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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烧感明显降了温,沈清总算找回了一点力气。
他稳了稳神,借着门框的力道站直身体,把手机镜头拉近。
看着屏幕对面满地打滚哀嚎的张天师,沈清那张清冷的脸上扬起一个极其欠揍的笑。
“张天师,你这九块九包邮的宠物不太听话啊。”他凑近麦克风,语气懒洋洋的,带着十二分的嘲讽,“这就反噬了?需要我帮你打120吗?不过你这算工伤还是算宠物咬伤,保险公司给报销吗?”
张天师捂着滋滋冒血的大腿,对着镜头破口大骂:“清水无鱼!你这妖孽!你到底用了什么邪术!”
“法治社会讲证据啊。”沈清摊开两只手在镜头前晃了晃,“大家可都看着呢,我连手指头都没动。你自己养生不慎遭到宠物毒打,关我屁事?”
弹幕再次笑成一片。
【主播这嘴是抹了开塞露吧,太顺滑了哈哈哈!】
【天师快起来继续作法啊!别躺着装死!】
【沈清:我就静静地看着你装逼然后被雷劈。】
张天师的静室里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几个穿着黄色道袍的徒弟终于反应过来,从画面外冲了进去。看到地上的惨状,这群人吓得哇哇大叫。
他们有人举着扫把,有人拿着桃木剑,甚至有个胖徒弟拎着个干粉灭火器,对着那只小鬼就是一顿狂喷。
白色粉末很快就弥漫了整个房间,场面极度混乱。
胖徒弟脚下一滑,正好踢翻了架在旁边的手机支架。
手机翻滚着掉在地上,镜头晃动了几下,最终定格在一个极低的角度,正好对准了张天师仰躺在地上挣扎的上半身。
徒弟们手忙脚乱地去拉他,直接扯开了他那件被划破的金线八卦袍,连带着里面的白色中衣领口也被大力撕开了一大片。
沈清原本还靠在门框上看笑话,顺便盘算着这波热度能折算成多少打赏钱。
但目光扫过屏幕时,他的呼吸停了。
镜头离得极近。
张天师那青筋暴起的脖子侧面,从耳根一直延伸到锁骨的位置,赫然趴着一排歪歪扭扭的黑色缝合针脚!
那粗糙的黑线,那像是把两块不同皮肉强行拼凑在一起的缝合手法,甚至皮肉边缘那种微微发青的防腐剂色泽……
和昨天晚上床底那具“仁爱医院法医科”的活尸,一模一样!
“啪”地一声,屏幕黑了。
对面的徒弟终于想起了手机,强行切断了连麦。
直播间重新恢复成一个人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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