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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别克渐行渐远,琴酒对着垣木榕道:“跟我进来。”
垣木榕带着疑惑跟着琴酒走进仓库,他不知道琴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总归不是要对他杀人抛尸的。
垣木榕环顾了下四周,仓库仅正中间有一个垂吊着的小灯泡正出昏黄的灯光,里面很空旷只零散地散落着一些生锈的钢材零件,显得破败而阴森。
出乎意料的,仓库里并非空无一人,在正中间灯泡下方地上躺着黑乎乎的一团,看着像个人影。
琴酒走到地上那人的身边,将手中的箱子放到地上,按住开关打开锁扣之后,把箱子打开了推向垣木榕。
垣木榕走近,单膝蹲下往箱子里一看,里面似乎是一些伪装装备,有衣服鞋子,最显眼的,是一顶五颜六色的假。
垣木榕疑不解地看向琴酒,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没想到刚好看到琴酒扯着地上那人的头,将他的脸对准了垣木榕。
垣木榕定睛一看,那人的头正是跟假如出一辙的五颜六色,眼皮因为头皮被扯动而半翻着,看得出已经失去了意识。
身上穿的黑色无袖背心、皮马甲和带着铆钉和锁链的黑色工装裤跟皮箱里的衣服如出一辙。
他嘴角抽搐,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很快,琴酒打破了他的侥幸。
“你的任务,就是伪装成这个人,你们身材接近,伪装所需的东西都在箱子里,动作快点,你只有o分钟。”
垣木榕深吸一口气,他想拒绝,这个五颜六色长到盖住眼睛的假型真的不是他能接受的风格。
但看着琴酒冷硬的脸色,显然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他无奈地问:“我能知道扮成他之后要做什么吗?”
“等下出了再告诉你,现在没多少时间了,快点。”琴酒再一次催促,话里话外已经快不耐烦了。
垣木榕无奈,只得提起箱子,走到灯光昏暗的地方,把箱子里的东西一件件取出,换上。
两人的身材虽说挺接近的,但垣木榕还是注意到,那人的腰腹比他粗了一圈,即便穿多一件防弹背心,也还是有些差距,他可没有小肚腩。
垣木榕用自己的道具略做了些调整。
琴酒看着躲到一边的垣木榕,心里嗤笑一声,转头看向地上的人,带着些微惯有的警惕。
垣木榕换装的时候不可避免地摘下了口罩,这个时候他才闻到这个仓库里淡淡的酒味。
换完后,他朝着琴酒走过去,闻到酒味越来越浓,源头似乎就是地上的那个人。
琴酒看着走近的垣木榕,眉头渐渐皱起,太乖太正了。
即便穿着不正经的衣服戴着不正经的假,眼前的少年也依旧沉静从容,透着一种教养良好的气质,跟要假扮的对象差了十万八千里去了。
他掏出手机点了几下,递给垣木榕:“记住他的动作和声音,往不学无术嚣张跋扈的纨绔子弟扮演。”
垣木榕再次黑线,不学无术、嚣张跋扈、纨绔子弟,跟他博学多才、温文尔雅、救死扶伤的木医生能扯到一个字的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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