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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陈刑在施行自己的淫行前总会尽可能做好准备,就像是那只他找人定做的可以让牙齿无法闭合的橡胶圈,就像他专程购置的味道特别刺激的香水。
前者可以让他不必担心自己一不小心就喋血下议院,后者可以让妈妈她们在事后完全察觉不到周身浓郁到过分的粘稠精液气息。
这些日子陈刑也没有闲着。
此刻,他肩上挎着的单肩包里,就装着他特意嘱咐店家不要直接送货到家里的网购“小道具”。
东西不多,也就三个灌肠器、三个肛塞、一盒据说敷在小穴里能将宫颈口堵住6~12小时并自然代谢掉的胶状药,还有几盒对身材不会有影响的事后避孕药。
熟练地拧开钥匙返身关门,陈刑带着单肩包径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这一次,客厅里并没有传来熟悉的轻音乐,不仅如此,陈刑还同时听到了两道熟悉的女声正在交谈。
“妈,小长假也快到了,长安他下周三想来拜访拜访我们家…爸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我也不好和他说,你就代我去和他谈谈嘛。”
现在说话的女孩名叫陈雨桐,是比陈刑仅大了一岁的姐姐,如今是一名小语种专业的大三学生。
因为和陈刑一样都就读着家附近的一所学校,考虑到通勤十分方便,姐弟俩寻常也都在家里休息。
至于话里的“许长安”,不必多说,自然是他姐姐陈雨桐的男朋友。
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不仅一起长大,就连小学、初中、高中都是上的同一所学校。
也因此,在难熬的高中终于结束后,感情已经升温到足够程度的两人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情侣。
话是这么说,因为高考分数不同,为了各自的未来,两人终究是没有入学同一所大学。
又因此,没了朝夕相处的条件,再加上家里的家教严格,陈雨桐也是一位十分明事理懂轻重的好女孩,所以,即便是两人假期间会时不时奔现约会,却也一直都没有发生更进一步的关系。
“长安啊…你爸也真是的,那么好的孩子一直为难人家干嘛呢。”江若琳在厨房里拣洗着菜,刚从学校里忙完回到家,她身上的衣物还没来得及换,是一套陈刑很少见妈妈穿的教师制服。
上半身是白色长袖衬衫外套了一层收腰的黑色西装马甲,不仅干练正式,完全贴合肉体的布料还能将妈妈保养极好的纤细腰肢尽数凸显…只是可惜了那对被内衣紧紧裹住的胸部,因为这些天经常上手的缘故,陈刑相信那对饱满到他一只手完全握不下的娇乳绝对不应该只有眼前这个弧度。
下半身就更加让他感觉心猿意马了。
同样是一套十分经典的包臀短裙外加低d的浅黑色连裤袜。
包臀裙的长度不算短但也绝对说不上太长,只是堪堪到膝盖上三指的程度,而在那之下,一层薄到几乎能让人能隐约窥见妈妈江若琳完美腿部肌肤纹理的黑色连裤袜静静地裹在挺翘的臀部与大腿上。
偶尔捡洗菜时妈妈江若琳会稍稍挪动,这时,陈刑就能轻易地看见绷紧的包臀裙下扭动的臀部曲线。
足底……
不知不觉,已经将东西都已经藏到卧室并带着几个小道具返回的陈刑,此刻,正悄悄地站在妈妈江若琳侧后方不远处,视线热切地打量着厨房中迟钝美妇的黑丝美腿。
在陈刑的印象中,往往妈妈穿得这么正式,那一定是学校里又有什么会议又或是需要联考监督之类的,
往往这时候,妈妈江若琳就会踩上一双能完全凸显出她精致足弓的吊带凉高跟。
黑丝足底与凉高跟的鞋面紧紧贴合在一起,那拱起的足穴足以激起陈刑心中最原始的性欲。
可惜,每次回到家她都会在玄关换下高跟,让陈刑一直没有如愿以偿。
视线收回,陈刑徐徐靠近,一直到来到了母亲江若琳身后,他试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有反应。
“……还有啊,雨桐,这一次长安来咱们家你就别让他带什么东西了,咱家什么也不缺。”
和姐姐聊天未免也太专注了吧?妈妈?连儿子来打招呼都装作没看见吗?既然这样,那儿子我可要报复一番了哦。
陈刑舔了舔嘴唇,手指顺着妈妈江若琳不断晃动的肩膀下滑,一直到裹住整只胸部为止。
“衣服还是太碍事了。”
触感从三层布料里传来,有了阻碍,没了寻常那份柔软,不过,品味起来却出乎意料的有一种令人更加口干舌燥的背德感。
五指收紧。
陈刑的手掌很大,一只手能握住大半的乳肉,指尖陷进去,原本平整的白衬衫与黑马甲也被他拉扯出褶皱。
江若琳完全没有反应。
透过乳肉,陈刑能感知到妈妈胸腔中那颗丝毫没有因为胸部被儿子肆意把玩而波动的心跳,他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但随后却是毫不留恋地继续下移,一直到手心完全被质感极佳的连裤袜死死吸住。
细细抚摸。
隔着丝袜的触感与隔着两层布料一层抹胸的触感完全不同——丝袜太薄了,薄到几乎等于直接触碰皮肤,陈刑的掌心完全能感受到她大腿的柔软与温度,能感受到那种优质尼龙丝袜覆盖在肌肤上被手触碰的滑腻感。
“妈,姐,长安哥什么时候来咱们家做客?你们说个时间我也好抽空开车去接他呗。”
陈刑站在妈妈江若琳右侧,一只手悄悄下探,仍然停留在她柔软滑腻又不失肉感的黑丝美腿上抚摸,表面却装作一本正经地与她们搭话。
此时的江若琳十分“专注”他已经知晓了,但不远处趴在沙发上与妈妈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的姐姐他暂时还拿不准。
“三天后哦,三天后你长安哥就乘动车回家了。”陈雨桐换了个姿势,侧躺在沙发上一边用手机和男友聊天,一边将之前就已经说过的消息再次复述,“既然小刑你都这么说了,那之后就麻烦你去接他了。也省得我去拜托咱爸,他又在车上像是审问犯人一样和长安尬聊一路。”
陈雨桐的话语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连带着妈妈江若琳这会儿也察觉到了中途加入对话的陈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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