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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爷这个时候也紧张兮兮的配合调查:“没有人进来,上午的雪大,昨晚上确实也是我值班,确实没人来。”
张解放脸色阴沉:“你再好好想想,昨晚上是不是在值班的时候打盹了?”
毕竟看守园林的工作其实是相当轻松的,晚上基本没什么傻子会半夜来上坟,多数时间在值班室打盹很正常。
张大爷明显很害怕,就怕是因为自己的工作失职导致墓地被人挖了:
“我压根没合眼,有倒是有,就是之前同事罗铁头来过,不过他是没地方去了过来借宿一宿。”
“罗铁头?”张解放狐疑的反问。
罗优优刚到现场就听到了自己老爹的名字,心里不由一沉,真是怕啥来啥,罗铁头啊罗铁头你胆子可真大,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就得进去。
——对,他经常来,偶尔也会带几位牌友在这打牌,其他的人还真没见过,所以昨天晚上他带了俩人在我值班室里打了一夜的牌,我就没睡,一直在看牌。
谁知就在这时,刘大川跟受了刺激似的,嗷的一嗓子一跺脚:“这是哪个杀千刀的干的?”
可不,几位警务人员在距离宋元山墓地五米开外的地方找到了个盗洞,洞口正好被一圈的万年青植物覆盖着,再加上有很厚的大雪,所以很难发现。
罗优优来不及留意关于罗铁头的信息,赶紧小跑着上前扶了一把刘大川。
他脸色黑红黑红的,眼里气出红血丝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脚步明显轻浮,手里的篮子也掉在地上,香烛纸钱几个盘子果子撒了一地:
“刘叔,你可别动气,咱们先看看情况。”
他这嗷的一嗓子引来了张解放的注意:“刘师傅,您怎么了?”
大家都是老乡,加上刘大川是走街串巷的村厨,认识他的人很多,张解放自然也认识他。
见他脸色不好看,张解放把文件夹递给了其他人,自顾自的上前把刘大川背起来:
“刘师傅脸色不太对,老张,把门钥匙拿来。嫂子,咱们先去值班室休息一下。”
罗优优哪有功夫顾及其他,赶紧接过张大爷手里的钥匙,慌慌张张的在前头带路,赶紧开门把张大爷的椅子给挪了过来。
那边,轻车熟路的拿起张大爷的开水瓶便倒了茶递给刘大川。
这个时候的刘大川脸色已经从黑红变成了蜡黄色,就连接茶缸的手也抖个不停。
“刘叔,你的药在哪儿?”罗优优边说边往他口袋里摸。
谁知刘大川有气无力的摇摇头:“别找了,没有了。”
罗优优顿感一股心力交瘁,刘大川啊刘大川,你这是打算把自己疼死,然后就解脱了对吗?
张解放一脸茫然:“刘师傅怎么了?”
“身体不太好。”罗优优没有说他得了很严重的病。
张解放没有追问下去,只是坐下来叹了一口气:“这帮人可真是无孔不入,连死人的东西都不放过。”
罗优优猛地被拉回现实,咋办,她此时此刻心里慌得一批,罗铁头到底是想死还是想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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