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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问天和徐子榕长得并不像,徐子榕更多的是像他那位绝色美人母亲,但眉眼之间却也能看出几分靳问天的影子。
徐梓岩默默的看了靳问天一眼,又看了徐子榕一眼,转过头无力扶额。
这俩人在某种程度上还真是相似,至少一旦固执起来,那根本没有任何人能劝说。
靳问天对徐梓岩不屑一顾,或者说相当敌视。而徐子榕则因为靳问天的态度,干脆无视了他。
靳问天因为徐子榕不理他,反而殷勤的照顾徐子岩,又把这种怨念转移到了徐梓岩身上,对他更加不忿,结果就在成了现在这种恶性循环。
徐梓岩→。→为不知道该如何讨好儿子的便宜爹点一根蜡烛。
有了靳问天的陪伴,接下来的路程便顺利多了。
而且这一路上,徐梓岩也算是彻底的明白了什么叫二十四孝老爹。
也不知道靳问天是如何脑补的徐子榕的悲惨生活,反正他每次看到徐子榕的时候,目光里就掺杂着浓浓的内疚与懊悔……
这位可怜的便宜爹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徐子榕挂的是徐姓,还以为他是在外流浪长大,后来机缘巧合之下才进入流光宗的散修。
徐梓岩躲在一旁看热闹,看着这位二十四孝老爹对徐子榕嘘寒问暖,恨不得把全天下的宝贝都碰到自家儿子的眼前。
可惜他的那些东西,徐子榕根本不看在眼里。——哥哥的方格君里面好东西多了去了,谁在乎那些东西!o( ̄ヘ ̄o#)
对于靳问天这几天的表现,徐梓岩也是不由得心中感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子榕对他这个便宜爹如此不待见,可就凭靳问天现在的表现,绝对是个宠儿子的父亲——嗯,注意,是宠儿子,而不是合格。
比较而言,徐梓岩其实觉得就性格塑造方面来说,徐枭和靳问天完全是走了两个极端。
徐爹是过于严厉了,而靳爹则是过于宠溺了。要是两个人能综合一下就好了,可惜天底下就没有这么完美的事情。
眼看着徐子榕一个眼刀把他便宜爹逼退到一旁,徐梓岩拍拍屁股,走到自家弟弟的旁边,摸了摸他的脑袋:“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不待见他,不过他对你也算是够意思了,要是不是什么深仇大恨的话,就原谅他吧。当然,前提是不是什么深仇大恨,要是你觉得他不值得原谅,咱们俩就想办法把他甩掉。”
徐子榕眨眨眼,缓缓绽放出一抹笑容。
他还以为以哥哥的性格一定会让自己原谅靳问天。
隐约猜出了子榕的想法,徐梓岩用力的撞了他的脑袋一下,没好气的说道:“笨蛋,你才是我的爱人,家人,我会在意靳问天只因为他是你的便宜爹,要是你不喜欢他,我何必在乎他。我又不是圣父!”
徐子榕眼底涌出浓浓的笑意,他拉住哥哥的手,轻轻的玩弄着他的手指:“哥哥,我对他既没有爱也没有恨。上辈子,他是在我成为血魔之后才出现的,而这辈子也是一样。他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而之前的那顿打……是替我母亲做的。或许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但他毕竟生育了我,而且想尽办法给我一个她以为的光明未来。”
徐子榕抿抿唇,或许他上辈子在徐家过得很惨,但这并不代表他不知道当初母亲的好意。
在他母亲的眼中,徐家是正经的修真家族,就算徐枭看不上徐子榕,但也不至于少他一口饭吃。当初他的母亲想尽一切办法混淆了徐枭的血脉,目的就是给徐子榕找一条生路。
否则就徐子榕这张祸水级别的脸孔,一旦她死了,等待他的命运一定残酷无比。
说句不好听的,当初白桦不过是长相清秀便被他的父亲卖入了青楼,而徐子榕当时不过才看看八岁,要是没有大人照拂,下场说不定比白桦还要惨得多。这一点,从他离开徐家一路被人追逐逃命的经历就能看出来。
感受到他心里的沉重,徐梓岩轻轻将他搂进怀里拍了拍,徐子榕上辈子可说是真正的命途多舛,虽然这辈子因为他的存在已经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但经历过的一切却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被抹去。
就在这兄弟两人感受着温馨时刻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却突然冒了出来。
“你们两个……是不是以为我是瞎子啊!!!!!(╯‵*′)╯︵┻━┻!”靳问天怒火中烧,看着徐梓岩的目光简直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他就知道!徐家的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之前他就觉得古怪,还以为子榕叫他哥哥是为了表示两人的亲近,好么,原来自己的儿子和徐枭的儿子竟然已经亲近到床上去了!
(╯‵*′)╯︵┻━┻!
当初徐枭那个混蛋抢走了莲蓉,如今他的儿子又抢走了自己的儿子……这事绝逼不能忍了啊!
徐梓岩脸上微红,咳咳刚才一时感性,忘了旁边还有个大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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