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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岚身上的常仙像块甩不掉的膏药,自打上了她的身,就没说过一句正经话。我们耐着性子问了半天它的来历,它却东拉西扯,愣是不肯报出自己的名号。
眼瞅着耗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深吸一口气,试着沉下心感应。没过多久,身旁“大哥哥”的信息就传了过来——这常仙,竟是江瑶堂口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满是震惊,当即看向苏岚的方向,语气也沉了几分“你不在江瑶的堂口好好待着,跑到我们这儿来干什么?”
那常仙借着苏岚的脸,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仿佛好像在说,我乐意在哪就在哪。眼神扫过我和张兴,末了突然抬起手指向我身后——那儿明明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它却盯着空气追问“要是你们立堂成功了,能保证不杀我吗?”它指尖顿了顿,转头看向我“他能饶我一命吗?”
我瞬间就明白它指的是谁,是一直站在我身边、却只有我能感应到的“大哥哥”。我赶紧闭上眼,在心里急切地询问“大哥哥”能不能留它一条活路。可“大哥哥”的回应来得又快又干脆,只有两个字不能。
感应结束,我睁开眼,转头看向张兴,声音里带着几分无措“现在该怎么办?”张兴却抱着胳膊,一脸玩味地看着我们,慢悠悠开口“我就是个外人,你们的家事,我不掺和。”
“你之前不是说,是黑妈妈让你来帮忙的吗?怎么现在又不管了?”我皱着眉,满是疑惑地追问。
张兴摊了摊手,语气轻飘飘的“黑妈妈只让我来看看情况,可没说让我插手。”
这话让我一下子来了火气,语气也带上了质问“合着你在这儿什么都不干,就光看着,这四千块钱也太好挣了吧?”
空气一下子僵住,没人再说话。我越想越急,一股躁火直往上冲——既然上身问不出结果,那我就自己感应!我猛地抓过桌上的纸和笔,再次沉下心,询问“大哥哥”接下来该写的仙家名字。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连续写下两个名字后,那常仙突然借着苏岚的身体站了起来,一步步缓缓向我走过来。走到我跟前时,它凑得极近,声音里满是不屑的嘲讽“你确定你写的这些名字,都是你家的?你就敢保证,你写的都对?”
它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我的底气。我握着笔的手顿住,心里也泛起了嘀咕是啊,我真的能确定吗?可眼下除了继续感应,我又没有别的办法。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那常仙突然伸手,想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纸。幸好我反应快,猛地把纸往怀里一缩,才没让它得手。它见抢不到,也不恼,只是悻悻地退回原地,重新坐回了那个吊篮里。
我捏着那张写了两个名字的纸,笔尖悬在半空,再也不敢往下写了。我不确定自己感应到的名字到底对不对,想起过去将近一年里,立堂过程中遇到的那些麻烦和差错,心脏就一阵阵紧。犹豫了半天,我还是慢慢放下了笔,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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