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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放躲着骂骂咧咧的酒鬼,快速报完警,手机往兜里一踹,三两下给人按地上了。
陈昊飞带人赶到时,地上躺了个酒鬼,祁放正在跟另一个酒鬼抢人。
两个酒鬼,到了派出所又开始跪地忏悔,装得那就一个可怜,祁放将提前录得视频掏出来,都老实了。
酒馆跟派出所只隔了一条街,从出警到做完笔录都没用半个小时。
陈昊飞瞧了瞧祁放脸上的伤,“吆,这伤的。破相了,祁大帅。”
祁放拿派出所的玻璃大门当镜子,“就这点破皮,还叫伤啊。球场摔一跤,都比这伤得厉害。”
“给你能的。”陈昊飞重新打车,手上忙着,不忘笑他,“哎,你刷没刷到酒馆的视频,整的咱两快成小红人了。”
祁放来回蹦台阶玩,“我没有那些软件。杨小灿刷到了,说咱两风光不带他,要来砍咱两。”
“忘了,你是个把智能机当老年机用的,不刷这些视频。”陈昊飞笑了声,“杨小灿也跟我说来,说要削咱两个。”
祁放:“车还有多久到?”
“你着什么急?”陈昊飞看了眼手机,“王司机还有三分钟到达目的地。”
祁放说:“我着急看消息。”
陈昊飞叹息:“没出息的样儿。”
祁放当没听到。
屁股还没挨到车座上,祁放已将把话递到司机耳边了,“师傅,有没有充电宝啊,能借一下吗?”
“还真有,手机号后四位先报一下。”
祁放接过充电宝,道了声谢,连忙给手机充电解锁,点开微信。
付轻屿:晚上回去。
祁放立即回过去:现在到家了吗?
祁放看手机上的时间,凌晨十二点半多,又紧接着回了句:现在是不是睡啦。
付轻屿:没有,刚收拾完。
祁放将刚才发生的事给付轻屿讲了遍,讲得绘声绘色。
陈昊飞觉得身边坐了只坠入爱河的麻雀,叽叽喳喳,烦人。
付轻屿:受伤了?没去医院?
“小伤啦,没事……”祁放看着输入框的几个字,全部删掉,重新回她:没有,手机快没电了,家里应该有药,我回去找一下,先自己处理,应该没什么问题。
祁放紧盯聊天框,如临大敌。
付轻屿:家里没有的话,来找我拿。
“yes!”祁放这一声,给车上两人吓一激灵。
司机拍拍胸脯,通过后视镜瞄了眼,没多话。
陈昊飞看祁放,无奈摇头。这精神头,以前只在他投进三分球时见过,陷入爱河的男人,太吓人了。
祁放稍微矜持了两秒才回:好,我先回家找一下,实在没有再去麻烦你。
“师傅,开快点,我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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