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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毒辣,两天的时间就把地里的麦穗晒干了。
云大队长看着已经芽霉的麦穗,愁的头都白了好几根。
“大队长,这能割了吧?早点割掉,也省了心思。”
说话的是一个年长一些的老人,他再不复之前的容光满面。
这段时间他一直生活在自责里面,觉得当初要不是自己的一句,麦子还不够诚实。
他们大队也不会晚收那么多天,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虽然云大队长和村民们没有怪他,可他始终过不去心中这个坎。
甚至一度觉得,自己不如跳河死了得了。
云大队长“吧唧”了两口旱烟,一挥手:“收!”
剩下的麦子不多,花费了两天时间就已经收完了。
接下来就是趁着天好,把麦子脱壳,装袋子,收进粮仓里面。
老牛卸掉后面的车斗子,把一个大大的石滚子套在后面,哼哧哼哧的围着晒谷厂转圈。
另一边汉子们也都穿着汗衫,拿起打谷棒,一下一下的捶打起来。
小孩子们都欢呼雀跃的往地里冲,现在收麦子算是正式结束了。
而地里还残留着一些杂碎的麦子。
小孩子和一些上了年纪的人都背着背篓,晃晃悠悠的往地里走去。
有那些个眼疾手快的,转悠一圈下来,半背篓是有的。
而另一边的知青点也商定出了结果。
就按照周时逸说的办,工钱先给村里的村民结一部分。
大队部的那一部分先欠着。
云大队长和王支书拿着一根麻绳,在知青点原有的基础上,又围了不少的位置出来。
周时逸特地挑了最边缘的位置,他寻思着以后再在这里开一个小门,方便他自己进出。
十五个房间,一排五个,一共盖了三排。
最后用泥墙把整个院子围起来。
前院留了很大的位置,云大队长寻思着,再有新知青来,可以让他们在前院盖房子。
轮到垒大炕的时候,云大队长特地请了几个人来。
原本他们村子是没有人会垒大炕的,冬天全靠着一身正气!!
后来有一家子逃难的从黑省那边过来,觉得冬天实在是受不住,特地在自己屋子里垒了炕。
村子里的人一去他们家里,现热乎乎的,纷纷询问起了怎么回事。
大炕这门技术也就在村子里流传开来。
但是要问谁垒的好,还是他们一家子兄弟几个拿得出手。
也是时候给这些个知青们露一手了。
那几个兄弟喊了几个男知青往后山去挖黄泥,做砖头。
这年头垒房子都自己做砖头,阴土砖。
不然的话,要去县城买青砖,造价可就贵了。
“唉,咱这边的泥,那边的太硬了,和不成。”
陈伟撇撇嘴,他咋看着都一样啊,这土还有什么讲究不成!!
然而扭头看到那几个兄弟三大五粗的站在那里,他只敢偷摸着抱怨。
侧头看到周时逸双手握住锄头,一锄头下去,一大块黄土从上面脱落,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弄了满满两背篓。
陈伟不由得一阵羡慕,看看人家这鼓囊囊的腱子肉,再看看自己的小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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