼地掰成两半,递到她手里,眼神认真得像在交代重要的事:“不许嚼,要慢慢含化,这样对缓解喉咙疼效果好一点。”
说完,文暖晴便坐到她面前,眼睛直直地盯着监督她。
端木念被她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躺回床上笑着说:“你也太夸张了,我哪有那么娇贵啊。”
文暖晴却笑着凑过来,拍拍她的手背:“再喝点热水,喝完睡觉也舒服点。”
端木念却忽然撒起娇来,把头埋进枕头里:“我不想喝白开水嘛,咱们睡觉好不好?”
本以为文暖晴会劝她两句,谁知她只是揉了揉她的头,转身就往厨房走。
端木念正纳闷,就听见厨房里传来榨汁机运转的声音,没过多久,文暖晴就端着一杯粉红色的水走了回来,眼里带着点小得意:“那草莓味儿的热水,有人想喝吗?”
端木念这才明白,文暖晴竟然专门去鲜榨了草莓汁,还煮了煮晾凉,让它变成了温热的草莓水。
她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淡淡的草莓香在嘴里散开,甜而不腻,连喉咙里的不适感都好像被这甜味抚平了,她忍不住笑着说:“小孩,这也太好喝了吧!”
躺回床上的文暖晴一把把她揽进怀里,端木念窝在熟悉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文暖晴身上的馨香,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强烈的幸福感。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小孩怎么这么贴心、这么温柔啊?
不知是不是生病让人变得多愁善感,眼泪不知不觉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她赶紧侧过头去,怕文暖晴看见又要担心。
第二天早上,端木念刚悠悠转醒,就看见文暖晴端着一个白瓷碗走进来,碗里是冒着热气的鸡蛋水。
“这是我早上给我妈打电话问的,她说开水冲鸡蛋能清热解毒,我特意多搅了会儿,一点蛋花疙瘩都没有。”文暖晴说着,还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生怕烫到她。
看着文暖晴忙前忙后,紧张兮兮的样子,端木念心动又感动,心里想着:不就是小小的扁桃体炎,怎么被她搞得像是得了什么重病似的!
其实她心里清楚,如果昨晚文暖晴没醒,她肯定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叫醒对方。
就算文暖晴醒了,只递一杯白开水过来,她也会觉得很知足。
可文暖晴的所作所为,总是能出她的预期,甚至让她觉得“有点夸张”。
要知道,以前她一个人的时候,扁桃体炎、低血糖都是常事,每次都是硬扛,连药都懒得吃,总觉得这点小毛病不值当费心。
她曾经笃定,那种能越本能去爱别人的人根本不存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凌旭因为一场意外突然失去了几年的记忆,清醒时发现自己多了一个儿子,可是孩子他妈是谁?孩子是哪里来的?他完全没有一点印象。我说,宝贝你到底是谁?雷点注意小受生了个儿子!...
...
小说简介HP从斯莱特林之耻开始作者只能讨饭简介...
文案顾淼为後十年,源于一段她勉强而来的爱恋,最终她成为一个囚于宫室的皇後,于夜中手刃皇帝,决定与他同归于尽。可是,她重生了,回到了十五年前。彼时,她还未嫁给高檀。重来一次,她绝不能重蹈覆辙。高檀历经万难,登基为帝,定四海,平天下。原以为,尘埃终于落定,再没有人,没有事横亘他与顾淼之间,他们可以做一对恩爱夫妻,百年之好,再不离心。而顾淼却死在了他的怀里。备注1双重生,HE。2文名出自古意咏烛诗南北朝萧绎花中烛。焰焰动帘风。不见来人影。回光持向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重生女扮男装轻松顾淼高檀顾闯齐良高宴谢昭华一句话简介重来一次有用没用立意重来一次的人生弥补遗憾...
婚礼上,伴随着婚礼进行曲的演奏,美艳的新娘与英俊的新郎交换了婚戒。好的,那么接下来,请新郎新娘用一个热烈的拥吻来完成这一场令人难忘的婚礼。也请现场的亲友们,给点掌声好吗!?司仪说道。随即,现场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起哄声。新娘微微有些颤抖,在婚纱下悄悄并拢了双腿。新郎扶稳新娘的手臂,将她紧紧拥在怀里,然后深深地吻了上去。只见新娘呼吸沉重,面如桃花,双手搂着新郎的脖子,紧紧抓住新郎的背,喉咙里微微地出只有新郎能听到的嗯嗯声。这一吻足有一分钟长,吻得新娘的身子有些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