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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
阿珀紧紧皱着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梦里睁开了眼。
天才刚蒙蒙亮,阿珀望着窗外愣了半天,才从刚才的梦缓过神。
这算是什么。
春梦……?噩梦…?
腿间的一片狼藉,她晃了晃脑袋,跳下床,摇摇晃晃去了卫生间。
等她洗完内裤回来,已经完全不困了,躺在床上,阿珀翻来覆去,却又忍不住想起了梦里的内容。
她咽了咽口水,爬起来,打开了床头的抽屉,却没注意,卧室外面,青年即将敲在门上的手,停在了半空。
门没有关严,里面飘出了女孩的呻吟声,她极力压制着自己的声音,像是咬着枕头、又或者是被子,可却让呻吟和喘息更加黏稠,让人难以呼吸。
零后退了一步。
他的视力很好,哪怕在光线很暗的情况下。
门缝里,女孩跪趴在床上,他那天在纸箱里看到的东西正顶在她腿间,被嫣红的、湿淋淋的穴吞进去了大半,又吐出,水液跟着带出,拉着细丝,滴在了床上。
随着高潮到来,阿珀彻底失了力气,抱着枕头,咚地软倒在床上。可下一秒,她又立刻坐起身。
门没关?有人?
阿珀皱了皱眉,把睡裙从腰间拉下来,轻手轻脚来到门口。
没有人。
走廊里空无一人。
大概是她的错觉。阿珀嘀咕一声,把门重新关上。
等她清理完床单,才算彻底冷静下来,她用力锤了锤脑袋。
只是梦。
做梦对象是斯图罗·蒙塔雷,是她的养父,可阿珀没什么负罪感。
说实话,如果她真能爬到他的床上,那她这几年或许可以少废很多苦功夫。
一段性爱录像,主人公是尊敬的教父和他的养女,这能完美毁了一切——
包括蒙塔雷为了洗白苦心经营的形象。
但…想起斯图罗·蒙塔雷平时的样子,阿珀撇了撇嘴角。
梦和现实,她还是分得清的。
她没听说过斯图罗身边出现过任何性伴侣,而且像他那样的人,她甚至都不确定他是否真的会别人产生欲望。
对了,她养父会不会把自己自慰的时间都安排好?
比如每周五晚上?
八点到九点?
阿珀想着,差点笑出了声。笑了两下,又停了,抿着唇,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那是她当年第一次住进这栋楼时,生的事。
当时情况特殊,为了保护她的小命,斯图罗让她搬进了主楼。
那天晚上,她躺在空荡荡的卧室了,又做了噩梦,浑身湿透地爬起来,外面黑色树影晃着,她却看到了楼下窗户散出的光。
她的养父还没睡。
她犹豫了很久,还是下了楼,轻轻敲了他卧室的门,没人应答,她便大着胆子推开,然后听到了水声。
浴室门没关,她的养父站在浴室里,被热腾腾的水汽笼罩。
她望着他的下半身呆,有点没反应过来,直到那道高大的身影轻微晃动了几下,她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东西。
可从小在最底层长大,耳濡目染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自然知道她的养父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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