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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那把突然出现的银色长剑,徐梓岩表示很陌生,他从来没见过,可那上面的气息却隐约有点熟悉,只不过一时之间,他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对方。
徐子榕甩下飞虫冲了过来,卷到哥哥身边后便再度化成了人型。
他看着那把和风毒斗在一起的银色长剑,脸上的表情十分古怪。
“怎么了?”徐梓岩驾驭这极光小心的在树林中穿行,一边躲闪着飞虫的攻击一边问道。
“那不是……”徐子榕瞥了一眼银色长剑。
“不是什么?”徐梓岩一个骤降,躲过了飞虫弹射出的口器。
“那不是是青衣吗?”徐子榕皱眉说道。“他怎么会突然出现?”
“青衣?谁?”徐梓岩一脸茫然,奇怪,这名字似乎有些耳熟啊……
徐子榕一脸无奈:“哥哥,青衣是掌门的器灵啊。”
“器灵?”徐梓岩怔了一下,好悬被那飞虫的前肢给打到,这才想起来,青衣正是罗大脚口中和他相当不对付而且高傲的要死的祖传器灵……
“他怎么会在这?”徐梓岩也很惊讶,这个青衣可是掌门武器的器灵,他怎么会离开掌门身边出现在这?
徐子榕眼角一抽,仿佛想到了什么,他摸着下巴:“哥哥……该不会……我们的线路是掌门透露出去的吧?不然……为什么我们一出来就会被魔族围追堵截?如果是普通的修士,应该不会受到魔族这么‘热烈’的欢迎吧?”
他瞥了风毒一眼,能和青衣打的不相上下,可见这魔人实力的强悍,除非是知道了他们两人身上携带有重要的东西,否则魔族也不可能这么闲,随便两个修士就派出这么强悍的魔人来进行追杀。
徐梓岩脸色一黑,听子榕这么说……掌门好像还真能干出这种事啊……
那个老奸巨猾的狐狸,跟自己说消息可能透露的时候就已经做好自己被追杀的准备了吧?原来他这次出行不仅仅是为了运送转换玉佩,还有一个附带的作用就是把流光宗高层之中魔族的叛徒给揪出来……
嗯,一石二鸟什么的,掌门果然是老谋深算——(╯‵*′)╯︵┻━┻但是被算计的人感觉很不爽啊!
就算青衣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后,负责保护自己的安全什么的,被人这么坑了一把,真心郁闷!
“哥哥……”徐子榕猛的一低头,压着哥哥朝旁边拐了弯,躲过了飞虫的又一次攻击:“反正青衣和那魔人实力差不多,估计都能对方没办法,不如我们先跑吧。我们在这里估计也没办法给青衣什么帮助,而且说不定那魔人还会趁机再瞬移过来偷袭我们。”
徐梓岩想了想,正打算拒绝,却陡然感觉到一股灵力波动朝着自己头上袭来。
他踩着极光猛然拔高,这才发现,原来之前在外面围观的那两个骨刺翼魔族发觉风毒被缠住,而这两个小子总是躲着飞虫的攻击,似乎又逃跑的意思,连忙冲进来阻止他。
他们可是看的很清楚,风毒大人对那个漂亮的小子似乎很感兴趣,而这边这个风毒大人好像也说了要用他的尸体来培育母虫,风毒大人说过的话就是对他们的命令,若是风毒大人一时不查被这两个小子跑了,留在外面的他们绝对会承担风毒大人的怒火。
他们两个跟着风毒大人也有一段时间了,对于风毒大人的脾性有很深的的了解,为了避免自己成为他的出气筒,这两人当然要把徐梓岩他们俩留下。
闪身躲过一根骨刺,徐梓岩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后又飞虫,前有翼魔,不远处还有个实力和青衣不相上下的魔人……这场仗打的,真是憋屈死了。
一直以来,在和同阶修士的斗法中,徐梓岩一直都是占据优势的,没想到今天却在风毒这里栽了个跟头。
好吧,他也算是亲身感受了一下这种被人全面压制的憋屈感,同时,这也给他那日渐高涨的自信心泼了一盆凉水——清醒一下吧!你的雷系法术和小青的确很厉害,可还没有厉害到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地步。
远的不说,近的就眼前这个魔人就能完爆你,要是再继续持有这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说不定原本在你身上的男主光环也会转移到别人身上去!
——参考例子,倒霉的白桦不就是因为自信心爆棚,总觉得自己凭借着某些条件就能把那些优秀的男人玩弄于掌下结果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吗?你要是想步他的后尘的话,完全可以继续这么想下去!
“嗯……我没有男主命,我没有男主命,我没有男主命!”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徐梓岩在心里重复了三次,成功的让自己清醒了一些。
所谓男主命也好,男主光环也罢,那都是老天给与的东西。
说得不好听一点,靠山山倒,靠人人跑,与其依靠那种虚无缥缈的‘男主命’,徐梓岩觉得还不如自己小心谨慎能活的更长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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