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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上是做过御厨的,虽然已经改朝换代,但是,依旧讲究个尊卑的规矩,所以,宋元山再次操刀上场,亲自做了不少菜。
可以说,把所有宫廷御宴的精品菜全都做了一遍。
可他老人家偏偏就死在了当场,后来,刘一手被说成是嫌疑人,下了毒。
其实薛宝刀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如果为了刀,为了不传秘法杀了自己师父也有可能。
所以,刘一手被赶出京北后,他活的比自己更惨。
他背负了欺师灭祖的罪名,永生不能踏入京北半步,所以这老东西啊,改了名字,叫刘大川。
不过转眸一想,明明刘一手的厨艺是相当不错的,是得了师父的真传,如今人没了……哎……
过去的恩怨就像是一把刀子瞬间风化后成为沙子,被腊月的风给吹走了。
车上。
罗优优摸着肚皮:“饿了。”
宋建军早就听见她肚子叫了:“你自己是个厨子还能饿着?我要是你,后厨我就偷吃一点。”
罗优优实话实说:“那可是贵客,时间又紧,要是平时我肯定多做一点,自己留一碗吃。”
宋建军叹了一口气,没见过这么实在的丫头:
“那你想吃什么?回家让咱妈给做。”
罗优优瞬间想起自己的体重:“我爱喝咱妈做的玉米碴子熬的糊糊。”
自己又想了一遍,最近吃了什么,细品之下,就连自己结婚都没多吃两口肯定又瘦了一些。
车子刚进村,罗优优就喊停了。
拉开车门就往下跑。
“干嘛去?”
“去一下公社,你先回家让妈给我做玉米碴子糊糊。”
罗优优的小短腿在雪地上跑的很快,屁股后蹬出去一簇一簇的雪花,活像是个兔子在打洞。
“好。”反正进村了,宋建军干脆直接回家跟妈提前说一声,等丫头回来了刚好煮熟了。
罗优优跑到公社门口发现门关了一半。
“有人吗?借一下秤。”罗优优歪着脖子从缝隙往里看。
里边没人,罗优优拔了几下门,没开,双扇门,单扇里头上了插销,上头还有铁皮挡着,这也进不去。
“优优,你干嘛呢?”
听着声音,罗优优回头看去,拍了拍身上的雪:
“妈。”
“不是你妈还是谁?你在这干啥呢?”王月梅也刚从村外回来,头上包着头巾当帽子,胳膊上挎着篮子,里头放了半框的鸡蛋。
罗优优实话是说:“我想借他们这里的秤,看看我多少斤。”
王月梅本来去叶家被拒了回来心情不好,此刻看到闺女当即大手一挥:
“嗨,用那个成干啥,走,跟妈回家去,咱家也有。”
有吗?罗优优半信半疑的跟着母亲回家去。
一到家,王月梅打开门锁推开双扇黑木门,就把一篮子鸡蛋放在堂屋,从西屋嘎啦里掏出个一杆笤帚疙瘩那么粗的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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