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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宵用空着的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竟是烫得骇人至极! 她急道:“玄岁,你可是哪里不舒服?是药不对吗?我去找修颜。” 说完就要挣开他起身,怎料他竟更加用力地攢住了她的手腕,还拿住了她的另一只手,反扣在背后,嘴里虚弱地说着奇奇怪怪的话,“现下,你走不了了。” 看来是真真用错药了,都开始语无伦次了。 “你先放开我,我去找——” 突如其来的,剩下的话全数被他吞进了嘴里。 玄岁忽地扣住她的脑袋往前一抵,他顺势一仰,贴上了她的脸颊,张口就印住了她的嘴唇轻轻地舔了一遍。 酥麻感游遍全身,震得殷宵僵在原地。 她睁圆了眼,直愣愣地任由着玄岁啃咬。 见殷宵不抗拒,他仿佛来劲儿了。由轻舔慢慢变成有节律的吮吸,吸饱了再咬上两口。咬累了,他便得寸进尺,钻进牙间,一下又一下地挑着。 殷宵想:他定是病得把她当成狗了。 当狗也不能任人欺辱啊! 于是她便回咬,咬得比玄岁更重,咬得玄岁的嘴唇子泛出红血丝。 作者有话说: 无 魇妖 最终还是殷宵胜了,虽然胜之不武。 她趁着互咬嘴唇子的间隙默默地奉上了一个手刀落到玄岁的脖颈。 他被敲晕了。 殷宵回过神来趁他睡得昏昏沉沉,迅速地清理掉各种痕迹。 要是玄岁醒了知道她咬了他,那脸色……殷宵不敢想。 一时冲动,小命休矣! 为了让玄岁知晓她的体贴,好让他在醒来后,能因着这些体贴之举来抵消刚才的冒犯之举,殷宵便坐在床缘边守着他。 守了约莫一炷香的时辰,殷宵的眼皮也开始打架了,她努力地撑了会儿后还是就着手趴下了。 不知睡了多久,周遭似乎变得冷了起来,殷宵闭着眼下意识去摸那盏灯,想挪近点。 却摸到了一只手正在蠕动。 它缓慢的,像是抬不起来似的在她手掌下滑着。 殷宵被惊醒了。 她猛地缩回手抬眼一看,玄岁正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抓着灯盏的底座,细长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挠着她的掌心。 他面色泛黑,眼中噙着不辨喜怒的笑意。似挑,似逗,又仿若寻衅。 殷宵得出结论,他在看玩物。 但她看不明白,他这是醒了没有。 “殷宵,过来。” 就在他们四目相对之时,一道肃穆威严的命令从旁边插了进来。 殷宵侧目,满室昏暗中,一个玄色身影高挺直立地站在不远处,他神色淡漠,一如既往。 玄?玄岁? 那床上的是谁? 她连忙拿起灯举在胸前,可刚一拿起,那灯就灭了,无论她怎么点也点不着。 殷宵心里咯噔一声。 出事了。 “殷宵,快过来。”不远处的玄岁不耐地催促道。 而另一边—— 他不疾不徐道:“殷宵,上来,躲到我身后。” 殷宵捧着灯弱弱退后。 左边的玄岁面色阴沉,右边的玄岁阴晴不定。 真真假假,孰能分之啊! “呃……我们……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她怯怯地憋出一句。 “过来!” “过来!” 两个玄岁异口同声道。 见她不动,两个玄岁阴沉着脸同时朝她的方向奔来,殷宵吓得拔腿就跑。 心里默念着:玄岁你自求多福吧。 她约莫知道这与魇妖有关,但是修颜的殿府为何魇妖能闯进来?花枫又去哪了? 跑累了,她寻了个隐蔽的角落躲一躲。 方才左顾右盼时,竟一个妖精都没见着,平日里洒扫的水母精,巡逻的海螺精,还有那些抬箱笼的珊瑚精全都不见了。 若不是修颜出了事,那定是这鬼市阁里有内鬼。 正思索着对策,亭台下的楼梯一角倏然闪过一个笨重的背影。 应是那看门的蚌精。 殷宵记得蚌精的大壳子能藏人。 她蹑手蹑脚地追上去。 然后顺利地躲进了蚌壳里。蚌精只有在修颜出现的时候才会开壳。 四下寂静无声,约莫过了一刻钟的时间,有脚步声临近。 蚌壳缓缓打开。 修颜阴郁的脸映入眼帘。 “殷姑娘,你怎么会在这儿?” 殷宵急切道:“修颜,出事了!魇妖跑了进来,扮成玄岁的样子——” “……要,要抓我。”后面的话声音低到只有她才听得见。 因为她看到面前忽然多了个人,正用她最熟悉不过的寒渗渗的调子揶揄她。 “殷宵,不是和你说过,别到处乱跑吗?你怎么又忘了?” 她是忘了。 她忘了修颜走路没有脚步声。 有脚步声的另有其人。 “玄岁!玄岁!快醒醒!”花枫着急地喊他起来。 被吵醒的玄岁烦躁地睨了他一眼,“何事如此惊慌?” “殷宵被魇妖抓走了!” 方才还睡眼惺忪的玄岁立马翻身下榻,连腰带都来不及束紧就匆匆飞走。 “等等我啊——” 花楼里,鸡飞狗跳。 寻欢作乐的妖魔们被玄岁全绑了起来,逐个探查神识,未入梦的逃过一劫。 入过梦的,还在梦中的,需得把梦中所见所闻一一道出方可离开。 若有入春梦者,形容女子样貌身形,肖似殷宵的,差点连下半身都保不住。 幸而,这等血腥之事没有出现。 但殷宵仍不知所踪。 花枫还是头一次看到玄岁如此勃然大怒,他快把整个鬼市翻个底朝天。 如果殷宵没找回来的话,估摸着他也要被玄岁大卸八块。 入夜,虽然这里不分白天黑夜。 但月亮挂上了。 玄岁脸色铁青地下令:“点灯!去找灯来!把所有的灯全部点上!” 修颜不大同意,“鬼市从不点灯,找灯也需时间。况且一下子点那么多灯,对你的眼睛不好——” 玄岁冷声打断他,“我说点灯!这是命令,不是在跟你商量。” 花枫在一旁劝阻,“玄岁,你冷静点。殷姑娘不会有事的,我们再想别的法子。” “你告诉我还有什么法子——” “有灯了!有灯了!”章鱼精手脚并用地火速爬到了修颜面前。 修颜拢起秀眉,“谁让你去点灯了?” “不是,不是。”章鱼挥舞着长足努力地比划着,“是灯!那边有灯!有亮光!长……长这样的!” 玄岁目光如炬盯牢它:“在哪?” “在城西那边,好像是个地下赌坊。” 话音一落,冰冰凉凉的风刮了它一巴掌。还没看清是谁,七杂八混的花香又塞了它满鼻子。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只有章鱼精留在原地手舞足蹈。 它花粉过敏。 殷宵觑了觑魇妖的面色,按他的规矩喝了那口茶,虔诚地闭上了眼。 没过半晌,又睁开眼。 她实在是睡不着。 “不想入梦?拖延时间?” “我都说了,我无欲无求。” 就在四个时辰前,殷宵被魇妖带去无数个地方,色食游赏样样皆有,她都无动于衷。 他灌了佳酿,喂了迷魂药,她是醒了睡,睡了醒,就是无梦。 最后不知怎的,选上这个财聚之地了。 殷宵对钱倒也有些欲望,但也只是有些。 “你若是再憋不出梦,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魇妖眼中杀气腾腾。 “我信!我信!”她抖了抖嗓子殷勤道。 她沉吟片刻,“我对一事很好奇,你若是能告诉我,说不定我就想入梦了。” “说。” 殷宵问:“你怎么进的鬼市阁?又为何偏偏选中我,要入我的梦?” 魇妖冷哼一声,“进几个精怪的梦,溜进来轻而易举。选你嘛……自是因为你是最好的挡箭牌。” “那位厄神,可舍不得你死。” “原是这样。”殷宵恍悟地点点头,“我问完了。我要入梦了,你别靠近我。我一紧张,就容易醒。” 魇妖死死地盯着她,不放过一丝动静。 殷宵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入梦嘛,不是很难。她刚才兜了那么久的圈子不过是为了让玄岁能探到她的气息,哪怕一点点。 魇妖看起来迫在眉睫,这应该是他选的最后一个地方。若她入不了梦,他真的会杀了她。 既来到了赌坊,那她也赌一把。 赌玄岁能看到她刚才从袖子里扔出去的灯。 借着月华之力点亮的灯。 他能认出她的灯的吧。毕竟是鬼市里唯一的一盏呢。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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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大乱,天下易主。落魄小侯爷杀回京城救驾,却发现自家貌美娘子已经登基为帝!一切就如做梦一般。谁能想到,民间小寡妇卖豆腐能卖出滔天本事来?事情还要从头说起。银霜,落魄书香门第家的姑娘,因花容月貌被选入京城子爵府为媳。新婚前夜,夫君横死,她成了寡妇。不得已,银霜掩盖美貌,带着老母亲在巷子口卖豆腐为生。侯府公子秦钰边塞归来,敛去锋芒扮浪子。非要上前调戏卖豆花的壮美人儿。一来二去,二人结成一党。银霜教秦钰扮纨绔,秦钰带银霜脱离子爵府掌控。夫妇二人狼狈为奸。闹花楼丶打丞相丶气妃嫔丶乱酒宴,闹的满城风雨。二人先婚後爱,渐生情愫。新皇城府太深,卸磨杀驴。侯府一朝倒台,沦为庶民。老侯爷做肉饼,小侯爷磨豆腐。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努力养家。谁知,朝局动荡,君心难测!致使夫妻分离。银霜在夹缝中喘息,凭借智慧与手段在京中各方势力中间游走。她一步步运筹帷幄,渐渐将京中的势力一手拿捏。三年之後,天下生变。秦钰带兵杀回京城,这才发现自家娘子已经杀穿了朝廷,坐上了龙椅!女子为帝,群臣反对。是不顾百姓社稷一杀到底?还是放弃高位维护太平盛世?银霜面临艰难的选择。美人儿一朝翻身,将军在劫难逃!内容标签女强励志逆袭轻松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假戏真做甜宠心机日常打脸爽文追妻美人将军,先婚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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