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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优优从枕头下拿出那信封来,里头正是他的工资。
在心里一向软耳朵但是很疼孩子又怕老婆的父亲,此刻,眼睛里跟长了针似的,死死地盯着信封,下意识的伸手就要拿。
罗优优赶忙缩回来,把信封藏在身后:
“我凭啥给你?你又不是我爸。”
罗铁头满门心思的想要去翻本,此刻连续两次说自己不是他爹,这一瞬间,罗铁头才静下来上下打量罗优优。
他闺女,那可是从来不会这么说话的。
“优优……”罗铁头眼里瞬间透出迷茫,好像不认识这个女儿了:
“爸知道,这三年我都没回家了,可是,你一直都是听话的丫头,乖,给爸,爸回头给你买糖果好不好?”
罗优优看着他这副样子,下意识的后退。
罗铁头意识到了,擦了擦不知是真是假的眼泪:
“优优,我知道这几年,我对不起你们娘几个,但是,我也是为了这个家,瞧你都饿瘦了,爸就是想多赚点钱再回家。”
罗优优怎么觉得有些反胃,在自己的印象中,爸爸虽然确实爱在村头打几把小牌,可是他疼爱妈妈,爱他们兄妹三人,下地干活累成狗也乐呵呵的。
罗铁头见女儿抵触的眼神,咬紧了牙:
“你以为我舍得赌?我这不是没办法吗?闺女,你知不知道,公墓林里有大买卖,我必须得舍小的求大钱才有脸回去。”
罗优优此刻也不知道信不信他了,俗话说得好,宁相信骗人的鬼,也不信赌博的嘴。
“有啥大买卖你说。”
有证据一辈子都出不来了
罗优优今儿绝对跟老爸杠上了,这个时候,估摸着母亲在家不知道哭成啥样,她自己还要嘴硬强撑着说男人死了。
谁知,罗铁头左右看看,检查了一下窗户,又把门栓插上,这才压低声音说道:
“闺女,你可能不懂,反正墓地里有好多好东西,有时候爸光负责给人把风就能赚不少钱,到时候,你,你大哥二哥,咱家的房子都有钱置办了。”
罗优优倒抽一口凉气,脱口而出:“盗墓?”
罗铁头满是老茧的手猛地把女儿的嘴捂住:“嘘!别那么大声,什么盗墓不盗墓的,反正我啥也不知道,就在那望风。”
“……”罗优优愣了,上下打量父亲,他本老实巴交的,怎么帮人干这勾当。
很快,罗优优恢复神智,不对,太不对了。
“你给人望风,跟你赌博有啥关系?”
罗铁头本来就刚从外头进来,冻得鼻子尖和耳朵还通红呢,此刻被问的整张老脸都黑红起来。
好似有什么东西在他胸腔里,把他憋得快炸了似的:
“打牌只是个幌子,爸在老家的时候就光会打扑克,我得学点吧,那些挖坟的天南海北的都有,我得学啊,南方人打扫福,我不会,我得去学,不然咋去当望风的?”
罗优优也蒙了:“爸,你先让我好好理一理。”
罗优优想起宋建军说的出土的玩意儿,这……地底下挖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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