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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自己的目光太过灼热,注意到云知乐的闪躲,周时逸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尖。
云知海又拉着周时逸跑了一圈,回来的时候,云知乐已经不在这里了。
周时逸心中有些失落,恰在此时,云家老三出来喊云知海回去吃饭。
周时逸也趁机回了知青点。
他借着上厕所的功夫,跑到空间里面冲了个凉。
一回头和一群小鸡小鸭撞了个正着。
周时逸光着身子,捂了捂私密部位。
看来回头得搞块布围上,不然,这搞得人怪不好意思的.......
六月天的说变就变,眼瞅着上午还晴空万里,下午就阴云密布。
云大队长急吼吼的拉响了大喇叭:“各位社员请注意,各位社员请注意。
全都尽快到大队部集合。”
老知青们忙穿好衣服,戴好帽子往大队部跑。
新知青们相互看了一眼,也都决定有样学样的跟上去。
刚跑到大队部,就看到门口云大队长扯着嗓子喊:“抓紧时间去领工具。
男女老少全都上阵,回头等大雨下下来,一年到头就白忙活了啊。”
他的话里透露着焦急,生怕这麦子全都坏在地里。
按道理讲,赣省这边的麦子,五月底就可以收。
但今年村里的老手,下地抓了把麦子塞嘴里,还觉得有些湿。
割小麦的事情就推迟了两天。
谁能想到这突然阴云密布。
周时逸随意排了一队往屋里去领工具,忽然前面的人被撞了一把。
差点儿摔到地上,周时逸下意识的伸手扶了一把。
当那人扭过头道谢时,周时逸觉得自己的手都热了起来。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云知乐。
啧啧啧,还说喜欢人家呢,竟然站在跟前都不认识。
心头一个小人忍不住叫嚣。
周时逸嘴角一抽,云知乐从头到脚都裹了一遍,就露出了俩眼在外面。
这副模样,恐怕是她爹妈来的都不认识吧?
这不,周时逸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云知海跑了过来。
“唉,周知青,你看到我小妹没有?”
周时逸:你看吧.......
云知乐伸手朝着云知海的身上拍了一巴掌:“干什么?”
云知海围着云知乐转来转去:“啧啧啧,你这裹得也太严实了吧。”
云知乐把自己的辫子塞进帽子里面,轻哼一声:“你回头被麦茬刺的嗷嗷叫的时候,可别哭爹喊娘的。”
云知海切了一声:“这点子麦茬怕什么?女孩子就是矫情。周知青你说是不是?”
周时逸对此可不敢认同,你没看到周围的女知青和云知乐都怒目圆睁的看着俩人吗?
“女孩子比不得咱们男人糙,适当防护一些也是比较好的。”
云知海不以为意,指着范招娣说道:“你看人家这个女知青,就没有那么矫情。”
一时间范招娣成为了众矢之众,她恨不得找个啷锤把这个棒槌狠打一顿。
咋一点儿眼力劲儿都没有,她要是早知道要去收麦子,肯定裹得比那个女同志还严实。
现场一阵杂乱,陆大队长连喊了好几声,最后也顾不上登记了,拿起镰刀就往地里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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