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几百年了,这天道还是这么瞎。”谢弋冷嗤了一声。
话音刚落,头顶的云层被撕裂。
谢弋一步跨到沈清面前,没给沈清任何说话的机会,单手揽住沈清的腰,手臂肌肉发力,直接把人重重扣进自己怀里。
两人贴得极近,沈清的鼻子撞在谢弋硬邦邦的胸膛上,闻到了冷冽檀香混着淡淡的血腥味。
“你干嘛?”沈清伸手去推他的肩膀,“雷劈下来了,咱们挤在一块当串烧?”
“躲好,闭嘴。”谢弋的声音直接压在沈清耳边,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
下一秒,一道水桶粗的紫色天雷轰碎了穹顶的防弹玻璃,来势汹汹,直直朝着两人所在的位置劈了下来!
大厅里骤然白光大作,所有躲在柱子后面的人都被强光刺得闭上了眼。
沈清耳边只剩下震耳欲聋的炸裂声,脑子嗡的一片空白。
他预想中把自己劈成焦炭的剧痛并没有直接落到身上。
头顶上方,谢弋背后涌出铺天盖地的暗红色煞气,化作一尊十几米高的虚影。
虚影单手擎天,硬生生顶住了那道狂暴的紫雷。
天雷的威力极强,来不得半点小觑。
共生契约的规则还在运行。
雷电顺着煞气劈在谢弋身上,那股无法形容的剧痛,顺着锁骨处的图腾毫不留情地砸进了沈清的神经。
难以形容的剧痛顺着骨缝往全身钻,连五脏六腑都在被烈火烹煮。
“操……”沈清疼得眼前一阵发黑,两条腿直接软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栽。
谢弋眼疾手快地托住他,手掌按在沈清的后脑勺上,把他的脸狠狠压进自己颈窝里。
“痛?”谢弋的语气有些喘,但揽着沈清的手臂却稳得吓人,“这点痛都受不了,拿什么做我的容器?”
“你大爷的……你管这叫这点痛?”沈清疼得直冒冷汗,两只手紧紧攥着谢弋身侧的衣服,手背上的青筋全爆了出来。
他连骂人的声音都在发颤,这辈子都没吃过这种苦头。
雷云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时间。
第二道天雷在半空中汇聚,颜色从亮紫色变成了黑紫色。
整个展厅的温度急剧攀升,空气里的氧气几乎被雷火抽干了。
轰!
这道雷比刚才粗了一倍不止。
谢弋头顶的虚影发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在无穷多线性时间中某个时代某个架空王朝的某一天,苦逼打工人安得闲接受了一单复杂而疑点重重的差事,甲方要去除掉他曾经的师姐,现在的天下第一高手。铁饭碗和脑袋只能二选一的他,带着领导拨下来极其有限的预算,硬着头皮卷入了一场横跨数百年,牵扯上古仙门斗争的阴谋...
相爱九年,一朝失忆,一纸离婚协议,一句不爱了,只为给他的救命恩人腾位置。傅聿瑾以为沈唐是可有可无的存在,直到她胃癌晚期,满身鲜血,从断崖上一跃而下,傅聿瑾尝到了锥心刺骨的痛,他想起她了,想起最爱的妻子沈唐。可一切都晚了百般羞辱,肆意伤害,最恶毒的话语伤最爱的人,她不要他了。再见时,傅聿瑾抱住沈唐,唐唐,可不可以再爱我一次沈唐回头看着男人,先生,我们认识吗?...
平城媒体盛传,那位玩世不恭的梁家大少爷和骄纵任性的明家大小姐订婚了!有图有真相。照片里,梁家大少西装笔挺,神情轻佻散漫,明家小姐挽着他的手臂,乌发红唇,温顺妩媚。看着便是一对情投意合的璧人。对此,两人的狐朋狗友一笑置之就他俩这从小吵到大的关系,嫌弃之情都快溢出屏幕了,结婚了也是各玩各的嘛。直到不久后,狐朋狗友突袭梁现公寓。梁现随意地披着件睡衣站在门内,嘴里斜斜咬着支烟,一脸的不耐与冷淡。狐朋狗友们还不及开口,就看到男人身后伸过来一双白皙细嫩的手,环住了他的腰。那位骄纵大小姐闭着眼,贴着他的手臂蹭了蹭,娇柔的声线里睡意朦胧谁呀。梁现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声线漫不经心又温柔敲错门了,你继续睡。狐朋狗友???玩世不恭大少爷x肤白貌美小孔雀我见玫瑰,始于荆棘之上。先婚后爱彼此真香明撕暗秀...
勾引调戏纯情少年驯服小狼狗治愈阴郁神经病这是一个需要处男精元才能活下去的女人和一群美少年的故事。瞎几把写的剧情+女主较为主动的肉戏此文仅为了满足作者对于青涩小处男的床事幻想,三观和剧情请不要过多...
文案一则号外救世主的前男友是黑魔王。哈利发现自己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十岁的时候他曾穿越到1943年变成了汤姆里德尔的专属鬼魂并和他共同长大。为了完整性他们俩的霍格沃茨生涯可能比较跳跃白哈不会黑化WARNING1丶本文为汤姆里德尔x哈利波特私设衆多,大纲已完成,後续会逐渐圆回来,尽力原着向,但作者水平有限大概率会有点OOC2丶不定时更新一般是周更玩了魔法觉醒後重磕的産物实在忍不住自己割腿肉吃<3丶在存稿过程中经友人提醒曾有个设定很相似的文,但是哈利变成鬼魂穿回去设定是核心设定没办法改了,多多包涵qaq内容标签西方名着英美衍生阴差阳错轻松汤姆里德尔哈利波特HP衆其它hp衆一句话简介救世主的前男友是黑魔王立意大爱无疆,改造犯罪分子...
一个农舍的马鹏里,一个少女正捧着一摞稻草,往马儿的食槽里面倒。少女穿着浅黄色的长裙,已经被洗了不知道多少次,就像褪了色的绢花一样,已经陈旧不堪到了极点。而领口也早被洗得松松跨跨了,在她弯腰的那个瞬间,一双饱满雪白的美乳,就这样在胸前垂下,摇摇晃晃的,尤其那娇嫩的乳尖,仿若两朵粉润的小花一样,等着人去采撷一般。这时,马棚外一个高大的男人走过,刚好看到了马棚里的少女,那目光自然被她摆动的雪白双臂,和胸前一片春色吸引到了。男人露出了一抹邪淫的微笑,然后就蹑手蹑脚的走到了马棚里,趁着少女不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