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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休止的内斗会牵扯大量人员的精力,而且每个人都会担心,自己身旁的战友会不会已经被吸血虫附体。
没有一个安稳的后方又怎么能让人放心的战斗,无论何时,最让人心凉的永远是背后捅过来的刀子。
“不行!这件事我必须立刻上报。”林啸天倏地站起身说道。
徐子榕不紧不慢的说道:“这一切都是我的推论,而且我的研究也没办法立刻得到证明,你打算怎么上报这件事?”
林啸天脸色一沉,随即眼中寒光一闪:“你刚才一直顾左右而言他,将吸血虫的危害说了个十成十,可你并没有说出白桦的野心。”
徐子榕抬了抬眼皮:“给这些人下药,让所有人都成为吸血虫的预备载体,这还不算野心吗?”
林啸天缓缓的摇了摇头:“白桦始终还是人类修士,他为什么要为魔族服务?”
“说不定他和魔族勾搭到一起了呢。”徐子榕漫不经心的说道。
林啸天思索了一下,又摇了摇头:“白桦资质一般,但脑子还算不错,他不可能看不出,一旦吸血虫附身大量人类修士,他的作用就体现不出来了,若是这样的话,狡兔死走狗烹的命运就会落在他身上。”
徐子榕嘴角弯了弯,笑意未达眼底:“你这么费心的替他辩解,莫非也和他睡过?所以念念不忘?”
林啸天瞬间黑了脸:“还请徐道友慎言!”
徐子榕撇撇嘴,上辈子你们滚床单我都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了,还慎言个屁?
他慢条斯理的摸了摸下巴,似乎想从林啸天的那张黑脸上看出他是否还在意白桦。过了良久之后,徐子榕才算是勉强放下心,他把这些说出来,其实也是对林啸天的一种试探。
哥哥肯定是没问题的,但谁知白桦那贱人的前几任情人有没有和他藕断丝连?
他刚才就是通过这一些列的事情观察林啸天的表情,目前来看,效果还不错,至少以他徐影帝的目光,看不出林啸天有表演的痕迹。
甚至就在刚才他提起林啸天和白桦睡过的时候,那林啸天可是真的动怒了,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把接下来这番话说出来。
在林啸天的身上打上一个‘暂时可以信任’的标签之后,徐子榕慢吞吞坐了下去:“那白桦的身上的气息不对劲。我甚至怀疑,他身上那股杂驳的气息就是为了掩饰他真正的气息。”
“怎么说?”沉默了许久,一直任凭徐子榕发挥的徐梓岩终于忍不住了,事实上只要事情一涉及到白桦,他就忍不住担心对方的男主光环。
“他身上有股奇怪的血腥味,和血海心经类似,但又不一样,结合那种特殊的物质,我怀疑,他可以控制吸血虫的行动。”
“什么?”林啸天悚然而惊。在所有人都在为如何消灭吸血虫而整日奋战的时候,徐子榕却告诉他,白桦可以控制吸血虫?
“不错,我甚至怀疑,他可以控制母虫,否则没办法解释,他为什么愿意下这么大的力气,将玄甲门的所有人都改造成适合吸血虫附身的体质。”徐子榕将自己的推断说了出来。
他看了林啸天一眼:“你说过,白桦并不笨,除非能控制住吸血虫母,否则有什么理由能解释他这么尽心尽力的为魔族服务?”
徐子榕意味深长的说道:“只有为自己打造班底,他才会这么竭尽全力。只不过……”他微微停顿了一下:“我现在还有一点想不通,这白桦到底是通过什么手段来控制吸血虫的?特别是那只母虫,那可是连元婴修士都轻易解决不了的麻烦,怎么会被他一个金丹修士所控制?”
就在徐子榕与哥哥和林啸天一起讨论白桦的手段时,在玄甲门一处山峰的密室里——
“前辈,这种方法真的能奏效吗?”白桦握住胸口的红色玉佩,用神识与那藏在玉佩中的老者沟通。
那老者的声音苍老沙哑,但却充满智慧。至少这么多年以来,白桦遵照着这位老者的指示,不但将那吸血虫母提前唤醒了,而且还逼迫着对方和他签订了主仆契约,必须要服从他的命令。
只可惜,这吸血虫始终是魔族,哪怕他再大胆,也不敢公然的和吸血虫勾结在一起。否则不等吸血虫母发展起来,门派里的那些长老们就能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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