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别动!”身后人追了几步,朝他大喊了一声。
沈濯立时便又定住,不动了。
柳枭跑到他跟前,将他上下打量一遍,喘着气问他:“你跑什么?”
“我……我不知道。”沈濯也确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跑。
“你怕我?”
“……”
是怕吗?可是又不太像,这感觉有点儿奇怪,沈濯一时难以用语言来描述。
他摇摇头,又点头。
“果然是怕。”柳枭的呼吸已经平复下来,声调重新变得冷淡,问他:“怕我什么?”
沈濯没有回答,而是问:“你……你是霍昭吗?”
“你觉得呢?”
这是沈濯觉得他是谁他就能是谁的问题吗?
沈濯不说话。
柳枭又问:“你希望我是不是。”
这要沈濯怎么回答?
一个出手相助自己两次的人,又在刚刚似乎很是担心地来找自己,沈濯但凡稍微多长一点心眼,就应该知道,眼前这个人和传言中那个把自己推下山崖的霍昭,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如果是同一个人,那一定就是传言出了什么差错。
总而言之,这不是希不希望的问题,是他极有可能把人误会了的问题。
他在原地沉默,又不知道走神儿到哪里去了,好像柳枭问了个多难回答的旷世大难题。
柳枭看到沈濯看着自己,他瞳色偏浅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干净清透如一汪可以一眼望到底的湖泊,长而卷翘的浓密睫毛上沾着细密雨珠。
淋了雨,按理是该狼狈的,他却显得更漂亮了,皮肤白得过分,唇色红润,一副气血充足的模样,仿佛刚才失魂落魄的是另一个人。
只是额头上那块指甲盖大小的淡粉色的疤痕,在他堪称完美的一张脸上留下了唯一的瑕疵,看上去格外扎眼。
没等到回复,柳枭也不陪人傻站着,他把手遮在沈濯脑袋上,带着沈濯疾步走到附近的茶馆檐下避雨。
沈濯跟着他走,再次闻到他衣袍上那股清冷的雪后梅香味,他的衣袍也已经被打湿,是和沈濯一样在街上逗留了很久的缘故。
等到走到屋檐底下,沈濯突然开口:“我希望,你不是。”
“……”
柳枭发现了,沈濯说话总是很慢,而且有时候会有些断续不连贯,现在还多了一个问题——反应慢半拍。
但尽管如此,他说的每一个字却都字正腔圆,毫不含糊,显然是有很认真地在说。
柳枭现在有点儿明白为什么有人说,沈濯好欺负了。
而沈榅那些人那般紧张这个弟弟的原因,柳枭也知道了。
雨下得更大了,雨丝细密如空濛烟霭,水珠顺着屋檐滑落,在青石板路上溅起许多水花,又落到低洼处,晕出一道道涟漪,那细小的波纹一圈接一圈,一圈绕一圈。
柳枭回他:“那我就不是。”
沈濯问:“真的?”
“难道有假?”
沈濯又问:“那你是……上京来的吗?”
“嗯。”
沈濯再问:“你是稷阳、稷阳学宫的人吗?”
“嗯。”
“那你在哪个院呢?”
“文院。”
文院……竟然和沈濯同在一个院。
沈濯也闷闷“嗯”地应了一声,片刻后,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柳枭。”《https:..》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