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至此,一张我们的照片留在了这里。
所有人都凑过去看那张照片,脑袋挤在一起,像一群抢食的麻雀。
我站在人群外面,看着他们。
我们又在沙滩上看了会儿风景。
看着美景,清晨被吵了好梦的不愉快,也荡然无存。
这里面最开心的莫过于习钰。
不仅看到了心心念念的厦门之海,还有我们这一群仅用一秒就了解情况,并接受邀请的狐朋狗友陪着她胡闹。
沙滩上的人越来越多。
钰举起相机,给我们拍了不少照片。
看完日出,我们往酒店走。
习钰走在最前面,林乐超跟在她旁边。
艾楠和苏小然走在最后面,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不知道在说什么。
杜林和周舟走在中间,一前一后。
回到酒店,简单洗漱一番后,我们到楼下吃早餐。
郎然通知我们下午要简单彩排一下流程,还要稍微布置一下房间。
吃完早饭,俞瑜说想去海边捡贝壳。
我便陪她回到海边。
俞瑜脱了鞋,提在手里,光脚踩在沙子上。
她低着头,目光在沙面上来回扫。
我也脱了鞋,跟在她旁边。
沙子被太阳晒得温温的,踩上去软软的,脚趾陷进去,有点痒。
走了十来分钟,别说贝壳,连块像样的碎片都没看见。
这个点捡到贝壳,显然是不现实的。
早上那么多人在这儿等着看日出,别说贝壳了,恐怖如斯的哥斯拉也不一定敢露面,那完全是手慢无啊。
我说:“可惜了,没捡到贝壳。”
俞瑜转过身,双手背到身后,倒退着走,笑说:“没关系啊,我只是比较在意你陪着我捡贝壳这个过程,至于能不能捡到贝壳,我不在乎,只要你陪着我就行。”
“哎吆,这么会说话。”
俞瑜歪着小脑袋瓜:“你不看1000条暧昧短讯大全吗?”
此刻,我深深沉迷于她的俏皮,平时她在外人面前都很高冷的。
我朝她伸出手。
俞瑜伸出手,牵住我的手。
她倒退着,我被她牵着往前走。
童谣说的没错,厦门的海很好看,是我见过最美的海。
蓝天,白云,阳光,沙滩,椰树,草地,帅哥,美女.........可此刻,我们的眼里只有彼此。
不过,厦门的太阳还是挺晒的。
走了一会儿,我们终于找到个有树荫遮挡的长椅。
我们走过去,在长椅上坐下。
树荫刚好罩住我们,海风从沙滩上吹过来,吹在汗湿的皮肤上,凉丝丝的。
俞瑜靠在我肩头,抓起我的手,翻来覆去地把玩。
她一会儿捏捏我的食指,一会儿掰开我的指缝,把自己的手指塞进去,然后扣紧。
我们不言不语,一切倒也显得岁月静好。
我叹了口气:“可惜了。”
“可惜什么?”
“可惜没捡到贝壳,不然就能留作纪念。”
“没关系啊,留下一段儿回忆也挺好。”
“可记忆会模糊,但真正的贝壳却能一直保存.......”正说着,我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立马站起来:“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你干什么去?”
“你等我一会儿就是了。”
我站起来,转身就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欲望都市,权色交易。金主爱上金丝雀,门徒仰慕伯乐。一个男人因一念之差娶错老婆,错失真爱。而真爱已经放飞自我,要追她回来,得先打败一队情敌。Tag剧情流美剧风悬疑商战燃向热血修罗场女性觉醒婚外情现实风非1v1...
堪堪人头落地之时,圣上恩赦,魏君昌留了条性命,却被推进了净身房。进去时候是丞相之子魏君昌,出来的是下贱阉人为君娼。魏君昌以为自己等来的会是羞辱一刀,却未想到是被洗干净推上了龙床。某日,魏公公腹中剧痛,倒在龙殿上。太医把了脉象,悠悠道恭喜魏公公,您有喜了。魏公公目瞪口呆啊?魏公公想了想自己的处境,三天後,揣着包子溜的无处可寻这是一个下贱男阉逆袭为第一男後的故事。前期虐受虐的心脏病犯,後期甜的肝疼。器大活烂狼狗攻x不情不愿隐忍受,1v1,he。...
一场轮回,两次人生,三回选择,四下入局,五人捣乱,六方避乱,气(七)人翘楚,八成孽缘,十分嫌弃。人物杀无生与竞日孤鸣内容标签其它轮回...
东胜洲东海道,时间是白马王朝承宣七年。江湖子弟江湖老,距离那场逐鹿天下的央土大战,匆匆已过三十五年。 就在一片太平景象里,传说中曾经祸乱东海的五柄妖刀,却毫无预警地重生,悄悄对正邪两道伸出魔爪前圣战的幸存者俱都凋零,这次,还有谁能力挽狂澜?能够操控人心的魔刀妖魂,究竟是诅咒还是阴谋?...
穿越重生武装侦探社里的许愿机作者无敌小太阳完结番外 本书简介 我在cos了许愿机後穿越了。 穿越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确认自己性别,还好,cos没有改变我的性别。 那麽问题来了,成为了许愿机的我要怎麽生存在这个横滨呢? 漆黑的五官,苍白的脸颊,就连死而复生这种愿望都能实现。 人人趋之若鹜...
那么青年一头打理的不错的头被扎成了还算清爽的小辫,独留几缕刘海丝将那清秀的眸子微微遮掩。咬了咬唇,他摸着修长脖颈上的精致黑色项圈,话语在不觉间竟已带上了几分自己都无法察觉到的喘息。跪坐在地上的他,那有些迷蒙的视线看着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的倩影,嘴唇微微张启请你饲养我吧。!黑到了有些艳丽的眸子微微颤栗着,飘动的丝没有阻止此刻那有些冰冷的俏脸上的热意。水润的嘴唇微微咧起一个残酷的弧度,连带着她那轻轻掐住青年脖颈的手都显得冰冷无情无比,却又带着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