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真昼那比真正的天使还要美,几乎能够把人吸进去的美貌就在眼前,即使已经堕落在欲望里头了,外表却还是保持着清纯与高洁,一缕亚麻色的鬓弯曲的落在肩上,彷佛随时都会从上头垂落似的,可以感觉到焦糖色的瞳孔,越来越靠近,越来越靠近,接着,软绵绵的触感碰上了嘴唇——真昼深情款款的献上了吻。
“嗯啾…嗯姆…”
虽说是吻,但山崎也只是把嘴唇放在那里而已,真昼单方面往他的方向积极的挤压唇瓣,或是用软绵绵的嘴唇含弄,或是用弹力十足的嫩舌刷过牙龈上方,运用自己的身体来讨山崎的欢心,是情的雌性流于欲望的撒娇。
一丝丝的香气借由近距离的身体接触传到了山崎的鼻中,那曾经是淡淡的,一尘不染,宛如花苞一般的香气,如今那朵花苞经过山崎的育成、调教,已经妖艳的盛开,散着浓郁的官能艳香。
落在肩上的亚麻色梢由于积极吻弄的动作而垂至胸前,真昼一手放在山崎的脸上,像是抚摸至爱般的抚弄,另一手悄悄来到了鼠蹊部间,握住了坚挺着的肉棒。
“哈啊、唔姆…”
双唇为了换气暂且分了开来,真昼那焦糖般的眼眸已经渗出了欲望的色丝,白皙的脸蛋微醺着,由于微微倾斜的姿势,使得微张的嘴角含上了一缕鬓,没想到那个天使大人会露出这种表情,只是简单的亲吻已经没办法满足她了。
“已经想要了,凉太君的这个”
握了握贴在掌中的肉棒,真昼说出了这句话后再次贴了上来。
啾啵、滋、啾滋真昼不只一次,而是好几次的亲吻、吮弄着山崎的嘴唇,身子也在充满骚气的扭摇中往他的方向靠去,挤压着丰满的乳肉,好似不愿再分开似的。
『嘿嘿——真不错啊,天使大人的情姿』
那是饱含骚气,却又不失气质,漂着淡淡清纯的模样,享受着真昼的调情,山崎的肉棒不禁变得更加硬挺,他把手绕到山崎的背后奖励似的抚弄,可以感觉到柔顺的背脊抽动了一下,即使是这样简单的抚摸,也足以带给如今的真昼莫大情欲。
握在肉棒上的小手动了起来,真昼柔软又不失弹性的嫩手时而紧握套弄,时而像是弹奏乐器般轮流用指腹按压,缓急并用的动作,让山崎的鸡巴内侧、睾丸还有肛门里头瞬间感觉到一阵紧绷。
噗滋、噗滋、噗滋……
那是不全神贯注就无法压抑的快感,在真昼的调情下精神变得放松的肉棒,一个没注意就擅自抽动了起来,阴茎由下往上的挤压着内侧的管腔,一道道白浊从马眼喷洒而出,画出淫猥的抛物线,再四处洒落,直到肉棒的抽动缓下,才有残留的精液从马眼的开口沿着龟头缓缓淌流而下。
浓稠的腥臭弥漫了开来,尽管是刺激性强的味道,却为室内增添了浓浓的煽情。
让肉棒射出来后,真昼往后坐在了办公桌上,随处可见的V领衬衫,黑色的迷你窄裙,以及从裙摆下方延伸出来的黑丝,尽管仍然戴着猫耳以及项圈,但由于是在办公室里头,真昼身穿的不是那种风俗味道浓厚的服装,而是正常的oL套装。
话虽如此,乍看之下随处可见的白色衬衫,由于渗出的汗水而略显透明,隐藏在下的肌肤色彩宛如泡泡一般的浮出,胸口的地方被真昼丰满的一对乳球撑起,泛着放射状的皱折,深V的领口间,可以一窥肉球的弧线相互挤压而形成的深沟,窄裙彷佛一点隐蔽的功能都没有,不说几乎整个大腿都暴露而出,甚至只要认真窥视就几乎能一瞟私处,本就完美的腿型在黑丝袜的塑型下变得性感风骚,明明就只是套正常的oL套装,在火辣的身材下,却显出了难以想象的色气。
“没想到一下子就让我射出来了啊,那个身体果然很色啊,真昼”相互接触的余温还残留在嘴唇上,山崎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舌后,看向了前方。
此时真昼的坐姿,又是个以前那样注重仪容的她所不会摆出的姿势,窄裙受到挤压而皱起,不象样的开着口,从底下延伸出的黑丝腿一腿用单手抱着膝,另一腿则是自桌子的边缘煽情的垂落。
虽然是无意间摆出来的姿势,但那和站街女为了勾引来客而搔弄姿的模样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是牝雌为了交尾而向牡雄展现出身体的求偶行为。
“……”
真昼没有响应山崎的挑逗,只是媚眼如丝的伸出舌头,利用舌尖勾扯过手指间相互牵连的精丝,舔弄着小手沾上的精液,同时,伸展出的那条黑丝腿也往前荡着秋千,放到了肉棒上头。
黑丝脚用两只趾头展开出的袜袋罩住了马眼,逼得龟头吐出残精后,再用足底磨蹭着肉棒,附着在肉棒身躯的残精在袜丝的抹弄中逐渐被清理干净,那样子简直像是连一滴精液也舍不得浪费般,一点也没有在意着刚刚离开男友的样子。
“呐…凉太君…我真的想要了……可以给我吗?肉棒…”
就这样清理了一会儿,真昼像是经受不住经由袜丝以及味蕾渗入身体里头的情欲般,轻声说道,随后便停下动作把腿收了回去。
“我这里,都这样子了啊…”
玉手穿过膝窝,各自把双腿打开,窄裙覆盖的阴影下方,裤袜的黑丝变得浅显,于裆部的地方,残留着一抹看似黏稠的胶状污渍。
造成那个的原因是什么,如今也不必多说了,山崎往前凑近,隔着那个污渍捕捉到了湿漉漉的小穴来回抚摸。
“哈哈…这不都湿透了吗?怎么,因为你的周君而湿了吗?”
“嗯?啊嗯?不,不是的…这是因为凉太君的肉棒、太雄伟了舔的时候就不知不觉想象插入的样子”
名为快感的毒经由私处的触摸渗进身体里,曾经清纯倔强的身子,如今就连这样简单的爱抚都好似承受不住,真昼一边颤着身子,一边否定了自己的男友,称赞着出轨对象的下体。
“居然一边舔,一边想着那种事啊?真是变成了不得了的魅魔了呢,天、使、大、人”
曾经感到害羞的称呼,对如今的真昼而言更是名不符实的沉重,山崎把真昼压上桌,扯开衬衫的领子,让半片胸脯以及背着纯白纤细肩带的香肩裸露而出,舔过锁骨在雪白的侧颈上印上吻痕后,牙齿往上咬住了真昼的耳垂。
“呐——真昼,藤宫他还没死心耶,这样下去我会被他骚扰的没心情用肉棒疼爱你呢…我们是不是该找个时间让他彻底放弃?”
听闻山崎的耳语,真昼连一丝动摇都没有,雪白的双手经由腋下拥抱住了健壮的背部,回应了一个咬耳朵。
“没问题的,都照凉太君想的去做吧…只要能给我肉棒,一切都听凉太君的”于是,在一声撕裂音后,肉块碰撞的声音以及搅弄的声音便此起彼落。
不但沉溺在肉欲中,连心都向着山崎想为他做点什么,如今甚至连周就近在眼前,也无法在真昼的心中生出涟漪。
时间匆匆飞逝,如今来到感伤的三月,校园里头栽种的一棵棵樱花树争相盛开,为即将离开校园的毕业生们送行。
还带有些微凉意的春风吹拂过其中一片树梢,蹄状的樱花瓣宛如流下离别的泪水般飘落,在空中翻了一圈又一圈以后落在地面。
此时,充满阴郁气息的鞋子踏过,让那片花瓣像是被揉成一球的纸屑般皱起。
像是迁怒般把毕业证书在手中握得皱起,藤宫周踏着不甘愿的步伐步行在了校园里,踩过了一片片的樱花花瓣,脸上满是厌世与孤单的情绪。
结果在那之后连一点真昼的消息也找不到,也再也无法见到山崎,成天寻找着人间蒸的天使少女,再也没有心情做其他事的他,无论是考上的学校还是毕业的成绩都是马马虎虎,就连损友树也断了联络不再交集。
“这都是他们要把我和真昼分开的错,这是他们活该”
过于的执着让周的性格变得更加阴暗别扭,明知好友只是好言相劝,还是气得绝交……
“嘛…这不是树的错,错的是没资格当他们朋友的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江霖一朝穿越,成了荣安侯府的小小庶子。纵然只是庶子,但是生在豪门仕宦之家,家中嫡母父亲只偏爱嫡子兄长,对他这个庶子向来没有什么太大期待,沈江霖本就是有些懒散的性子,偏安一隅倒也乐得轻松。庶子么,只要不争,只要无为,不与嫡兄作对,就能过好日子。本就爱养花侍草观鸟下棋的沈江霖觉得他寻找到人生的真谛了。只是当沈江霖得知自己的嫡长兄沈江云定亲的那位未来嫂嫂,名字叫赵安宁时,沈江霖风中凌乱了这不就是自己被小表妹推送的那本,重生之我的夫君是状元郎书里的人物吗?可惜自家大哥不是男主,而是炮灰男配,上辈子娶了女主又待女主不好,女主重生回来嫁状元郎,成诰命夫人,斗倒原夫家,人生得意快哉。他们沈家,就是女主的原夫家还记得原书描写,沈家门庭一夜败落,全家流放三千里,沈江云在流徙途中染上风寒,不治身亡!而自己,这个炮灰中的路人甲,连被提起的资格都没有,反正就混在沈家的流放队伍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靠已经十五了还只是童生的沈江云和同样十五岁就成了一地解元的男主斗?沈江霖的头突然有些痛了。躺平是躺不平了,要不自己还是捡起书本,继续考吧!科举之路漫漫,为了防止女主成事自己命丧黄泉,首先这状元郎可不能再让男主当了。只单若如此,待到功成名就之后,自己又如何全身而退,继续闲散人生呢?沈江霖将目光亲切地放到了周围人身上嗯,一事无成的爹,外强中干的娘,花天酒地的哥,还有乌合之众一般的沈家宗族子弟,有一个算一个,都给他支棱起来!沈家众人我说我是被迫走上人生巅峰的,你们敢信?①不黑原文男女主②男主一拖N,带着一个大家族向上狂奔(是家族,非个人)③女主古代土著,与男主从小定亲,先婚后爱,1V1④古代豪门日常流,微群像⑤架空朝代,仿明制,考据勿究另外请大家理性看文,不喜点叉,可以讨论情节,但是不要上升人身攻击,不要都没看文就帮作者臆想文中人物结局,谢谢。...
换攻,同性结婚合法前夫攻□□挖墙脚攻霍云筝受姜季成姜季成与□□恋爱10年,结婚5年,第6年,口口声声说永远的□□出轨了。两人婚姻摇摇欲坠之际,霍云筝牵着5岁的儿子,对姜季成说你老公配不上你。内容标签甜文爽文...
第四届咪咕杯铜奖作品!「什麽?一觉醒来,竟然跑到北宋种地来了!」陈初六气得拿脑袋顶墙,又赶紧收住了,家里仅剩下的这四面土墙,要是撞坏就真完了。面对家徒四壁的窘况丶族长摊派苦役的刁难丶县里公子哥的狗眼看人低,陈初六凭藉聪明的现代头脑,翻身把歌唱,脱贫致富,最终走上仕途,为百姓谋福,为大宋谋强,穷小子也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哎呀?陛下言重了,臣真的不是什麽都会!」...
温如初刚接手家族的典当行,就发生了意外!典当途中有人入室抢劫,价值连城的青海瓷瓶落地,碎得四分五裂。她还没来得及心疼,就眼前一黑,穿越了。一睁眼,竟然到了八零年代,被帅气的警察捡了回来。警察同志长相俊美,姿态懒散,像是对什麽都不上心,用温如初的话来说就是,实在不像个警察。巧合的是,这位警察还是她警草父亲年轻时的同事!只可惜父亲早逝,她从未见过父亲在排尽万难,见到父亲後,她决心要规避父亲的死亡。于是,她和裴瑾一同办案,势必要追回被盗文物。可她才刚触碰到文物,就又一次穿回了现代!原来她穿梭现代和八零的原因,在于那些被盗的文物!她凭借这些文物,来回穿梭。当最後一件文物被找到以後,裴瑾一反常态,用尽力气抱住她,将头埋在她肩膀,声音沉闷能不能不走?可换来的只有温如初温柔浅笑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